即是說,玄武國主或許是被邪祟附體了。
話說
不是問對陳玄策的感情方面的事?
「父皇對我們並不好,也是一位暴君,他病倒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所以……」哈爾漢緊握雙拳頭,緊咬著牙關,臉上滿是懊惱之色。
父皇是暴君,如果醒過來,他依舊是暴君,如果不救助,自己心里會一直背負著「不孝」這個罪名。
父皇暴政,自幼被周遭人寵溺長大,忽然要他思考這種問題,太難了啊。
白芷僮眨巴著水靈的大眸子,茫然問道,「所以什麼?」
怎麼她就開始听這個小男孩的碎碎念起來了,明明只是好奇他是不是喜歡陳玄策的。
哈爾漢抬頭,沮喪的面容消退幾分,「所以我是否要請人救治父皇?」
她不懂的嗎?
「哦。」白芷僮懵懂的點了點頭,「你就問我這個?沒別的了嗎?」
比如說和陳玄策如何相處。
哈爾漢臉上的悲傷瞬間消散,蕩然無存,「難道你有好的解決辦法?」
救,國民一如既往被暴君統治,不救,他心里會內疚一輩子。
如果他只是一名普通的父親,哪怕救了,他依舊暴戾,還可咬牙忍忍,一家人,就該如此。
可他是一國之主。
他倒下了對玄武國民都是好事,醒過來,國民一如既往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有邪祟,當然要收了啊,不只是邪祟,別的什麼妖孽一樣的人也是。」白芷僮眨巴著眸子答道。
對,陳玄策這種有智商的妖孽。
哈爾漢沉重嘆了口氣,臉上明顯帶著失落,差點忘了,青龍國皇後繼承了青龍國師的法力,曾代管國師府。
有邪必誅,是牛馬兩家驅魔師的宗旨,她會這麼回答,也在預料之中。
父皇每年強行收兵,為了訓練搜刮民脂民膏,錢財不多卻不肯全面開放與別國來往,養了一系列酷吏,做個噩夢便滿天下搜尋夢中之人。
哪怕只是模糊有幾分神色,皆數殺無赦。
滿腦子只有殺戮和暴政,對兒子也極為不上心,導致如今各路諸侯崛起的局面。
就連三哥哈爾嶺都開始為揭竿而起做籌備。
白芷僮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女人罷了,今日見她能與南宮夢晨完美配合上,仔細想想,她只是憑著自己的喜好開口而已。
「我想靜靜。」哈爾漢輕嘆口氣,閉上雙眼悶悶說道。
白芷僮歪著脖子,眨了眨眸子,欣然一笑道,「如果在我們那邊,你這話會有人問靜靜是誰?」
看來他並不打算討論陳玄策了。
哈爾漢睜開雙眼,口氣依舊沉悶,「你們那邊的人真無趣。」
「是啊,無聊得很,每個人都仿佛背著沉重的包袱,和別人一起的時候卻總能裝作一副輕松的樣子,相互開著無聊的玩笑,還開懷大笑。」白芷僮臉上的笑容燦爛無比,「實際上人還是跟著自己的心走,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不用顧慮那麼多,生命短暫,世事無常,前一刻還在笑的人,下一刻或許就變成一副冰冷的軀殼。
所以,如果喜歡陳玄策的話,就大膽表白吧。
哈爾漢一怔,做自己想做的事。
「真不愧是天朝皇後,我明白了!我決定要救父皇。」哈爾漢緊握著拳頭,「如若不能直面自己的心,日後登基如何能施行仁政!」
白芷僮眨巴著眸子,望著熱血沸騰的哈爾漢,只淡淡點頭,「哦。」
所以這次討論和陳玄策半點關系沒有,虧她期待了這麼久。
一個身影闖了進來,在白芷僮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強行將她摟入懷中。
「芷僮。」南宮夢晨望著白芷僮,眼中寫滿了狐疑,「你二人談完了?」
白芷僮沒好氣笑道,「哪怕沒談完你不也闖進來了嗎?」
還打破了他們閨蜜談話的良好氣氛。
「我怎麼覺得你不太高興?」南宮夢晨神色陰沉,捏著白芷僮精致的小臉,口吻別扭至極。
「高興,我都高興得快哭了。」白芷僮神色黯然。
白興奮一場。
還以為又見到一對可以在一起的人,還能順便觀察一下,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後要怎麼發展。
「到了。」轎外,白眉說道。
南宮夢晨扶著白芷僮下轎,看到白芷僮陰沉的臉色,心中尤為不是滋味。
她自從和哈爾漢談論之後便悶悶不樂的,最近膽子是越來越肥了,還敢給他臉色。
「國師,太子,前方將士們無法進入。」將士統領說道。
白芷僮看向前方,祭台的位置已經無人,前方的將士仿佛被一副無形的牆壁擋下。
「狗蛋。」白芷僮上前,魘鬼立即出現,抱著雙臂,「我來吧。」
魘鬼被收服之後就沒干過幾件正經事,也沒有強大的邪祟和他博弈,這次降落的地方極其符合他的心意。
「主人,這個結界我能破。」魘鬼飄到白芷僮前面,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這個結界……」白芷僮伸手,觸踫到擋著士兵的位置,整個人走上前,直接輕松越過。
所有軍士都驚訝的看著白芷僮。
此處有一堵無形之牆已經很怪異了,而白芷僮直接走了進去,更加怪異。
「這。」陳玄策伸手,感覺到了一副無形之牆,將他擋在祭台之內。
「你們進不來的,不用掙扎了。」祭台附近已經站滿了人,被南宮夢晨一劍刺中的老人站在眾人前面,「嘿嘿一笑。
南宮夢晨迅速將白芷僮拉了出來,神色微寒,「被龍魂劍刺中,居然還活著。」
「是,**師。」庫勒明一直在隊伍的最後方,看到老人,滿臉的驚訝,「**師,你,你與那邪祟是一伙的?」
「什麼一伙的,說得如此難听,只是各取所需罷了。」**師拄著手里的拐杖,指向結界。
一群兵士被無形的牆壁撞開,除了白芷僮和南宮夢晨,其他人都退了一米。
「別掙扎了,結界是無法破解的,早上我已命人給了二人一點黑狗血,結界對你們來說形同虛設,所以今日的祭品,還是你們。」
**師望著南宮夢晨和白芷僮笑了笑,周遭眾人立即圍了上來。
南宮夢晨摟著白芷僮,狠狠打出一掌,眾人被震開。
白芷僮走到結界前,白皙的玉手才放到結界之上,仿佛在拽開棉被一樣,狠狠一抓,最前排的士兵直接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