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玲玲捂著通紅的小臉,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被白芷僮打了。
而且看她的表情,似乎全然不把這一巴掌放在心上。
「啪!」
白芷僮抬起手,又是一個清脆的響聲。
陳玲玲捂著另外一邊臉,眼楮瞪得極大,「你打我?」
「說。」白芷僮淡淡看著陳玲玲,並不打算正面回應陳玲玲。
「連皇上都不舍得打我,白芷僮你不要仗著你受寵……啊!」陳玲玲話沒說完,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白芷僮看著陳玲玲的小臉,嘴角微微勾起,「誰讓你來的?」
陳玲玲一手拎著雞湯,另一手捂著臉,白皙的臉兩邊都已經被打通紅。
「忽然有張字條……啊!」陳玲玲又挨了一巴掌,整個人翻到在地。
白芷僮捏了捏陳玲玲的下巴,水靈的眸子眯了眯,「說真話。」
看起來人畜無害,水靈的大眸子,此時眸光犀利無比,眯了眯,配上精致的妝容,傾城的小臉顯得多了幾分嫵媚。
「是,宜嫦。」陳玲玲雙手捂著臉,帶來的雞湯已經翻倒在地。
得出心中想要的人,白芷僮看也不看陳玲玲,迅速離去。
沒想到那個女人還敢在背後搞這種小動作。
能把死人給叫回來,她倒是能耐了不少,最近南宮夢晨沒去寵幸她,又開始動歪心思了。
西宮。
宜嫦躺在床上,瞪大著雙眼,輾轉反側,索性坐起。
「本宮是皇後。」
听到這個聲音,宜嫦手下意識抖了抖。
才想要下床,白芷僮便已經推門而入。
準確的說,是房門好似被什麼東西直接踹開了。
魘鬼站在白芷僮身邊,輕嘆口氣,「又是開門這種瑣碎的事。」
宜嫦能看到魘鬼,大晚上看到一團黑煙,總忍不住想要瞄上一眼。
「誰告訴你東宮今晚上會出事的,還讓陳玲玲去東宮?」白芷僮拽著宜嫦的襲衣,一把將宜嫦摔了出去。
旁邊丫鬟見狀,連忙將自家主子扶起來。
宜嫦臉色煞白,白芷僮向來不按常理出牌,以往哪怕與宮中月兌節,也不至于像現在這般,蠻不講理。
上來便打。
「是有人密報。」宜嫦依舊恭敬的跪在地上,她抱著雙臂,盡管房中已備有暖爐,到了半夜只穿單薄的衣衫遠遠不夠。
密報。
白芷僮冷笑一聲,揪著宜嫦的衣領,「你和陳玲玲都把我當成傻子對不對?」
再次將宜嫦扔到一邊。
「你可知我的身份,連皇上都不敢隨意動我!」宜嫦才爬起來,看到白芷僮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你和陳玲玲是雙生姐妹嗎,說的話怎麼都一樣的?」白芷僮狠狠的扇了宜嫦一個耳光後,冷冷一笑,「下場也是一樣。」
只是一個巴掌,宜嫦卻覺得自己頭暈腦脹了。
「什麼人密報?」白芷僮冷冷發問。
宜嫦看著這樣的白芷僮,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還從來沒見過這個樣子的她,到底什麼事促使她有這個變化,難道是巨蟒的事?
「不知道。」宜嫦聲音變得柔軟而輕微,仿佛被風湮滅。
她確實不知道。
只是沒想到,自己為什麼會對這樣的白芷僮產生了恐懼。
一個平日里從來不會主動出擊,哪怕知道是她們故意陷害,也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今日忽然變了。
這樣的變化竟令她恐懼。
「宜嫦,本宮不管你是誰,這種無聊的小動作,最好還是不要搞,否則,下次就不會是賞耳光這麼簡單了。」白芷僮冷冷說道。
轉身,想要離去。
「你以為我想做這些嗎!」宜嫦忽然大吼。
白芷僮腳步停下,回頭,靈動的眸子望著宜嫦。
宜嫦摟著雙臂,身子不住顫抖,她自己都沒想到,會有沖白芷僮大吼的一天。
「十六歲進宮,這麼多年了,皇上都不曾正眼看我,不管多麼努力,都未能走進他的心里。」宜嫦抬頭,臉頰滿是淚痕,「老天真是不公平啊,為什麼他會喜歡上你?」
白芷僮聳聳肩,淡然一笑,「首先本宮長得比你好看,其次你這個小孩,身體發育就不行了,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麼一些人,長得比你好看還過得比你好得到的比你多,你羨慕不來的。」
說完,離開宜嫦寢宮。
白芷僮離開後,宜嫦發出尖銳的大吼。
「啊」
生氣!宜嫦臉上滿是不甘,仿佛要把白芷僮整個給吃了。
她說這些話,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馬名,牛修。」白芷僮才走出西宮,見到在宮門外重新擺陣的兩人。
「參見娘娘。」牛修和馬名同時參拜。
白芷僮隨意揮了揮手,「先起來吧。」
四處張望。
「這陣法只能阻擋一般及以上的小鬼,若是來了大東西,這些都沒用了,既無法保證宮中安全,又麻煩。」馬名苦笑著說,每次有什麼進來,都要修補一番。
白芷僮淡淡一笑,「已經很厲害了,皇宮之中自有天神庇佑,你二人盡管擺陣便是,平日里多鑽研這方面的東西,總有一天能悟到不少好陣法的。」
被白芷僮一說,牛修和馬名增添了幾分信心。
其實他們的法陣並不差,只是近來出現的東西都遠遠在他們之上,而狼群,居然還懂得找到宮牆漏洞偷跑進來。
「你們可有見什麼東西出去或者進來嗎?」白芷僮錘了錘手,哪怕有,此刻也已藏起來了。
「娘娘,宮內外我們都已經加強過了,一般的東西根本進不來,如若有強悍的東西,打破了結界我們會知道的,這幾日風平浪靜,什麼也沒有。」馬名回答道。
白芷僮柳眉一挑,水靈的大眸子眨了眨,嘴角微微勾起。
這麼說來,那個人隱藏在皇宮里的可能性很大。
能揪著南宮夢晨生母這種事,說明,那個人還可以靠近丫鬟太監們,或者根本是非常熟悉南宮夢晨的哪個妃子。
「芷僮。」
南宮夢晨出現,走到白芷僮身邊,「這麼冷了,還出來作甚?」
「那皇上呢,這麼晚了,還出來?」白芷僮眨了眨眸子,問道。
「母親想見見你。」南宮夢晨牽起白芷僮白玉的小手。
白芷僮咬咬牙,跟在南宮夢晨身後,那個東西居然主動要求相見。
也好,她是該會會那個南宮夢晨的生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