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走進,知道兩人在寢宮定有香艷畫面,腦袋放得極低。
「皇上,娘娘,東宮南門之外發現大批狼群。」
白芷僮迅速穿戴,跑出門外。
這些狼群終于是找上門來了,小崽子們,需要幫助的時候,還是知道要開口求救的。
「莫要沖動!」南宮夢晨立即跟了上去。
白芷僮走到南門,果然看到一群銀灰色的狼群,被侍衛圍成一圈,齜牙咧嘴,沖著周圍人大吼。
弓箭手已經在四周就位,隨時放箭。
「準備放箭!」秦統站在人群最後,一聲令下。
狼群領頭,眼楮眨了眨,打量著隱藏在人群中的秦統,咧嘴,露出猙獰的樣子。
白芷僮趕到,看到秦統,臉色大變,這些狼都快成精了,能準確的分析出誰是領頭。
「不準放箭。」白芷僮站到秦統身邊,連忙阻止。
一旦放箭,那些領頭的公狼一定會擒賊先擒王,直接咬斷秦統的脖子。
「娘娘……參見皇上,娘娘。」秦統匆忙行了個禮,立即戒備的看著狼群,「這些狼顯然不是普通的狼群,它們極有人性,似乎還能听懂我們的部署。」
「它們沖本宮來的。」白芷僮神色淡然,看到狼群時臉色有一絲訝異。
這可不是她想要見到的狼。
「嗷嗚」領頭的狼對著白芷僮就是一陣嗷叫。
一個銀灰色的身影迅速躥出人群,往白芷僮的方向一躍。
「孽畜。」南宮夢晨將白芷僮擋在身後,打出一掌。
那匹偷襲的狼並未成功,被打倒在一邊。
其余眾狼連忙下去抬起來。
「嗷嗚!」領頭的狼顯然是沒想到自己挑出來的最精明的手下沒有成功,氣焰沉下去不少,後退幾步。
它們這次來,是想警告的,沒想到接連兩次失敗。
「嗷嗚」領頭又發出一陣嗷叫。
狼群快速在人群中穿梭。
「想跑!弓箭手!」秦統大聲喊道。
弓箭手就緒,可狼群一直都在人群中穿梭,此時放箭會傷害許多無辜。
「狗蛋!」白芷僮喊出一聲,魘鬼迅速出現,「攔住它們。」
魘鬼化作一股黑煙,卷席而去。
一個雪白的身影被扔了下來。
南宮夢晨深眸一瞪,連忙跑去接住突然出現的人。
這個人似乎是狼群一開始帶過來的,只是要逃跑了,選擇果斷就丟掉。
狼群分散,身子敏捷的避開了國師府設立的機關。
魘鬼黑煙分散,想要跟上狼群,卻被牛修和馬名親自設計的陣法機關給擋了下來。
「哎喲!」魘鬼重新合為一體,倒在地上。
「別追了。」白芷僮已經跟了上來,無奈嘆了口氣,「他們也只是來給警告的。」
沒事沒必要大開殺戒,這些應該都只是小馬仔,殺了也沒用。
「回來吧。」白芷僮說完,魘鬼極其不甘心的消失在原地。
回到東宮南門,只看到南宮夢晨抱著一個穿著單薄白色紗裙的女子。
「晚上天寒,抱她回臣妾寢宮吧。」白芷僮淡淡說道。
「好。」南宮夢晨將女子抱起來,往寢宮方向走去。
白芷僮望著南宮夢晨的背影,心里開始不平起來,讓他抱還真抱啊,客套的話听不懂嗎!
憤憤跟著回到寢宮,南宮夢晨已經將女子放好在床上睡下。
「皇上,這女子是誰?」白芷僮眨了眨眸子,不解的問道。
「朕的……生母。」南宮夢晨撫模著女子的臉頰,深眸平靜,看不出一絲感情。
生母。
白芷僮驚訝的看著南宮夢晨,難道太後不是他的母親嗎?
這個所謂的生母長得也太年輕了吧,看起來也就二十一二歲的樣子。
等等,這個女人的腰上。
一塊白得通透的盤龍碧玉。
白芷僮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一塊,是從大眼那里拿到的,青蒼色碧玉。
「皇上的生母,還存在人世嗎?」白芷僮走上前去,輕聲問道。
她只想看清楚那塊碧玉。
至今不知道這玉是什麼,大眼佩戴上之後,她都完全感覺不到邪氣。
這個女人也戴上這塊玉,感覺就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不知,在朕很小的時候,她便失蹤了。」南宮夢晨聲音輕柔,口吻平靜無比。
久別重逢,該很興奮,可看到這副容貌,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現在這位女子,和他腦海里對母親最後的印象,簡直一模一樣。
「太後駕到。」
白芷僮轉身,太後便走了進來。
看到床上躺著之人,向來雍容的太後,臉色也有一陣恐慌,但很快變為震驚,「這是,阿語?」
白芷僮將太後的臉色變化盡收眼底。
看來可以排除南宮夢晨記錯人的可能了,太後都這麼說。
死了的人,忽然活了過來。
白芷僮皺眉,好像有不少東西都可以做到,床上的這個是什麼?
「皇上。」張太醫隨著弟子趕了過來,紅線立即懸在秦語手腕上。
懸絲診脈,在宮中已然不新鮮了。
白芷僮沒有驚嘆這位張太醫的興致,悄然走了出去。
那些狼群過來不僅僅是警告,還有就是帶來這個女人。
狼群本來就是生人勿進的存在,忽然多了個生人,還能挖到南宮夢晨的過去,顯然是那個人蓄謀已久。
「所以是沖著南宮夢晨來的。」白芷僮柳眉一皺,想起南宮夢晨說過,無論是他還是南宮淮,都已經定制了詳盡的計劃,剩下的只是見仁見智罷了。
而她是一個變數。
南宮淮這種人,眼神中帶滿了侵略性,既然計劃詳盡,顯然也非常了解她的實力,應該不會不知道弄這麼一個東西在皇宮里不會支撐多久才是。
「喲,有人是被趕出來了?」陳玲玲拎著一個籃子,看到白芷僮滿是嘲諷。
白芷僮眨了眨眸子,「陳玲玲,見到本宮還不下跪?」
陳玲玲就知道,白芷僮會用這種口吻和自己說話,而她更知道,白芷僮其實,根本就不會擺架子。
「哼。」陳玲玲轉身,毫不理會白芷僮,繼續走上前去。
陳玲玲,是去討好?
無論是太後還是陳玲玲,消息傳得真快啊。
「等等。」白芷僮走到陳玲玲前面,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樣子,「誰告訴你要來此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