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僮去了國師府,本來只是想隨意帶些普通弟子前去,誰知幾乎所有弟子都表示要跟去見識,全然沒想到「危險」二字。
無奈,只能讓他們內部先進行比試,牛修馬名和道通三人顯然很想跟去,無奈白芷僮以保護皇宮安全為由拒絕。
內部比試,白芷僮閑暇下來,坐在國師府廳堂吃起糕點,悠然自得。
「娘娘。」
牛修馬名走了進來。
「何事?」白芷僮輕笑一聲,她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兩個人與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相比,功力高強了許多,達到了一個更高的境界。
像這種努力的人,她看著很順眼。
「皇上,是不是不再寵幸娘娘了?」馬名輕聲問道。
周遭並沒有任何下人和弟子在,即便如此,馬名還是將自己的聲音壓得極低。
「嗯,現在來看,算是吧。」白芷僮沒有否認,皇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每個人都被鎖在深宮之中,有點風吹草動,都很容易傳開的。
她很受寵的時候並沒有去討好或者表示什麼,成天好吃懶做,自然很多人眼紅,現在失了勢,不少無聊人自然是讓這消息快速傳開,好羞辱她一番。
「娘娘怕是糟了小人算計。」馬名拿出一個龜殼,倒出三枚銅幣。
「你會算卦啊。」白芷僮雙眼一亮,看著馬名,臉上又多了幾分欣賞之色,「掛上說什麼?」
「只是略懂一二,才疏學淺,但看得出,娘娘今年,命犯小人。」馬名干咳一聲,被白芷僮如此美人盯著,臉色潮紅。
牛修臉上有一絲不快,將馬名拉到身後,「娘娘,我們只是想讓娘娘知道,無論娘娘將來要做什麼,我們都願意追隨娘娘。」
看著牛修的小動作,白芷僮又是一笑。
「你們是以為本宮會離開皇上?」白芷僮掩嘴,輕笑一聲。
牛修和馬名互視一眼,宮中國庫失竊一事他們已經听說了,此事很明顯便是出自皇上之手。
即是說,皇上已不寵幸皇後,而且還到了要有意削弱她的地步,哪怕皇上收回國庫鑰匙後並不會再對她做什麼,可這種態度,實在是讓人心寒。
宮中其他小人也會順著皇上的態度欺負起皇後來,順道再壓到皇後所掌管的,國師府。
牛修恭敬說道,「像娘娘這般天外高人,根本不必忍受宮中的爾虞我詐,離開皇宮,定能很快闖出一片天地,牛馬兩家,也將會永遠追隨著娘娘。」
白芷僮模了模心口,她沒想到自己能遇到如此忠心于自己之人,臉上笑意更濃。
「本宮不會離開皇上的。」白芷僮單手撐著腦袋,嘆了口氣,「要說原因的話,只能是,思想太保守了吧,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思想,在本宮腦海里還根深蒂固了。」
「臣明白了。」牛修在身上拿出一張殘卷,羊皮制成,看起來已殘舊不堪。
上面的文字,比繁體字要更加久遠。
「忘情水?」白芷僮看到最頂上的三個大字,只能憑借著形似判斷出字。
「飲水,忘情,醒來後會愛上第一個見到的人。」馬名解釋道。
白芷僮眯著眸子,試圖看懂下面文字,嘗試了一下後,果斷放棄。
「這是配方,以前我們二人在某邪祟洞中繳獲的。」牛修說道,「娘娘或許可用此法,讓皇上重新寵幸。」
白芷僮緊皺著眉頭,精致的小臉說不出的別扭感,用這種方法,讓南宮夢晨重新喜歡上她。
「這,太卑鄙了!」白芷僮猛地一拍木桌。
牛修馬名二人皆是一愣,正想要羞愧,玉手立即將羊皮卷卷起,塞回到牛修手上。
「晚點給本宮熬制個幾鍋。」白芷僮腦袋轉到一邊,聲音輕得極致,聲音涔涔。
「皇上駕到了。」馬名模了模鼻子,輕聲說道。
白芷僮正對著大門,所以能看見南宮夢晨出現,牛修背著身子,並沒能注意到。
牛修干咳一聲,將羊皮卷收起,「是,臣知罪。」
「皇上駕到。」
南宮夢晨很快走到廳堂之中坐下,將一道黃符放到桌上。
「朕想替小玉也要一道這種符,國師府即將派人隨皇後剿魔,小玉說她最近總是做噩夢,有國師府的道符,她也能安心一點。」
牛修和馬名二人一眼便認出這不是國師府所作的符,這道符與一般的符不同,對邪祟震懾力巨大。
能做出這樣的符的在皇宮中,除了皇後,沒有第二個人。
「回皇上,此符……」馬名恭敬作揖,看了一眼白芷僮,欲言又止。
「皇後做的?」南宮夢晨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白芷僮將符拿了起來,臉上是淡淡的笑容,「這符,臣妾做不了第二個。」
沒想到,這符的力量消去了這麼多,所以果然是有邪祟攻擊過南宮夢晨。
恐怕就在昨天,他失憶倒下的時候,昨天之前,這符她還看過的,法力還是很強。
「只是一道普通的符,你做不了第二個?」南宮夢晨深眸冷冷的看著白芷僮,他想將她看穿。
「對。」白芷僮將符重新放到桌上,神色平淡,「如果玉妃實在是睡不安寧的話,皇上就將這符給她好了。」
白玉,是想要她這個符吧。
南宮夢晨忘情的那一個時間段,這道符必定起到了作用,所以她才想要這個符,研究,還是別的什麼用途。
不得而知。
雖然只是費點血的事情,但是,不可能。
「皇後,朕無意與你為敵。」南宮夢晨緊緊握著書案上的道符。
從昨夜開始,仿佛有什麼在他身邊流逝了。
好想捉住點什麼。
這個女人,看到她就煩,一想到要看不到她,更煩。
小玉想要道符之時,他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只因為他知道她在國師府。
「皇上,你這還無意與臣妾為敵,說這話的時候,心痛嗎?」白芷僮眯著眸子,盯著秀氣的俊臉,很快,轉過身去。
縴縴細腰,婀娜動人,淡粉色的紗裙,一股輕風拂過,隨風盈盈。
好想,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南宮夢晨冰冷著臉,口吻卻帶著幾分怒意,「那你為何會想要攀附朕的二弟,拉攏民間爵爺!」
為何,會如此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