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建議還算稍微有點建設性。
白芷僮松下拳頭,點了點頭。
對,找個邪魔多的地方,直接剿了,也好。
「娘娘。」沁兒端著一盤瓷碗走進,身後十幾個丫鬟尾隨。
白芷僮拿起瓷碗,狠狠扔到地上。
瓷碗摔到地上那一刻,心中暢快不少。
「啊,摔東西也是這麼的有快感的。」白芷僮滿足一笑,端起另外的瓷碗,又是狠狠一摔。
「娘娘,你,沒事吧?」沁兒狐疑的看著白芷僮,輕聲發問。
白芷僮笑了笑,拿起一個瓷碗,重重摔在地上,「沒事,不要當我發瘋,我只是……可能失寵了之後,額,傷心,對,我現在是傷心的感覺。」
是失寵啊。
怎麼會,皇上今晨對娘娘還極好的,怎麼會失寵呢?
不過深宮大院她自小在深宮長大,也明白天子多變的道理,知道原因後,極其配合。
沁兒將手中盤子端到白芷僮手邊,「娘娘,小心傷到眼楮。」
白芷僮砸的動作僵硬在半空中,模了模沁兒的腦袋,「還是你好。」
「砰!」又是一個瓷碗摔到地上的聲音。
御書房,南宮夢晨批閱奏折,白玉錘著南宮夢晨的肩頭,心情大好。
看著俊逸的側臉,心中一陣滿足感。
「砰!」
又是一個摔碎東西的聲音。
南宮夢晨腦海里忍不住浮現白芷僮那個盈盈的身影,好不容易將其揮去,這聲音又擾亂他心頭。
「來人!」
嫦德匆忙走進御書房中,「皇上,老奴在。」
「到底是哪位妃子在摔東西?」南宮夢晨陰沉著臉問道。
白玉茫然看著南宮夢晨,不解問道,「摔東西,臣妾怎麼沒听見,皇上是否累壞了?」
「不是,小玉你忘了,我們武藝高強之人,听力比一般人要靈敏許多,你剛回來,在別處受了傷,听不見罷了。」南宮夢晨看著白玉,柔聲說道。
「這樣啊。」白玉柔柔應聲,又是抿嘴一笑。
她問這種蠢問題,他居然都給耐心解答了。
「回皇上,是……東宮,傳出來的聲音。」嫦德解釋道。
南宮夢晨俊臉立即冷了下來,又是她。
「擺駕東宮。」南宮夢晨站起,憤然說道。
白玉輕撫南宮夢晨的心口,柔聲安慰道,「皇上,皇後或許只是因為方才而有點小火氣,稍作發泄,便會好了,請皇上莫要怪罪于她。」
兩人若是頻繁見面,就太危險了。
「小玉,有的人如若不說清楚明了,勾引的手段將會層出不窮。」南宮夢晨讓白玉坐在椅上,「朕去去便來。」
「臣妾隨皇上一起去,和皇後好生說清楚,便好。」白玉站起。
原來他是覺得白芷僮煩。
白芷僮,你是沒想到一天之內,就風水輪流轉了吧。
「好。」南宮夢晨攬著白玉的身子,離開御書房。
東宮,白芷僮坐在木塌上,搖晃著身子,拿起一碗,雙眼空洞,扔到地上。
周遭丫鬟連忙掃掉地上碎片。
再砸,立即便掃去。
「到底失憶這種,該怎麼治呢?他又不是忘記,只是沒了對我的感情,就像是靈魂缺失一樣。」白芷僮茫然呢喃。
魘鬼苦瓜著臉,在一旁地上坐下。
都已經听她砸碗半個時辰了,還在砸。
被一個最強的驅魔師收服,卻從來不干驅魔之事,每次召喚出來,都不是什麼正經事。
明明如此強大,卻只是在宮中,抱怨男人,做著雞毛蒜皮的小事。
「狗蛋,你知道有什麼方法能治好他嗎?」白芷僮轉向魘鬼的方向。
沁兒和其余宮女不禁好奇的看向白芷僮看的方向,空空如也,什麼人也沒有。
「我只是邪魔,不會治病,更不會治腦。」魘鬼狠狠的撓著腦袋,化作一團黑煙,趴到白芷僮手下,「要不你打我一頓吧,不要再問我問題了。」
「好,變成蹴鞠吧。」白芷僮淡淡說道。
魘鬼立即變成球形,白芷僮把碗放回到沁兒盤子里,當成籃球一樣,不斷拍打。
沁兒只看到白芷僮空拍著什麼,趕緊吩咐身邊丫鬟收拾,小心離開。
果然,還是到國師府一趟吧。
「皇上駕到。」
白芷僮還在出神,听到嫦德的喊聲,正想起身,南宮夢晨已經走進了寢宮之內。
南宮夢晨只見,白芷僮頭發凌亂,衣衫不整,坐在榻上,手還一晃一晃。
即便是如此邋遢的扮相,傾城的面容,依舊動人,深夜中衣衫凌亂的美人,更能誘人。
白芷僮將魘鬼拍到一邊,才緩緩起身行禮,「皇上深夜到訪,可是有事?」
「先整理好你自己再說話。」南宮夢晨緊皺著眉頭,冷冷說道。
白芷僮的頭發本來就天生直順,隨意刮了刮,頭發便不再凌亂,整理了下衣衫,傾城無比。
「皇後,白虎國與青龍國已然簽了永久交好契約,朕尊敬你,但心中只有小玉一人,希望你莫要再搞此種小動作引人注意。」南宮夢晨淡淡說道。
白芷僮看了站在南宮夢晨身邊,一臉得意的白玉一眼,冷笑一聲。
「皇上的意思是臣妾有意勾引?」白芷僮嘴角抽動。
當初到底是誰勾引的誰啊,怎麼一副被勾上了賊床之後,就甩手不認人的感覺了。
啊,好不爽!
「難道不是,朕獨愛小玉,天下皆知。」南宮夢晨冰冷著臉,轉向一邊,不再看白芷僮的臉。
總感覺見到她的臉,心里被什麼揪著似的。
地上一張帶著西域風情的男女衣飾草圖引起南宮夢晨注意。
「你竟還做夢,想要與朕穿這種怪異的服飾。」
那是西裝和婚紗。
在現代她曾經收過一個女設計師,這兩套衣服,是那個女設計師鬼魂死後不斷重復畫的。
覺得漂亮,就記住了,今天重新畫起的時候,沒想到自己能畫的出來,還小開心了一下。
現在感覺真有點蠢。
「是,臣妾是幻想與皇上在一起,以後不會了,臣妾絕對安分守己,再也不會叨擾到皇上,這垃圾一樣的服飾以及妄想勾引皇上的愚蠢行為,再也不會做了。」
白芷僮拾起地上的畫,扔到燈下點燃。
很快,這套西裝婚紗草圖,變成了灰燼,同樣的,她妄想追求幸福的心情,隨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