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修和馬名二人穿著黑白道袍,帶上法器,趕到宮門之外,看到白芷僮和南宮夢晨,匆忙跪下。
「微臣救駕來遲,還請皇上、娘娘恕罪。」
「起來吧,國師府距離宮門這麼遠,你們現在趕到,已經算快了。」南宮夢晨望著地上坑坑窪窪的東西,神色凝重。
將金子埋藏在宮門之外,這種想法很大膽,也非一般人可做到。
能做到此事的,必定位高權重。
早便想動一動那幫人了,沒想到,可以提前這麼多。
「謝皇上。」牛修馬名二人站起,望著坑坑窪窪的金色地面,感嘆黃金之多的同時,倒吸了口涼氣。
能將地面破壞到此種地步的邪祟,該有多強大,皇後竟能在這種邪祟的攻擊下,安然無恙。
「秦統,調派一隊兵馬在四周挖掘,看看可還有別的金庫。」南宮夢晨走到白芷僮身邊,直接攔腰抱起。
「朕該如何感激皇後才好?」
口吻中帶著深深的寵溺。
白芷僮雖然是驅魔大師,上輩子經濟相對來說也比一般人寬裕許多,靈魂缺失,並不代表不食五谷。
感激的話,太虛了,還不如來點物質的。
白芷僮眯了眯眼,玉手攬過南宮夢晨的脖子,露出傾城的笑容,「皇上,臣妾想要個金雕像,如臣妾一般高大的。」
「就這樣?」南宮夢晨有些訝異。
青龍國地大物博,唯一的缺點便是,人稀。
哪怕沒有起出這地里面的金子,一座金雕像,對于他們皇家來說,實在算不上太重的賞賜。
白芷僮柳眉微皺,精致的五官露出怪異的神色,「不然,皇上打算賞賜臣妾什麼?」
「腰間的玉佩,給你。」南宮夢晨眉頭一挑,示意白芷僮去拿。
白芷僮疑惑的摘下玉佩,仔細打量,玉還算是好玉,不過實在看不出比金雕像貴在哪里。
「回宮吧。」南宮夢晨抱著白芷僮走回宮內,看著她茫然的樣子,欣然一笑。
「這是什麼,很貴重嗎,給了這個,那金雕像還給臣妾做嗎?」白芷僮靈動的眸子轉了轉,小心翼翼發問。
有錢人都會喜歡給自己做個雕像,她也想要一個,這個玉佩應該是一種權力的象征吧,她都是皇後了,權力,好像誘惑力沒金子大。
「這是宮內金庫的鑰匙,皇後日後若是想要金銀首飾,或是奇珍異寶,自行去拿便是。」南宮夢晨口吻寵溺,淡然解釋道。
皇宮金庫鑰匙!
牛修和馬名跟隨在兩人身後,嘴角不由得一陣抽搐。
這可是他們青龍國最富有的地方,掌握青龍國金庫鑰匙,可是相當于掌握整個青龍國的命脈!
這個鑰匙,皇上原來一直隨身攜帶,而且,現在還交給皇後了!
「哦,那看來挺值錢的,我就收下了。」白芷僮旋轉著玉佩,欣然答應。
什麼挺值錢的!說得如此輕描淡寫!現在還當玩物一樣放在手里旋轉!那可是國庫鑰匙啊!
白芷僮想到什麼,柳眉微皺,「可是,我可不當守門的,你們要是在國庫里要東西,我是不是還得開門啊?」
牛修和馬名不禁嘴角抽動,這可是天降大任,那一絲嫌棄口吻是怎麼回事。
這可是國庫鑰匙,國庫鑰匙,國庫鑰匙啊!
南宮夢晨忍不住,親吻傾城小臉一口,「哈哈哈,給皇後鑰匙,只是讓皇後拿出行或是拿奇珍方便點而已,國庫自有專人負責,你不是缺武器嗎,國庫好似有進貢不少,朕不懂驅邪之物,皇後若有看上隨意挑選即可。」
「這樣啊。」白芷僮點點頭,這才將玉佩收起來。
「皇後不嫌棄,朕很是高興。」南宮夢晨心中興奮,再想一親芳澤,被玉手阻止。
「夠了啊,一般來說丈夫讓妻子掌管金庫是應該的,皇上可有嚴重找理由吃豆腐嫌疑,先放臣妾下來。」白芷僮掙扎著要下來。
牛修嘴角不斷抽動,所以她只當作是平常……嗎?
那可是國庫鑰匙!
南宮夢晨將白芷僮放下,心中歡暢至極。
他的皇後,真好。
「對了,你們兩個還是讓人在附近搞點陣法吧,還有就是派些人跟著將士挖掘,地魔是被我消滅掉了,看它出現的情況,應該隱藏很久了,可能會聚積著不少邪氣,不排除有別的邪魔隱藏在附近的可能。」
說完,淡然轉身離去,留下一臉驚愕的兩人。
宮門之外,一陣暖風吹過,幾片落葉飄飛而過,一黑一白,兩個高大偉岸的男子宛如雕塑一般。
良久,牛修才深嘆口氣,「方才、皇後說地魔,是我腦海里想象到的地魔嗎?」
「你腦海里想的地魔,是傳說十大惡魔中的,地魔嗎?」馬名答道。
牛修回應,「此地劃痕,除了那種傳說中的上古邪魔,還有哪種惡魔能做到?」
「將士說,皇後只是對著空氣空按了一下……」馬名苦笑。
當初他們兩家,會答應歸順朝廷,便是見了皇後的強悍,深深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雖然早便深刻領悟,沒想到,這個耳熟能詳的道理,還能更進一步。
「唉……」一聲長嘆。
皇後娘娘,也太強了吧。
魔殿,一個陰暗卻空曠的木屋中,坐著幾十號人。
一個滿頭銀發的老者,站在中間,胡須氣得橫飛。
「到底是誰把地魔放出來的!為什麼要自作主張!那可是我們三分之一的起義金!這些金子準備了四十年啊!」
「長者息怒,誰也沒想到他們會在宮外停下,而上古巨魔,竟然會被人打倒。」邢胤掃了身邊黑影一眼,無奈勸說道。
「我的地魔。」老者說著,滿臉淚痕,「我犧牲了一輩子的修為,才將那邪物喚醒,到底是誰,如此輕易的,便將它打倒了,若有時機,我要將他碎尸萬段!」
說完,老者一口血吐了出來,倒在地上。
「長者,長者!」眾人群起扶起。
「我去給老者報仇!」黃珊珊氣不過,轉身要走,「那人必定受了重傷,如此強大的禍害,趁著還在修養,給予致命一擊才是上策。」
「也好,當時我未能追上地魔,沒見到那人是誰,詳細等探子來報,再做計議。」邢胤身邊的黑影緊握著拳頭。
皇宮內那位高人,你等著,很快你便會,坐立難安。
皇後寢宮,白芷僮悠閑的坐在木塌上,敷著西域送來的養顏膏和自制蜂蜜面膜,發出滿足的感嘆。
「世界如此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