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居然是考核。
南宮夢晨隨著白芷僮,也恭敬起來。
「不好意思,方才多有得罪。」南宮夢晨沉沉道。
露白掃了白芷僮一眼,「入門級」的木牌,讓她驚愕。
她竟從未參加過驅魔大考,也從未在江湖上出現過。
驅魔師圈子其實很小,但凡有一個人才,都會傳開,而這個女子,無論是對付狐仙還是在結界中升出結界,都經驗老到。
實戰經驗感覺比許多大師級的人還要多。
這個人,到底是在哪里修煉的?
「無妨。」露白收起打量的目光,睨了南宮夢晨一眼,心情復雜。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般配的夫妻,無論是相貌,亦或能力。
「太好了,對了,我們還有事,得先走了,告辭。」白芷僮禮貌作揖,扯了扯南宮夢晨的袖子。
南宮夢晨摟著縴細的蠻腰,一躍而下。
有結界,在考核結束之前,結界不會消失。
露白本想提醒這句話,可南宮夢晨帶著白芷僮,徑自往入口方向走。
自然打開門,走了出去。
結界在他們身上,形同虛設。
江湖上,怎麼會有一對如此強大的夫妻,而沒有人知曉?
離開初級考場,白芷僮抱著雙臂,柳眉緊皺。
「感覺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找,沒有效率啊。」
南宮夢晨模了模擺白芷僮的腦袋,柔聲說道,「慢慢找,不著急。」
白芷僮不解看著南宮夢晨,「所以你到底進這個考場來干什麼,陪我逛街?」
南宮夢晨淡淡一笑,「你說是什麼,就當是吧,不過,好像你的考核,失敗了。」
啥?
白芷僮猛地想起,她其實還在參加入門級考試。
現在這個時候,第二場怕是開始很久了吧。
匆忙趕回入門級第二場考試,果不其然,已經開始了,而在失敗者的名單里,赫然出現白芷僮和南宮夢晨的化名。
「啊,這叫個什麼事!」
白芷僮懊惱蹲在地上,她特地來參加,一個堂堂驅魔大師,結果就在入門級,終了了。
一紙文書,在空中飄蕩而下,南宮夢晨接下。
展望四周,實在沒發現有人用內力的跡象,他甚至判斷不出這文書為何可以剛好飄到他們面前。
「迅速考過驅魔師等級培訓。」
白芷僮站起,將文書拿過,這些該死的宣傳廣告,她堂堂驅魔大師,是需要去補習的人嗎!
「去報名吧。」南宮夢晨抓著白芷僮的手,將那宣傳文案奪回。
白芷僮不解,這種宣傳文案,有什麼去的必要嗎?
她根本無須補習。
「你不是說過,現在捉獲的怪里,都有人吃下一粒神秘的丹藥,便提高了自己的能力,而制作那個丹藥的人,至今仍是一個謎嗎?」
南宮夢晨說完,白芷僮恍然大悟,這或許便是那個擁有神秘丹藥的人開的。
「好。」
白芷僮看了一眼,文案上的日期,下月才開始可以報名。
「回宮吧,此事,朕會派人繼續跟進。」南宮夢晨看到文案,嘴角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總算是找到一點源頭了。
白芷僮真不知道為什麼南宮夢晨笑的出來,反正她這趟出來,一無所獲。
「怎麼安排,難道還讓兩個和我們一模一樣的人去參加培訓?」
白芷僮懵懂的眨巴了下眸子。
「對。」南宮夢晨牽著白芷僮的手,往出口方向走。
陸續未考核通過的人,垂頭喪氣,從考場走出來。
白芷僮不得不感嘆古代的易容術,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除了易容術,她想不到什麼更好的方法。
「你們,方才去哪了?」
一個俊冷的聲音,打斷兩人的安靜狀態。
白芷僮抬首,邢胤站到兩人面前,一臉肅然。
還未來得及開口解釋什麼,身後出現一眾黑袍驅魔者,將二人圍了起來。
「這是,要抓我們,理由呢?」南宮夢晨神色漠散,口吻平淡,毫無起伏。
邢胤一怔,芷僮或許是因為靈魂缺失,感情平淡,而這個男人,卻也一直有一種超月兌世間的從容,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
從進門開始便是如此,口吻之中,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這或許便是,君主天性。
而這種天性讓他很反感,明明是他在抓捕,憑什麼要被人質問。
「飲魂綾被盜。」
這話一出,周遭頓時嘩然。
一舞驅百鬼的之飲魂綾,竟然被盜了!
難怪世尊級的人物都出現了,如此極品至寶,看守嚴密,竟還能被盜。
那可是萬千女驅魔師夢寐以求的美觀強大的武器,甚至有男的,不惜扮成女裝,就是想要這個驅魔神器。
「那條粉色緞帶很厲害的嗎?」南宮夢晨小聲喃喃。
周圍眾多驅魔師,這一聲嘀咕,都被收盡了眾人耳里。
飲魂綾是神器,會選擇自己的主人,每年參加大考的最強者才可有機會到藏寶閣見上一眼,看飲魂綾是否會選擇其為主人。
所以,普通世人,尤其是男子,都不可能見過飲魂綾,更不要說飲魂綾的顏色。
這個男人,明明什麼都不懂,還只是個入門級的普通人,竟能說出顏色。
「看起來是個武器,哎,好像好厲害的樣子,誰偷的?」白芷僮眨巴著眸子,好奇的望著邢胤。
周遭忍不住黑線,都如此從容,現在嫌犯是他們,竟然一句都不為自己辯解。
「暫時不知,其他考場的考生都沒有離開過結界內,只有入門級提前出去的考生,嫌棄最大。」
邢胤說話時,望著白芷僮,聲音變得輕柔許多。
「邢殿下,珊珊提前考完了。」
黃珊珊滿臉歡喜,小跑走入人群中,在看到白芷僮那一刻,臉上的欣喜瞬間凝滯。
「恭喜。」白芷僮望著黃珊珊,身上圍繞著一小縷黑氣,一下子消散。
南宮夢晨看到黃珊珊,唇角上揚,打趣道,「原來,名草有主。」
黃珊珊臉色羞紅了一下,頓時發現,她出現的地方不對。
「呃,既然丟東西了,好好查吧,我可以配合一下。」白芷僮望著俊逸的側臉,碩大的眸子眨了眨。
「隨意,反正有個傻子在幫我做一切。」南宮夢晨薄唇一勾,低首看向白芷僮,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皇宮之中,一個男子坐在御書房,望著堆積滿山的奏折,整個人無力趴在案上。
「哈秋!該死的南宮夢晨,打賭輸了而已,讓我代替你的位置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