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個小小的幻術,再加上一只小妖男,便被迷住了。
看來那兩個人是在入門級待太久了,見到太多垃圾,稍微看到個有點特別的,就說人很強。
倒是這個男的……
「離我遠點。」
南宮夢晨面色冰冷,獨自一人站在豪華輪船船頭,看也不看身邊衣物已經半遮半掩的美艷狐妖。
羅倩倩還是初次踫到這樣的人,她根本吸不了他的精氣,煞氣太重,哪怕是靠近,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麼重的煞氣,對于普通人來說,是隱藏了,可對于她們邪物來說,那還是強大的存在。
「回來吧。」露白滑動了下指尖,狐仙悻悻退去,消失在船上。
「小玉,看著結界。」
露白吩咐,身邊丫鬟點頭應聲。
小玉世代侍奉露家,雖為丫頭,驅魔造詣也比尋常人多,這個結界是露白早就布好的,她根本無須擔心。
答應下來,忽覺不對。
「小姐,你這是……」
露白月兌下驅魔披風,披上大紅衣裳,放下發髻,任憑長發隨風飄蕩,含下朱丹,輕拍腮紅,一躍而起。
小姐,竟是要親自上場,勾引那位男子!
在南宮夢晨環境中,緩緩落下。
「奧。」露白柔柔倒在南宮夢晨身邊。
南宮夢晨穩穩接下,扶著站于一旁,便不再理會。
「公子一人賞月,不覺得寂寥嗎?」聲音嬌柔,仿佛要被風聲湮滅。
玉手旋轉,散出一片金粉。
南宮夢晨忽而眉頭一皺,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內力正被一點點的抽去,雖然不多,若是堅持一晚上,明日怕是會失去一半內力。
看來中級考核,並不是那麼簡單。
這女子,必須應對。
「帶你躺上大師。」
白芷僮的話在腦海中盤旋。
大言不慚的口氣。
好吧,他便躺著了。
「月非月,人非人,有何欣賞之意?若覺得我寂寥,將我的妻子送來便是。」
南宮夢晨說完,隨手執起身旁酒杯,一飲而盡。
身體的內力,一下消去不少。
白芷僮,你到底會有多強的實力?
「我想那邊看看。」白芷僮又指著一個方向。
「好。」狐仙欣然答應,不動聲色,瘋狂允吸著身邊女子的精氣。
她的精氣真是旺盛,仿佛永遠都吸不完的樣子。
小玉站在最上方,期間她一直看著南宮夢晨那邊,听到兩人對話,隨意看了白芷僮方向一眼。
只一眼,臉色驟變。
那個女人,竟然在她小姐的結界下,又自己制造了個幻境!
那狐妖,一臉滿足,貪婪允吸,根本沒發現,他允吸的,其實就是他自己在別人身上允吸回來的精氣。
她制造了幻境,讓狐妖自己允吸自己釋放的精氣。
「不可能,在小姐的結界之中,沒人能使用術法。」小玉驚訝道。
起風了。
狐仙將自己的外套,披在白芷僮身上,「好好照顧自己。」
「你也是。」白芷僮嘴角微微勾起,象征性的,身形恍惚了一下。
作為精氣被吸走許多的表現。
「小心。」狐仙吸得大量精氣,在他眼中,白芷僮就是手中至寶,無論是為了任務還是為了自己,他都想要無微不至的照顧這個女人。
白芷僮倒下之時,趁機四周張望,並未發現南宮夢晨的身影。
抬首,靈動的眸子眨了眨,沖著最頂層的丫鬟,笑了笑。
小玉一驚,轉過身去。
她,方才是看到她了?
再次看向結界之中,白芷僮已經換了一處地方。
那個地方,極其靠近南宮夢晨。
她一直在看風景,難道就是為了尋找她夫君的位置?
「公子,可要再來一杯?」
露白端起酒壺,給南宮夢晨倒滿。
南宮夢晨已經喝下三杯酒,內力消逝了一些。
「無妨。」
一飲而盡。
這點內力,他不在乎,倒是白芷僮,她可什麼時候來啊?
「公子好酒力。」露白拍了拍手,再給南宮夢晨滿上。
微風輕吹,衣衫漸露,撩動人心。
南宮夢晨看也沒看露白一眼,只是將酒飲盡。
「你並非邪魔歪道,是一個人間女子,何必為了個考核作踐自己到如此地步?」南宮夢晨月兌下衣袍,扔到露白身上,拿起酒壺,自己開飲。
「你的任務,只是讓我飲酒而已吧,這酒,除非我妻子過來,否則,會飲盡的。」南宮夢晨說完,直接用壺嘴,喝下一口。
好酒。
若祛除的不是內力,而是體內的煞氣,該有多好。
露白披上南宮夢晨的衣袍,將衣衫撩動整齊。
她只當考核兩年,首次見到一個普通人,能進入到中級驅魔師考場的,而且,還是一個,在知道她是人後,對她一點都沒有非分之想的普通人。
他知道這酒有問題,會消耗他的內力,還是繼續喝,為了她的任務。
喝了這麼久的酒,依舊呼吸均勻,談吐清晰,臉色紅潤,說明,他的內力極高。
比那些江湖上所謂的高手,要強上百倍。
她苦苦追尋的,不就是這樣的男子嗎?
「公……」
「夫君。」
一個澄澈的聲音,打破了二人結界中的寧靜。
兩人靜謐的夜色江水,瞬間變成碧玉西湖,一個竹筏小舟駛來,粉衣墨發,五官精致,身姿婀娜的女子,在竹筏上,雙手不斷搖擺。
作勢要從竹筏,跳到巨輪。
竹筏上的狐仙安靜的躺下,嘴角含著笑意,許是在他心中的幻境里,做著美夢。
「我跳了!」白芷僮盡力一跳,只離地半米,與豪華巨輪,尚有一大段距離。
「白痴。」南宮夢晨一躍而下,將嬌人摟住,重回游輪。
「我這個是竹筏小舟,你的居然是豪華游輪!」白芷僮鼓起腮幫子,「不公平!」
澄澈的聲音,仿佛能響破天際。
周遭之人,听到聲音,神態稍有蘇醒。
「這個結界里的所有人,都被困于一個單純的小結界,你的聲音怎麼可以傳到所有人耳中?」露白有太多的事要驚訝,只是眼前,她只來得及驚訝眼前看到的事。
「不好意思,說話有點大聲,破壞考核了,現在他們听不到了。」白芷僮忙彎腰道歉。
而後,揪著南宮夢晨手臂,狠狠擰巴一下。
南宮夢晨疑惑的望著白芷僮,完全想不明白自己為何要遭受這個罪。
「她是考核啊。」白芷僮牙縫里擠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