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通一驚,這分明就是道家劍法,哪里是收妖的姿勢,無論是哪個門派,收妖的姿勢,都沒有特定的。
問出這個問題的人,只能說極為外行。
道通自然知道白芷僮擁有很高的道行,只是和他們的名門教派很不一樣。
「回娘娘,這是道家劍法。」道通請白芷僮到正堂,白芷僮拒絕。
「說到底,本宮也是你們的國師,怎麼都要看一下你們的修習情況的。」
白芷僮在旁邊坐席坐下,端口茶喝起來。
眸子一眨,視界之中,正好看到一名弟子悄悄將自己收服的厲鬼放了出來。
厲鬼出現,直奔白芷僮而去。
白芷僮放下茶水,玉手隨意一揮,厲鬼被拍打回去。
「噗!」那名弟子直接吐了口鮮血。
「哎,怎麼還吐血了?」白芷僮茫然眨巴著眸子。
那名弟子做的小動作,其他道徒或多或少都能看到,道通也已能看見,故意沒有阻止,目的就是想讓這些弟子看看,他們皇後的實力。
總會有些想搗亂的道徒。
「真奇怪,你們看起來胡亂舞的劍,怎麼還把人給弄吐血了?」白芷僮依舊裝傻。
眾人暗中觀察到白芷僮的銀色手鐲,手鐲通透,雖看不到有任何力量,但它絕對有過人之處。
召喚出來的僅僅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厲鬼,或許就是被這個銀鐲擋了去。
她運氣好,這個不算。
「娘娘,弟子道靈。」
大弟子道靈走進院中,躬了躬身子,一笑道,「參見娘娘,師傅將國師之位傳授于娘娘,想必娘娘身上有過人之處吧,何不比試比試?」
「大師兄,娘娘身懷絕癥,久病初遇,又是一介女流,你怎可如此放肆?」道通站在白芷僮身邊,忍不住維護道。
他與道蛙如今已成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好友,道蛙也幫助了他很多,教他如何提升道法,讓他明白了妖鬼都分好壞。
是娘娘幫他找到這極好的良師益友。
「無妨,那就比試吧,隨便你。」白芷僮單手托腮,絲毫沒有畏懼之色。
道靈好歹也是道法最高的大弟子,哪怕放出江湖外,他也是能排上號的,國師院的弟子听到要與他對戰,無不戰戰兢兢。
哪像她,雲淡風輕。
她確實有一雙慧眼,可降妖伏魔,有慧眼根本不夠,身體和力量跟不上,都是白扯。
「直接斗法,如何?」道靈嘴角勾起,在面子面前,他才不是一個知道要憐香惜玉的人。
白芷僮大笑一聲,「行啊,什麼時候開始,現在開始可以嗎?」
「可以。」道靈禮貌一笑。
「砰!」
道靈整個人被打趴了在地上。
「噗!」一口鮮血吐出。
秒殺!
「大師兄!」眾道友蜂擁而至。
魘鬼把道靈的腦袋壓得死死的,直到白芷僮的眼神過去才松開。
白芷僮冷笑,「要不要再來第二次?」
「咳咳,這不可能。」道靈恍惚著站起來,嘴上又是一口鮮血,「厲鬼和厲鬼之間戰斗,道徒想要和娘娘,再比試一番。」
白芷僮站起,開始說佔筋骨。
道靈拿出一道符紙,默念幾句,符紙立即燒出一個蛇蠍美人。「
白芷僮眉頭一皺,這個小身板怎麼打得過魘鬼。
「公子。」妖艷美人聲音嬌嬌欲滴,走到魘鬼身邊。
魘鬼被塵封百年,已經好久沒有見到活著的女性鬼怪了,唯一能見到的就是住在金簪里的那幾只,兔子不吃窩邊草,所以一直以來他都非常的寂寞。
他是魔,由各類邪氣衍生而成,經過歲月的雕飾,他有了自己的意識,以及和人類一樣的情感。
「哎。」魘鬼摟著美人肩膀。
白芷僮嘴角抽搐,「狗蛋。」
「別叫我名字,忙著呢,一邊涼快去,不然就召喚另外一只。」魘鬼有點不太耐煩。
算是知道為什麼道靈這麼久都沒成材了,總是想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能派上用場。
「娘娘看劍。」道靈一劍刺過,雖然是把木劍,劍術高強者,用木劍也能殺人。
不動如山。
木劍被還在**的魘鬼抓在手上,魘鬼變身黑煙,包圍著木劍的黑氣全被燻紅。
「擁有一個強大的厲鬼,比你整的這些邪魔歪道,要好很多。」白芷僮站起來,視界之中,其他弟子紛紛召喚出自己收服的孤魂野鬼,都被她一一揮去。
「噗……」
眾多鮮血,噴涌而出。
白芷僮隨手一揮,便把上百號鬼怪揮走。
每個厲鬼,都是他們歷經艱難,犧牲靈魂,簽訂的契約。
「想要收服強大的,那就要提高自己的能力,驅魔可是一項技術活,不允許一次的失敗,失敗一次,你們的人生,也就沒有以後了,所以在活著的時候,你們得盡最大的努力去提高,去學習,爭取讓自己再上一個領域。」
「說得好。」
白玉走進國師院,拍了拍手。
「你來干什麼?」白芷僮坐回座位,並不打算和白玉說話。
白玉跪在白芷僮面前,恭敬說道,「看到皇後在,臣妾非常驚喜,來國師院,自然是發現臣妾住的地方,或許有邪祟入侵。」
她的白玉宮殿可是南宮夢晨特地讓能工巧匠改造的,而且是她親自把關了設計圖紙,順便再擺了個最簡單實用的陣給她,一般小怪都進不去。
她那里這麼快有邪祟?
心里有鬼的人才會這麼招惹邪祟吧。
「既然有,那便去一趟咯,道通,你帶弟子去吧。」白芷僮慵懶說道。
白玉苦笑,「娘娘,你繼承國師衣鍋,比國師院其他弟子法力都要高強,那厲鬼,怕得娘娘親自走一趟。」
「不去。」白芷僮喝了口茶,嘴角彎起笑意。
白玉千算萬算也沒算到,白芷僮居然能這麼厚顏無恥,擔任國師之位,根本不干國師該做的事。
「玉妃娘娘,請吧。」道通已經帶上家伙,院中的弟子,全數跟上。
「真是勞煩道通先生了。」白玉心中暗暗咬牙,帶著道通離開國師府。
她……不去。
她居然敢不去!
就是听說她在國師府才過來的,而且看過新聞報道,她可是痛恨妖魔鬼怪的,讓她去,居然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