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居然毫不在意,果然是紅顏禍水嗎!
南宮夢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最擔心的便是白芷僮和那些人一樣,拼死勸諫。
那真是睡覺都不得安寧了。
這些日子瞞著她,一是不想告訴她,再者,他想找個能安靜批閱奏章休息的地方。
「本宮患有絕癥,時日無多,不想再多生是非,啊哈,乏了。」白芷僮打了個呵欠,小手搖晃著南宮夢晨的衣衫,「皇上,臣妾想回宮休憩了。」
此話讓南宮夢晨心中一涼,這些日子與她相處,一如往常般,各做各事,她絲毫沒展現出對絕癥的恐懼,他甚至以為她其實根本沒有絕癥。
宮中皆為高明的太醫,他們確認的事,不會有錯。
「回房休息吧,來。」南宮夢晨扶著白芷僮。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用過午膳沒多久,居然,又睡覺!
宜嫦憤然說道,「恭送皇後姐姐。」
白芷僮轉頭,和宜嫦相對,吐了個舌頭。
氣死人了!
回到房中,白芷僮立即慵懶的坐在睡榻上,拿起邊上的傳記,嗑瓜子看起來。
「皇上批閱奏折吧,不用管臣妾。」白芷僮磕著瓜子,揮了揮手。
如此不尊敬聖恩。
他還從未陪一位妃子超過三日的,自從她出現,他幾乎一直在她寢宮中渡過。
要是別的妃子,早便感恩涕零了。
白芷僮抬眼,發現南宮夢晨視線還在她身上,忙捂著身上衣服,「皇上,臣妾還有絕癥。」
「你把朕當成什麼了?」南宮夢晨冷著臉,坐回自己龍椅上,想著又感覺不妥,憑什麼他被想成**,就要遠離她澄清。
天子色後宮任何一位妃嬪,不都是應該的嗎,更何況她還是皇後。
「你……」
才開口,白芷僮迅速捂著身子。
南宮夢晨一陣翻白眼,「朕想問,你真不記得喂你離魂丹的人是誰了?」
「不記得。」白芷僮拿起書繼續看。
如果對他說,喂他離魂丹的是他的老相好小玉,估計他也不會相信的吧,還可能會說,拿出證據來。
那說了和沒說一樣,找個機會,找出玉面狐狸和魔物來往的證據,讓南宮夢晨當著面看到,就不用解釋這麼多了。
白玉這個人深不可測,連續兩次都能找到她內心的痛處來說,如果不是有絕癥在身,恐怕要被算計得死死的。
最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是防止出門遇到人渣。
順便休養一下。
「二皇弟和二弟媳,音信全無。」
寢宮寧靜,南宮夢晨忽然冒出一句。
白芷僮眸子瞪大,放下手上書籍,「皇上,你說什麼?」
「朕命人追尋他二人蹤跡,但追尋之人,也已失了音信。」南宮夢晨坐在龍椅上,長發擋著他秀氣的臉,看不出他的表情。
「在哪里失蹤的?」白芷僮走到南宮夢晨身邊,扳著他的肩頭。
兩人相對,南宮夢晨抬眼,擠出一個笑容,「朕也只是說道說道,他兩夫妻武功高強,定不會有事。」
「你笑的比哭還難看。」白芷僮一臉嚴肅,「你肯定知道他們最後失蹤的地點,在哪里?」
「朕只是隨意說道,你不能去。」南宮夢晨把白芷僮攬入懷中,貪婪的吸了口沁人的體香。
南宮夢晨向來引以為傲的,便是他有忠心的兄弟,南宮墨月閑散王爺的身份是他自己要當的,因為這樣,就永遠不會讓南宮夢晨產生「功高蓋主」的念頭,無論做什麼,都打著皇上的旗號,以此來杜絕兄弟之間產生隔閡。
他是南宮夢晨手下最悠閑的王爺,也是最信任、從不會失敗的兄弟,如今也杳無音信。
南宮墨月和白眉都沒了消息,他心里,應該在落淚吧。
「我沒說我要去啊。」白芷僮眨巴了下眸子。
南宮夢晨緊摟著白芷僮,腦袋深埋漆黑的秀發中,呼吸均勻,沒有哭泣,心在悲戚,薄唇撅起,宛如一位強忍著熱淚的小孩。
「我問地點,是因為我可以召靈來搜尋。」白芷僮撫著南宮夢晨的腦袋,咧嘴一笑。
他還有這麼柔弱的樣子。
「真的?」南宮夢晨抬首,本來已經絕望,他甚至想好親自帶兵把那個地方移平了。
白芷僮「噗嗤」一笑,「和個小孩一樣,你是皇帝啊。」
「那,你可以試試。」南宮夢晨撩開白芷僮雙腿,讓其交叉環腰。
白芷僮坐在南宮夢晨腿上,姿勢曖昧無比。
「有件事好奇很久了。」白芷僮毫不介意這種怪異的坐姿,反而覺得,比剛才的坐姿更加方便了。
至少說話不用轉頭。
「好奇什麼。」南宮夢晨舌忝了舌忝薄唇,心中雖然憂慮,可美人當前,心頭之火,還是忍不住點燃。
「為什麼你都不找別的妃子的,比如說,白玉,她不是就你以前喜歡的嗎,干嘛天天來我這里?」白芷僮眨巴著澄澈的眸子,小臉疑惑。
若是別的妃子如此問,他只當是裝傻充愣,這貨……居然完全看不出原因!
「當然是相對于她,更寵幸你了!」南宮夢晨憤憤吐槽。
說完,自己被震驚。
此話是直接表白了吧,二弟媳說過,對喜歡的女子說出自己的心意,便算表白。
「所以為什麼你會更寵幸我?」白芷僮似乎並不打算結束這個問題。
懵懂的,十萬個為什麼。
「自然是喜歡你多一點,小玉,或許是她回來有了些變化吧,但她不在的時日朕才終于發現,以前的不是喜歡,只是對江湖自由生活的一種向往,朕是被她的自由吸引,而對你……」
南宮夢晨摟著白芷僮,說出了心里話,心暢無比。
「她回來之後和以前有所不同了……」白芷僮口中呢喃。
南宮夢晨癟嘴,心中的喜悅瞬間消散,原來她根本就沒听進去。
重點竟然是小玉人發生了一些變化。
以前只覺得,她或許是吃了不少苦,方才說出來,感覺,確實有變化,還不小。
「所以她回來之後其實是變了一個人的。」白芷僮眨巴著眸子,視界打開,眼前多出了幾縷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