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皎潔,皇後寢宮中的人已散去,只剩下白芷僮和南宮夢晨。
「徐若瑄其實是個充滿好奇心又有點高傲但滿月復才華的人,你們這些男人一個個的把她捧成天下第一美女,天天和她談詩論道,當人家不食人間煙火,她自己又有點下不來台,搞得人家現在還單身,唉。」白芷僮坐在一邊感嘆起來,「要不是那個鬼一直在邊上自言自語,恐怕這輩子都沒人能猜透她內心。」
南宮夢晨拿著奏折閱覽,掃了白芷僮一眼,重新看回手中的奏折。
「這奏折你反復看了幾次了吧,不睡覺嗎?」白芷僮狐疑的看著南宮夢晨。
南宮夢晨淡淡望了白芷僮一眼,「不。」
「哦,那我出去一趟,看下那個靈魂,感覺他最近有異變趨勢,有點危險啊。」
白芷僮說完,推開門就要走出去。
「鋪床!」南宮夢晨憤憤輕吼一聲。
白芷僮嘴角抽搐,才剛打開門,又重新關上。
要人幫忙鋪床早說呀,別扭半天,又不是不會幫他。
拉好棉被,後面再次傳來聲音,「暖床。」
白芷僮握緊拳頭,月兌下衣物,躺了上去。
人家是皇帝,不氣不氣,伺候他應該的,人要學會冷靜。
「睡覺。」南宮夢晨吹滅了燭台,四周一片漆黑。
上床之時,模到旁邊一團柔軟的物體。
「三八線,別亂越。」白芷僮拍了拍兩人中間的棉被,身子轉過另一邊。
南宮夢晨懷著滿心的郁悶,也轉過一邊。
他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這個女人居然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對他的興趣。
「朕今夜和二弟商量過,最快堵住周遭大臣嘴的方法,便是你替朕生個龍兒,到時你後位便會極為穩固。」
南宮夢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麼,輕松,暢快,抑或是煩悶,他自己都沒想到,能把這話說出口。
周遭安靜下來,听不到身後的人回應,南宮夢晨輕嘆口氣,「就當朕沒說過吧。」
「肥豬肉。」白芷僮翻了個身子,整個人跨過三八線的棉被,緊緊摟著南宮夢晨。
玉手正正放在胸口,後背能明顯感覺到兩團柔軟的物體。
「快挪開。」南宮夢晨深吸口氣,咬緊牙關,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話。
後面的人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又!睡!著!了!
她睡覺的速度也太快了點!
這才熄燈多久,都沒夠一盞茶的功夫,他二人可極少機會清醒著正常睡在同一張床上,難道她絲毫緊張感都沒有嗎?
不說了,日後絕對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