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靜謐,南宮夢晨五感比一般人強上多倍,白芷僮的小聲念叨,被他盡收耳底。
盡管知曉了原因,還是不免要吐槽一番,哪怕是要收服那個靈魂,她也沒必要女扮男裝勾引別人吧,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嗎。
「公子,你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是開始嫌棄若瑄了?」徐若瑄柳眉緊擰,小臉因為感覺到委屈而有幾分要哭泣的模樣。
白芷僮雖然看不到別苑內的場景,但是能明顯感覺到,院內那個靈魂,跟著徐若瑄的情緒變化自身魂力也開始變化。
他應該是徐若瑄的愛慕者,看不得她哭泣,想要憑借著自己的力量去把欺負她的人趕走,可他只是一個靈魂,根本連一只螞蟻都動不了的靈魂。
「南宮夢晨,你平時會不會泡妹的,人家要哭了趕緊安慰,天冷了給她加件外套的總懂吧,要是她身邊那男的變成了厲鬼我跟你急!」白芷僮在院牆外,小聲咆哮。
風聲很大,若不仔細听,白芷僮的聲音便會被湮滅在風中。
「風大。」南宮夢晨頂著滿心的怪異感,除去披風,披到徐若瑄身上,「外面涼,你進屋中吧。」
他為何要幫著做這種事,而且,現今天寒地凍的,她在院牆外,就不冷嗎?
再說,這可是天下第一美女,她倒一點不怕**。
「好像平靜下來了。」白芷僮眨了眨眸子,對著凌紫湮說道,「把我送上去看看。」
凌紫湮拉著白芷僮,翻進院內,南宮夢晨和徐若瑄已經進了木屋。
「看來公子還是關心若瑄的,如此隱藏自己的身份,莫不是是……身份懸殊,不方便真相視人?」徐若瑄看著斗篷下那俊逸的輪廓,越發好奇。
當今天下,能取悅她的人實在是少數,不知從何時開始,她的身邊盡是和她談論詩經道理之人,今夜感覺就像是對一切都有了新的認知。
徐若瑄想要走近,南宮夢晨再次挪開身子。
「莫要再靠近,若再靠近,我會消失,你好生休息,今夜就到這里吧。」
南宮夢晨離開木屋,斗篷之下,眼角余光看到躲在木屋後的幾人,心中郁結。
等回去了,再好好算賬。
「留步吧,人的心跳是有一定次數的,要是能听到就跟著說。」白芷僮在院牆後,用蚊子一般的聲音說著。
南宮夢晨郁結無比,卻還是轉過身來,看著徐若瑄,重復白芷僮的話語。
「心跳到一定次數便會停止,為了我們能更長久的廝守,今夜的心跳先緩和一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