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僮才剛走進圍欄中,身後就傳來鐵索鎖門的聲音,凌紫湮坐在前排,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好久沒人敢在斗法場砸場了,而且對手,看起來,還這麼弱。」
一個身形瘦削,搖著竹扇,白衣飄飄的男子站在場的一邊,緩緩向白芷僮走來。
另一邊的男人,皮膚黝黑,高大粗壯,一開口,嗓音震耳。
「凶神老弟,本來我還覺得,第一場遇見你,已經夠倒霉的了,看來上天有好生之德,送來了只替死羔羊。」
「鬼煞大哥,小聲說話,別嚇到這位姑娘,一進來就踫到前任桂冠,她已經夠倒霉的了。」
白芷僮撇撇嘴,心中不禁吐槽,這兩個人,還叫凶神鬼煞,故意起這種花名,有意思嗎?
不過按照兩個人的說法,他們的實力並不差。
好久沒有打架了,他們可千萬別太弱啊。
白芷僮松著手筋骨,躍躍欲試的樣子。
「嘿!」凶神瘦弱的身子,退到一邊,閉上雙眼,拿出兩張靈符,在自己腦門邊上轉了兩圈,猛地睜開,大喝一聲,「開!」
周圍一陣叫好聲,頓時掌聲響成一片。
「好厲害,真不愧是前任冠軍,開法眼不僅速度驚人手法簡練,非一般人可以達到。」
另一邊的鬼剎,大手中貼著靈符,不斷拍著自己的腦門,只比凶神慢了幾拍達成開眼。
周圍談論聲又是響成一片。
「這邊是上一年差點在最後入圍賽打敗凶神的惡煞,用如此拙劣的方法打開天眼,也只有他才能做到。」
白芷僮眨巴了一下水靈的眸子,看到兩人同時投射過來的目光,一副懵懂的模樣。
「你們看著我干嘛,我可不會學你們剛才的白痴表演的。」
凶神惡煞對視一眼,這個來砸場的女子,怕是個傻子吧,最基本的,斗法之前先開法眼都不懂。
斗法場,可不是能隨便來玩的地方,對敵人的手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凶神惡煞兩人同時,做著奇怪的動作,口中念念有詞。
白芷僮走到凶神身邊,戳了戳凶神手臂,「敢問你現在在干嘛?我能打你嗎?」
凶神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召喚自己的鬼靈了,沒想到白芷僮還能過來打斷,被人干擾,口中詞匯念歪,「糟糕。」
一團紫色的煙霧從凶神手上的符咒里飛出,化作一位妖嬈的蛇身美人,渾身發紫,口中垂涎落在地上,立即蝕掉一塊。
「喝啊!」
幾乎同時惡煞也完成了自己的一系列動作,召喚出了一個巨大的鬼頭,寬闊的斗法場內,鬼頭幾乎擋住了整個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