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僮呆愣在原地,驚愕的瞪著凌紫湮,這麼強。
想起南宮夢晨听到這兩個人要跟去的時候,立刻就說放放心。
原來都是武術界的高手。
「紫湮,沒事吧?」白芷僮走到凌紫湮身邊,心疼的撫模著白玉的小手。
凌紫湮回過神來,看到自己的手,精致的小臉補滿愁雲,「哎呀,這周忘護手了。」
「那我們先找個客棧住下,護了手再找。」白芷僮拉著凌紫湮,往周圍客棧方向走去。
趕緊離開這里,要是報官就麻煩了。
直接繞過地上口吐白沫的張紹。
圍觀眾人正想替這幾個衣著光線的人拍手叫好,懲治一方惡霸,張紹父親,對百姓巧取豪奪,欺詐百姓,而他自己也欺壓良善,強搶民女,此種惡徒,死不足惜,听到二人對話,拍子打到一半,再也拍不起來了。
將人打得半死,關心的,卻只是她們自己的手,看這衣著,恐怕來的又只是另外一方惡霸之女吧。
「等一下,你們打死了我們家公子,就妄想這樣離開?」看起來是領頭的家丁,拽著南宮墨月的長袍。
南宮墨月冷冷看了家丁一眼,家丁的手立即松開,深吸口氣,卻忘了吐出來。
「死不了。」南宮墨月淡然走過。
白眉跟隨,看著倒在地上張紹,心里不免升起一絲同情。
大白天喝酒欺負這幾位,你這惡霸的日子也到頭了。
明通茶樓閣樓,一名男子,肌膚如雪,唇如凝脂,五官動人堪比女子,白衣飄飄,拿著竹扇子,看到樓下之事,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大哥,又來了幾個有意思的人,你猜他們是何來頭?」
被叫做大哥的人,坐在桌上,擦拭著自己手中的銅器,面相粗狂,皮膚黝黑,開口,嗓音震耳,「不管是什麼來頭,只要不是來搶驅鬼神器的,就和我無關,如果是,嘿嘿,那也只是來喂我的鬼靈的雜碎。」
接連幾天,白芷僮幾乎要把整個紫城逛遍了,完全沒發現有鬼市的跡象,以至後來一點玩樂的心思都沒有,像個傀儡一樣,跟著凌紫湮四處轉悠。
最後癱軟坐在床上,慫拉著小臉,郁郁不歡。
「墨月,你不能幫下芷僮嗎?」凌紫湮拉扯著南宮墨月的衣袖,聲音柔弱,嬌嬌欲滴。
南宮墨月最受不了的,便是凌紫湮的難得溫柔,淡淡開口,「雖然本王不知什麼鬼市,卻知道近來有個斗法場,據說斗法最終勝者將會獲得一個驅鬼神器,只是……」
床上之人,小耳轉動,立即坐了起來,碩大的靈眸重散光芒,「沒有只是,就去斗法場,我們現在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