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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白芷僮伸出一腳,直擊南宮夢晨人中命門。

「你……」南宮夢晨穩穩接住,俊逸的臉上帶著一絲失落,「方才若反應稍慢一點,朕便斷子絕孫了,你當真這麼狠?」

白芷僮腳掙扎了幾下,南宮夢晨松開手,坐了起來。

「不好意思,條件反射。」白芷僮坐起來,披上貂皮披風,笑了笑道,「那個,我也暖和得差不多了,先回去了。」

毫無留戀,直接離開。

南宮夢晨撫模自己白皙的臉頰,籠上一陣愁雲,喃喃自語,「難道朕就這麼沒有吸引力?」

白芷僮回去的路上,冷風蕭瑟,大腦清醒許多。

「南宮夢晨是中招了吧,他在宜嫦宮里那個眼神,明顯有些渙散,奧。」白芷僮猛地想起,連忙折返。

皇帝御書房,燭光搖曳,映照著里面舞劍的人影,白芷僮眨巴了一下眸子,淡淡一笑。

看來他有辦法自己揮霍掉多余的精力,不過,到底是哪個混蛋這麼沒品,制造**湯,還用在了南宮夢晨身上。

今晚還是算了,找個機會問下南宮夢晨到底吃了什麼吧。

漆黑的夜幕,白芷僮翻了個身,一道白色的亮光讓她不得不睜開眸子。

眼前,一個白衣蒙面的女子站在床邊,五官秀麗,碩大的眸子眨了眨,露出有些透白的瞳孔。

和她一樣的瞳孔。

「你,誰呀?」白芷僮迅速坐起來,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人。

白衣女子卻一點都不著急,四處張望,不住點頭。

「住這種地方,看來過的不錯。」

不管怎樣,打了再說,這是她的宗旨。

白芷僮快速打出一擊女子微微一笑,看似毫不在意,卻輕松接下了忽然襲擊過來的拳頭。

「居然弱成這樣。」女子眉頭輕皺,嘆了口氣。

白芷僮想要把自己的拳頭拔出來,可無論如何,也拿不出來,「你才弱,你是個什麼東西?」

女子輕笑一聲,摘下自己的面紗,露出傾城的面容。

白芷僮瞪大著眸子,忘記反抗。

「你怎麼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白芷僮愣在原地。

女子輕笑一聲,「是你和我長得一樣,我是你祖先,只不過一直沉睡在你體內而已,我不是說過嗎,只要你渡化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冤魂我就會出來,你睡著了不小心拍死了一只,加上這些年的,剛好夠數,我就出來了。」

白芷僮抽回拳頭,圍著自稱先祖的人走了一圈,並沒發現什麼問題。

「好像是在夢里听到的,好像說的是渡化我就能回去來著,而且聲音還是個老頭,說什麼,我不能貪戀紅塵?」

女子干咳一聲,點了點頭,「咳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是覺得老頭說話比較有說服力,順便,督促下你,就差一個,拖半個月都沒收得。」

感情就為了她自己能出來編排了那些假話,還好沒听,就知道是鬼扯。

「對了,你……」

白芷僮抬頭,發現女子已經不見了蹤影,四處張望,完全看不見影子。

你缺少一把趁手的武器。

白芷僮猛地睜開眼,已經日上三竿,腦海里全是昨晚上女子最後留下來的話。

缺少趁手的武器,這個倒是被她說中了,要是有個武器,遇到許多怪的時候,會輕松很多比如說蟑螂,這麼髒,拳頭時候可以打死,可太惡心了。

「娘娘,娘娘。」門外,沁兒拍門呼喊,聲音急切。

白芷僮穿好披風,頂著蓬亂的腦袋,打開房門,「什麼事啊?」

「娘娘,二王爺和二王妃回來了,說要來見你。」沁兒說完,氣喘吁吁。

白芷僮水靈的眸子一亮,「凌紫湮?她回來了?」

「是啊。」沁兒點頭。

「趕緊進來伺候,弄好看點。」白芷僮興沖沖的回到房中。

東宮正殿,凌紫湮圓木桌上,大口的吃著桌上的小吃,小嘴塞得圓鼓鼓的,甚是可愛。

南宮墨月在一旁,看到這副模樣,忍不住想要捏一捏她的小臉。

「皇上駕到。」

南宮夢晨走進來,坐在最中間的位置,這對夫婦倒也一點都不客氣,一如既往吃著自己的點心。

「嫦德。」南宮夢晨吩咐一聲,嫦德會意遞過奏折。

正殿又恢復了寧靜,只有吃東西和翻頁的聲音。

詭異的沉默。

這個沉默並沒有持續多久,西南北宮娘娘一齊走了進來,齊聲叩拜。

「臣妾叩見皇上,二王爺,二王妃安好……」

圓鼓鼓的小嘴,好不容易才把東西吞了下去,「我要下跪向她們請安嗎?」

南宮墨月眸光淡然,口吻卻帶著十萬分的寵溺,「你若不想,可以不必起來。」

「哦,那你們也安好。」凌紫湮一笑,繼續吃著桌上感覺永遠吃不完的點心。

「哈尼∼我來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白芷僮穿著淡粉色拖地長裙,配上貂皮羊絨雪白披風小跑出現在門外,趕得很急,一手還在勾著粉色繡花鞋跟,長發被挽成了簡單的流雲髻,臉上撲著淡淡的妝容,渾身上下,不素雅卻又不鮮艷,卻比往常要別致許多。

南宮夢晨又批閱了一本奏折,看到白芷僮,俊逸白皙秀氣的臉,一絲驚嘆,一絲不甘。

平日里倒沒見她這麼精心打扮,在她心里,二弟媳更值得她裝扮嗎?

「奧!」白芷僮看到南宮夢晨坐在中間,興奮的臉色垮了下去,裙子太長,跑到單恆附近被裙子直接絆倒。

「啊!」單恆掙扎著起來,看到自己碎在地上的翡翠玉鐲,滿臉難色,「這是太後送給臣妾,南宮家代代傳承的珍玉翡翠手鐲。」

听到這話,白芷僮的臉色更加低聳。

「完了,小說里的場景出現了。」凌紫湮擦干淨手,一下到了白芷僮身邊,把她扶起來。

白芷僮撫模著吃疼的**,精致的小臉死灰一般,「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其實是被陷害的,比如說,剛才是有人故意絆倒我的?」

凌紫湮拍了拍白芷僮肩膀,苦笑說道,「根據我剛才的觀察,你就是跑過來,被裙子絆倒了,單恆來不及閃開,這個完全就是你自己動作行為導致的結果。」

怎麼能不是被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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