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痴!
南宮夢晨想要跟上,木門內一團漆黑的東西直接沖了出來,和白芷僮擦肩而過。
或許是因為這水鬼是急著逃生,根本沒有空隙注意旁邊的白芷僮,後者直接跑進了屋內,完全沒發現自己和水鬼有過接觸。
「擒……賊……先擒王。」水鬼咧嘴一笑,迅速沖落單的南宮夢晨跳去。
南宮夢晨拿起身邊唯一能作為抵擋的扇子,運好功力,水鬼後背卻開始發出「滋滋」的聲音。
水鬼仰起腦袋「咦」了一聲,一百八十度扭過頭來,發現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貼上了血符。
血符不斷燃燒,無論水鬼怎麼掙扎都阻止不了火勢的蔓延,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子被血符燒成爛泥。
該死的臭道士,居然還留了這手,不,不對,是剛才從身邊跑過去的人。
「我有冤情!」
消失之際,只剩下一句讓人深思的話。
「咳咳……咳咳……」白芷僮跑了出來,大口的故意著新鮮空氣,由于離得太近,每呼吸一口,就被煙嗆得咳嗽。
白芷僮在的地方屬于冷宮的廚房,也是柴房,在沒有人撲火的情況下,火勢蔓延極大。
看了一眼手上的翡翠玉鳳發釵,松了口氣,這玉不錯,玉能養人,也能養鬼,你們就在里面好好休養好了
「啊……」忽然想起什麼,望著火光沖天的柴房,滿臉苦澀。
她的手機,廉價化妝品,三十塊錢的白襯衫,二十塊的超短牛仔褲,還有二十九塊九的休閑牛仔色帆布鞋。
這都是二十一世紀的滿滿回憶。
「你拼了命救回來的,竟是這定情玉鳳釵。」南宮夢晨眯了眯眸子,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臨時臨急找了個最方便攜帶還能讓幾只鬼好好休養的玉釵,怎麼又和他有關系的感覺。
「此璞玉鳳凰確實是朕送給皇後作為定情之釵,但也不值得豁出性命去保護。」南宮夢晨拿起奏折準備閱覽。
「是嗎?那就當臣妾傻了吧。」白芷僮無力回應,臉色蒼白,額上已經冒出細細的汗珠。
好餓啊。
最近為了裝皇後,吃正常人的飯量,實際上那一碗飯一個雞腿遠遠不夠,剛才又趁機弄死那個水鬼,運動了一下,更餓了。
「皇後,你臉色有些蒼白,快要暈了,是否要太醫看看?」南宮夢晨難得在翻閱奏折之前停頓了一下,多看了白芷僮一眼,發現她身體已經開始有些搖晃。
「不!」听到傳太醫,白芷僮猛地有了精神,「皇上費心了,臣妾可能只是感染了風寒,沁兒,扶本宮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