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卻沒有直接進宮內探尋,命弟子挺下,捋著花白的胡須,眉頭緊皺,「這冷宮,陰氣十足,邪穢四飛啊。」
白芷僮站起來,隨意掃了自己的寢宮上空一眼,現在烏雲密布,一直在房間里轉悠的幾個女鬼得意得直接飛出來玩。
平時懶得收是因為這里沒電腦沒電視還沒網,極度無聊,這老頭有兩把刷子,被他看見,你們好日子已經到頭了。
「國師說的邪穢,在何處?」白芷僮假裝睜大了眼眸,茫然的四周亂看。
「在此處啊,明明看得見,你這個睜著眼楮說瞎話的大騙子。」一女鬼注意到白芷僮,想做個鬼臉,眼球直接從眶中落了下來,女鬼發出「哎呀」一聲,把地上的眼球撿起來,又安了回去。
白芷僮深吸口氣,就不該無聊得教這貨說人話,鬼又一天到晚不睡覺,可能生前是個智商超高的才女,教她拼音聲母韻母之類的很快學會了,現在普通話說得比誰都流暢還沒口音。
這國師可有兩把刷子,被他听到該怎麼解釋。
「妖物,哪里走。」國師舉著銅劍,到女鬼身邊不斷揮舞。
女鬼吃疼,迅速逃回半空。
「邪物。」國師拿出一道符紙,咬斷食指,放手一扔,符紙順著女鬼行過的方向,直逼女鬼而去。
快走啊!
這些日子對女鬼也有了點感情,心中忍不住對著幾個女鬼吶喊。
「嘶,娘娘,好疼。」沁兒小聲喊道。
白芷僮才發現自己捉住了沁兒手臂,忙壓著聲音抱歉,「抱歉,初次見識到此種場景,有些情不自禁。」
主子沒見識,所以身邊的奴婢才會如一個野丫頭一般,國師捉鬼她們已見了多次,現今見到飛符早已沒有了初見的驚喜。
不過每次見到這些能在無風的情況下四處亂飛的血符,心中都還是會暗暗驚嘆一番,可絕不會像是沒見過一樣。
看來白虎國連伏魔的國師,水平都比不上青龍國。
南宮夢晨斜睨了白芷僮一眼,眉頭一皺,這表情,與其說是驚喜,倒更像是擔心和緊張吧。
好像擔心污物會被血符打死一樣,而且看她的眼神,幾乎是同時跟著血符的方向走的,甚至偶爾還能比血符快,好像能親眼見到污物一樣。
「沁兒,扶著我一下,看得有些頭暈。」白芷僮說完,手直接就扶著沁兒的手臂,身子開始有些搖晃的感覺。
「娘娘,你要挺住。」沁兒小心翼翼的攙扶著白芷僮。
南宮夢晨眼中多了一絲厭惡,看來是想多了,昨夜還生龍活虎的,今日便頭暈起來,又是後宮爭寵的手段,這個女人,由個坑蒙拐騙的麻雀變鳳凰後,還想爭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