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媛退後一步,和雲珍女士保持距離。
看到元媛的舉動,君旗眼神一暗。
只是,感受自己母親眼中的殷切,到底還是血濃于水,君旗于心不忍地走到君母的身前,握著君母的肩膀︰「媽,少璽沒死,可是少璽斷了一條腿。」
君母僵住了,難怪自己的兒子剛剛抱著溫晚秋起不來,甚至,她現在都能回想起剛剛自己兒子的額頭冒著豆大的汗水。
她咬著自己的嘴唇,再也忍不住,眼淚落下。
「我苦命的兒子啊。」
君旗再度安慰︰「媽。人回來了,就是最好的結果了。您不要再糾結這個事情了。少璽是五個月前醒的,是我,是我讓少璽去北疆執行隱蔽任務,所以,少璽才沒有及時回來。」
君母一個勁兒地在呢喃︰「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可是,她眼底的焦慮沒有去掉︰「旗子,少璽的媳婦兒,怎麼樣了?」
聞言,君旗的聲音冷了幾分,松了松握著君母肩膀的手,最終扭過頭去看著緊閉的手術室。他沒有忘記,剛剛君母和溫晚秋在病房門口的爭執。
「現在這個時候,也只有等待了。」
君母懊惱地說道︰「剛剛是我不好,不應該去拽溫晚秋。」
一旁,听到君母話語的元媛重重看了眼君母,再度不動聲色拉開了距離。
君旗︰「」
君母一直在道歉,絮絮叨叨的就像是菜市場的賣菜大媽,元媛終于忍不住了,壓低了聲音︰「別說了。」
君母的話語截然而止,在手術室外,一直跺腳。
沒多久,溫家父母也過來了,他們听說了醫院的事情,高興君少璽能夠活著回來,可是,卻對君母沒有什麼好臉色。
扭過頭去,並沒有看一眼。
君母有些尷尬的說了句︰「親家。」
可是,溫母直接回道︰「誰是你親家?我們溫家可高攀不起。」
說完,拂袖離開,坐到了走廊對面的椅子上。
手術室外,氣氛無比的僵持。
=★★★=
手術室內,氣氛卻無比的緊張。
「羊水破了。」
「胎心開始降低了。」
「準備動手術。」
手術台上,醫護人員正圍著溫晚秋在嘰嘰喳喳說話。
儀器設備也在開始響著。
溫晚秋的意識,開始又回來了一些,她一直在探尋著。
護士看到了她在扭頭探尋,便大聲嚷了一聲︰「家屬在哪里?」
君少璽瘸腿上前一步︰「在,在這里。」
他走到了溫晚秋的面前,醫護人員想,是不是又要被撒一波狗糧了。
沒辦法,自從陪產的制度引入到了z國,他們每次動手術,都能看到一番人間愛情大戲,而且都是滿滿地狗糧,以至于,很多的單身醫護人員直呼心髒受不了。
然而,等家屬上前,他們並沒有看到這麼一出狗糧大戲。
反而,他們看到了孕婦揚起了手,用盡了力氣抬手往家屬的臉上招呼了過去。
「啪!」
並不響亮,可是卻也是實打實地打上了。
孕婦的聲音微弱,眼楮眯著,隔著氧氣罩,傳了出來︰「君少璽,我以為以為你死了,可是,你你卻回來了。這麼幾個幾個月你去哪里了?我我和孩子,你居然能夠能夠不管不顧!你還是個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