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媛看著溫晚秋,她已經整個人都快昏死過去了,她仍舊憋著一口氣,用力說道。
「孩子!我的孩子,孩子感覺要出來了。」
值班的醫護人員推著救護床過來了,看到正費力抱溫晚秋的少璽,醫護人員催促。
「快點,將孕婦抱上來,多耽誤一分鐘,就多一分生命危險。」
君旗的手才搭上溫晚秋,君少璽卻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半條腿撐著昏迷了的溫晚秋站起來了。
護士瞄了一眼行動遲緩的君少璽,顯然在責怪他剛剛為什麼不站起來。
然而,君少璽卻沒有看護士,他嘶啞著聲音,帶著誠懇,握著溫晚秋的手︰「護士,快推她走!快點。」
「嗯。」
護士也不敢耽誤,畢竟這事發忽然,而且還是個孕婦,不能耽誤,快速地將人往手術室內推。
君少璽一條腿挪動著快速跟上。
元媛和君旗這才發現,剛剛得義肢跑的太快,又折到了地上,已經不正了。
少璽斷了的那支腳,褲腿都歪了。
君旗上去,一只手伸到君少璽的身前,將君少璽的胳膊拽住︰「去手術室外面,晚秋的手術,還等著你簽名。」
滿頭大汗的君少璽重重地點了點頭。
看著離開的兄弟二人,元媛轉過頭去,發現君母的眼中正驚濤駭昂著,似乎對于君少璽的忽然出現在視線之中,顯得十分的歡喜,甚至,歡喜過頭,以至于久久沒有回神。
元媛搖搖頭,快速跟上君旗還有君少璽。
他們離開
叫醫生任務完成的佣人上來了,君母雲珍還呆呆地站在房門口,看著自己的手發呆。
佣人上前,喚了一聲。
「夫人!」
君母頃刻之間泄氣了一般,虛軟地靠在了佣人的身上,沒有了底氣般開口︰「新華啊,我我兒子沒死!我們家少璽沒死!可是,我剛剛將我們家少璽的媳婦兒推了一下,他媳婦兒現在出了好多的血,我……我兒媳婦兒肚子里的孩子,會不會出問題,會不會?」
新華是佣人的名字,那年代,新華、耀國名字一抓一大把。
佣人嘆口氣︰「夫人,不管怎樣,趕緊過去吧。」
她攙扶著雲珍快速上前,走廊上,有斑駁地血跡,像是踩在鞋印四周,觸目驚心。
君母看了一眼,心道莫不是自己的兒子抱了一下溫晚秋,就那瞬間,就有這麼多的血了?
這麼多的血?
那溫晚秋還有肚子里的孩子凶多吉少啊。
思及此,君母不由加快了腳步。
到了手術室門口,君旗、元媛、君少璽都在,都正站在門口的位置。
手術室的門打開著,君少璽正在簽字,醫生叫君少璽進去陪產,啪嗒手術室的房門關上。
君旗拉著元媛退後。
君母看到了元媛指了指君少璽的歪了的褲腳,示意君旗去看。
並且她還听到元媛輕聲沖著君旗說話︰「君旗,少璽的腿。」
她看到自己的大兒子搖著腦袋︰「沒事的!應該只是義肢踫到了,產生了皮外傷。」
君母皺著眉頭上前,緊張兮兮︰「什麼?什麼皮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