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早就有穿著緊身黑色包臀裙的女孩,看著佐尋藤,甚至有好幾個想要上前來撫慰一下佐尋藤受傷的心靈。
其中一個女郎壯著膽子上前,大波浪長發增添嫵媚,包臀黑色短裙性感誘人,紅色閃著金光的高跟鞋足下生連一般似乎能夠踩進男人的心房。
她素白的手擦著唇瓣,將殷紅的唇釉擦下來一些。
走到吧台,曖昧地模著佐尋藤的白蘭地杯沿。
酒杯的邊沿,立馬就出現了曖昧的唇釉印記。
她湊上爆滿的胸……
「先生,一個人?」
佐尋藤看著被女郎畫了殷紅唇釉的酒杯,皺起了眉頭,嫌棄地將酒杯推到了酒保的身旁。
酒保見他有要走的趨勢,急急忙忙遞了個名片給他︰「這是我們店主在宣市的葡萄園地址,您過陣子還是覺得沒有忘掉憂愁的話,可以去我們家店主的葡萄園里轉轉放松一下心境。」
佐尋藤點點頭,起身從吧台離開。
女郎急急忙忙從旁邊的吧台高腳椅子上下來,甚至大著膽子上前去拉佐尋藤的手,呼之欲出的胸貼上去。
「先生?一個人走嗎?」她的語氣十分曖昧。
她是在告訴佐尋藤可以帶走她
佐尋藤往右一避,成功地避開了她的手和身體,他悶沉著聲音開口︰「不!兩個人!」
女郎面色一垮,戒備性地四處張望︰「怎麼不見你的女伴過來?」
佐尋藤的聲音更沉︰「她在我的心中。」
隨即佐尋藤大步離開,女郎一個人在原地爆炸,可是卻不能失去了風度。
她大聲嚷嚷起來︰「神經病!這他麼就是一個神經病?老婆死了,你居然來酒吧買醉!做什麼風流雅士,害的老娘以為你是個沒人要的主!還想將你從單身的苦海中解救出來。」
她還想繼續污蔑佐尋藤,只是沒多久,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走近。
妙齡女郎立馬收斂起來。
「先生,您是看我可憐,想請我喝一杯?」
西裝男人桃翰昆輕蔑地看著妙齡女郎。
「我們家先生說讓我們好好招待您。」
「你們家先生?你們家先生是誰?」妙齡女郎茫然了。
西裝男人沒有一絲的表情,居高臨下說道︰「剛剛被你罵死了老婆的人。就是我們家先生。」
妙齡女郎瞪大了眼楮
桃翰昆沖著酒保說道︰「將你們這里最烈性的酒拿出來,請這位小姐喝下去。」
酒吧嘈雜的聲音漸漸停頓下來,大家都看著女郎被灌下一杯杯烈性的酒。
女郎喝了吐,吐了再被灌下烈酒,很快,胃里面火燒一般,吐的所有內髒都要跳出來了一般。
女郎眼中的淚花都開始閃動了。
「你們家先生憑什麼這麼對我?」
桃翰昆冷著眼。站在一旁讓酒保繼續拿酒過來︰「我們家先生說,他的老婆活的好好的,可是你卻詛咒她死了!沒有讓你死,已經是看在z國法律是的份上留情了。繼續喝吧,將這個店里的烈酒都喝完,我們家先生就能消氣了。」
女郎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楮,剛剛只是隨口說的,無心之失啊。
「我亂說的,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再喝下去了。我錯了,對不起你們先生。」
桃翰昆的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不,你錯在不該詛咒她!不該說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