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告訴首腦,何止是今天不要等了,往後他也不要繼續再等下去了。
元媛的心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首腦的等待是注定沒有結局的。何苦為難自己,將自己框在一方天地之中。
倒不如向前看,東京那麼多優秀的貴族女子在等待著他
從陵園回到了暫時居住的國賓台,佐尋藤不知道為何只覺心里異常的堵。
從來沒有一次,他覺得這麼堵心過。明明他為元媛安排好了一切,可是,她的內心深處卻防備著他的,就像是築起了一道高聳的城牆一般,無堅不摧。
其實,讓君旗過來陵園,他並不是真的要卸了君旗的一個肩膀,他只是想要告訴君旗,元媛的解藥元媛已經服用了,往後請君旗好好地對待元媛。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元媛居然將君旗給半路攔截,並且將君旗送去了南市。
呵,在她的眼中,他佐尋藤是無恥的,是污穢不堪的,他的心腸是小人心腸。四年前看著她的家人出事,作壁上觀,四年後,還要她老公的手臂,害她老公殘疾。
元媛對他是徹底的築起了心防。
佐尋藤只覺跳動的心髒血管被堵塞,下一秒整顆心都要疼痛地停止呼吸。
沒多久,他獨自一人從國兵台離開,到了喧擾的酒吧。
酒吧坐落在元媛和君旗孤島雅湖的後街。
勁爆的音樂嘈雜的人聲充斥敲打在耳膜之上,讓他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他感覺自己的心沒那麼堵了
隨即,他穿過跳動妖嬈的人群到了吧台。
服務生打扮的男酒保站在掛滿紅酒杯的吧台下。
「先生,您要些什麼酒?」
佐尋藤不假思索的說道︰「清酒!」
聞言,酒保很有顏色地打量著佐尋藤,只見佐尋藤紳士風度,不像是來酒吧借機泡妞的,不猥瑣,有幾分文雅。酒保瞬間眼前一亮,估計是來借酒澆愁的。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店沒有清酒,白蘭地可以嗎?是我們家店主自己葡萄園中的陽光玫瑰葡萄蒸餾而成?」
陽光玫瑰葡萄價格高,他們家店主經常告訴他,要是看到了那種文雅的有藝術細胞的人,就拿出自家釀的白蘭地,再向他們推銷一番他們家的葡萄園,這叫連帶消費!
現在,正是好時刻啊
「葡萄園?」
酒保轉過身去,拿出一個精致的玻璃瓶,里面盛著透亮的液體,四周轉動的燈光下透亮著光芒。
「是,我們家店主自己的葡萄園,就在帝都往北一個小時車程的宣市。豐收季節的節假日,好多人過去。這是我們店自釀的白蘭地,您要不要嘗嘗?」
佐尋藤顯然被勾起了興趣︰「可以。」
他端起吧台上的白蘭地,輕輕聞了聞,果香濃郁。
一口下去舌尖留香,口感醇厚,似乎人世間所有的痛苦,都能在這白蘭地的溫柔撫慰下全部都煙消雲散。
他滿意地回味著唇齒間的味道︰「再來一杯。」
「好 。」
白蘭地的後勁還在可控範圍之內,佐尋藤喝了一杯,繼續再喝了一杯,就像是上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