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之後,元媛掀開窗簾,將自己純白房間里的窗戶打開。
這時候的漢市,入夜微寒。
從窗戶口看過去,可以看到不遠處冰雕城堡里面五彩的霓虹燈光。冰雕城堡錯落有致地坐落在城市廣場的邊緣,就像是一個人間極樂之都一般。將近晚上九點了,這個點的冰雕城堡,比白天的玩耍的人更多。密密麻麻的人群,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他們的歡樂。
不過更熱鬧的還要數元媛樓下的聲音了
樓下君少璽在撕心裂肺地狂嚎︰「操,你們這群人,還有沒有一點點羞恥心?玩什麼不好,居然給我玩香蕉!你們要這樣,我媳婦兒以後都不敢吃香蕉了!」
一群人在下面鬧哄哄的,嗓門賊大,洪亮無比,堪比雷鳴。
「二爺,您就順著我們這一次吧。你不知道哇,就你前段時間在軍刺軍營里面秀的那一波恩愛。弄得咱軍刺可謂是人心惶惶,大家一個個居安思危,拾掇宣傳部長去給我們準備想親,可人宣傳部長不答應啊。說首長不批!你知道弟兄們一個個心里多著急嗎?難道你走軍營弟兄們身前過的時候,沒听到他們磨牙 的聲音嗎?今天,好不容易能夠折騰你一回,我們怎麼可能會小打小鬧呢?」
「臥槽,我讓你們折騰可以啊,可哥哥們,你們別玩香蕉好不好啊,我媳婦兒她臉皮薄。」
「你媳婦兒臉皮薄,是你媳婦兒臉皮薄,可是我們大家知道你君二爺的臉皮可一點都不薄啊。」
「是啊,就你君二少的臉,怎麼可能薄呢?比咱帝都的老城牆都厚啊!」
「前段時間還不知道是誰在軍營里面說自己夜夜做新郎呢。你夜夜做新郎,沒玩過這個?」
「臥槽,那也別這麼玩我呀,讓我媳婦兒當著你們面吃這個。」
「怎麼能說是我們在玩弄你呢?」
「哎,別說了呀,二嫂子,您臉真的紅。」
「別!兄弟們,這嫂子是真的臉皮薄,你們一個個都悠著點。」
「我看不如這樣,讓二爺背過去,我們那也都不看著,反正嫂子您蹲在他身前把香蕉吃完也就行啦。」
「對對對,這樣的話咱嫂子也不至于臉紅成這樣。」
「臥槽,你們一個個這麼缺德,下次逮著你們誰結婚,我死命的坑回來。我他麼要是不玩回你們來,我就不姓君。」
「二爺啊,您就少操這份心吧,要等我們幾個大光棍結婚,還不如先等咱軍營門口威風凜凜的大黃元帥先找著對象呢!」
站在窗戶邊,元媛噗嗤一笑,軍營門口的大黃元帥那是一條被y割了的公狗啊。狗的壽命就只有十多年。君旗說那一個大黃已經有**歲了。它又被y了,要找著對象,可謂是有點難呀。
她關上了門窗,也沒有想要下去湊個熱鬧的意思,畢竟被士兵們惡整的是君少璽和溫晚秋。
溫晚秋臉皮薄,要是在她的面前都丟了臉,往後她們倆怎麼見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