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咱二爺的初吻初擁可算是都給出去了,小晚秋,你知道咱二爺為了守住這初吻初擁,守的多艱難嗎?前段時間,隊里都在嘲笑二爺沒交出去初吻初擁的時候,二爺差點激動地把我給吻了!」
「臥槽!你們胡說什麼呢!」君少璽不由破口大罵,他什麼時候差點把自己的隊友給吻了,他當時只是方言,誰要是敢嘲笑他沒有拿到小美人的初吻初擁,他不介意把嘲笑隊友的初吻初擁給拿走!
「哈哈哈!」
幾個軍刺的隊友們正準備上前好好調侃一下君少璽,這走進了,居然看到君少璽的身後站著不苟言笑的元媛,那表情,就和他們冷閻王一般的君首長一個模樣,果然是首長的女人啊,這表情學的真到位,就和一個模子刻出來一般。
他們臉上閃現了一絲尷尬,立馬拘謹起來。
「嫂子好!」
「嫂子好!」
一聲聲鋪天蓋地,就要將整個樓給震塌了一般。
元媛看著他們拘謹的臉色,也猜想可能是自己家老公在士兵的面前表現的太嚴嘯了,所以剛剛開玩笑的一眾人都如臨大敵一般。
她笑了笑,沒有做過多的解釋,而是簡單的問了一句。
「都什麼時候過來的?」
戰宏從士兵堆里面出來,十分殷勤地說道︰「嫂子,我們都是今天才從帝都那邊過來的。首長說我們剛過來之後,先安置妥當,到這邊喝杯喜酒,喝完喜酒之後回去好好睡一覺,準備明天開始去實地訓練。」
元媛點了點頭,原來是今天才過來的,她狐疑地掃了一眼眾人。
「你們首長怎麼沒有跟著你們一塊過來?」
這才是她說話的主要目的啊
戰宏一副我就知道你想問的是這個的表情看著元媛︰「首長啊,現在在跟司令討論問題呢,還在軍區,明天的事情涉及的層面太多,首長不敢疏忽。剛我們過來的時候,還問首長要不要一塊過來?首長說有還沒忙完,可能今天就不過來了。」
元媛的心沉的沉,略微有一些失望。可是這就是君旗的職業,她又不能做過多的要求,只能夠尊重他的選擇。
看到屋子里面的人都十分的拘謹。
元媛鵝蛋小臉上微微扯了一絲的笑容,她往旁邊的樓梯間去︰「你們慢慢玩,我先去上面休息一下,今天一整天忙的比較累。」
「好!好!好!」
「嫂子慢走!」
「嫂子慢走!」
軍刺士兵是巴不得元媛走的目送著元媛上樓。隨即他們用陰森的眼楮瞅著君少璽和溫晚秋。摩拳擦掌的就像溫晚秋和君少璽是兩只待宰的羔羊。
來這邊的路上,他們想了各種各樣叼難的花樣,只為了今天能夠整一整君少璽!
誰讓前段時間君少璽在軍刺官網軍屬區里面一個勁兒的曬幸福。甚至還在軍營里面宣揚他夜夜做新郎,好不暢快。
那段時間,看紅著了眼的軍刺士兵們,今天都過來了,他們咬牙切齒,要將君少璽的婚禮好好鬧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