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貴人按了按自己的肚子,剛才那苦酒的勁仍留有一絲異樣的感覺,一旁的宮女瞧她面色不太好,嚇了一跳︰「娘娘?」
齊貴人用手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不要聲張,那宮女也就噤了聲,知道這隔牆有耳,索性不再問自家主子了,齊貴人一定有自己的想法的。
齊貴人面色雖然緩和了不少,但苦酒的滋味仍然讓她心有余悸。皇後什麼意思她也知道,現如今就算酒里沒有毒,光是苦酒就能讓她受一陣子。
她眉目平淡,皇後……既然要出手了,她不接招又算作什麼?在原地等死麼?
她苦笑,為了她自己,為了付雲熾,她又如何能坐以待斃?皇後的魔爪已經伸到了朝廷與皇位上,她不采取行動,怕是辭妃都不是皇後的對手了。
辭妃……齊貴人想到了她,微微皺眉。
就是當初辭妃鋒芒畢露,有了付雲執那樣的皇子,本身也性格清冷,所以被暫時安置在了冷宮,一直要等到太子付雲執登基。
她才選擇在外人看來沒有競爭力的模樣,才使得付雲熾能安全。她自己卻深陷其中。
作為一個母親,最大的願望就是自己的孩子能夠幸福吧。
齊貴人想了想付雲熾,好在他現在沒有被皇後和左相迷惑,不然的話恐怕是自身難保,更不要說是皇位了。
但是付雲熾和她只能有一個安全,齊貴人望了望殿外的檀木,顫動著嘴唇。
淅淅瀝瀝,方才晴朗的天氣,竟下起了雨。
付雲執將寧莫初安置在大殿暖閣以後,太醫也在里面一直檢查她的身體狀況,為了其他事物的安全,順帶叫了楚南飛在那里侯著。
但是他確實是忙得不可開交,沒去看望唐離晚,更別說去看望寧莫初了。
寧莫初身上的傷很重,一旁的楚南飛看了也是有些驚異。
季侍妾到底是出了什麼狀況?竟然把寧侍妾傷成這個模樣……平日里看上去季侍妾挺溫和的一女子,寧侍妾也差不多,但出了這樣的事情,倒是讓楚南飛有些疑惑了。
寧莫初想要起身,但為了不讓她再一次撕裂傷口,太醫讓她先躺下了。
「楚南飛……你告訴我……我什麼時候能起來?」
寧莫初皺皺眉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已經包扎完了,太醫卻不讓她起身……是個什麼情況?
楚南飛挑眉,道︰「既然太醫不讓起身,還請寧侍妾先躺下稍作休息,待傷口完全好了之後再起身也不遲。」
「如何不遲?!」寧莫初有些急的模樣,「太子殿下現在在哪兒?我想見他……」
楚南飛︰「殿下現在很忙,恐怕寧侍妾現在見不到。」
「殿下他……是去了太子妃那里麼?」寧莫初咬著牙,想听到真的話,「若是如此,我……」
「沒有」,楚南飛知道寧侍妾的性子,自然不可能說,不過現在太子很忙,也不會去太子妃娘娘那里……太子妃娘娘還在為太子殿下操心著呢,「還請寧侍妾好生休息,有什麼事可以直接找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