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資格評論我?」付雲熾冷笑一聲,「以後沒什麼事別來找我母妃,否則我跟你勢不兩立。」
「……」皇後回頭,眼神中盡是淡漠,看了一眼付雲熾和齊貴人,沒說一句,便轉過去走開了。
「母妃……你可有什麼不適?」付雲熾還是很擔心齊貴人,怕皇後給她下了什麼慢性毒藥…
齊貴人笑了笑,「皇後也喝了,無礙,母妃這身子還是很硬朗的。」
「皇後也喝了?」付雲熾微微詫異,「與你的是一樣的?」
「是我先選的杯盞,她自然不可能在其中一個里面投毒」,齊貴人安撫他的情緒,「話說回來,你怎麼突然出現在這里了?」
「兒臣擔心母妃……听聞皇後來了母妃這里,甚是著急,就趕過來了。」
「哈……雲熾真的長大了,不需要母妃操心了」,齊貴人坐下,欣慰地看了看他,「記住,以後不管怎麼樣,都要保護好自己。」
「兒臣謹記,只是這皇後著實讓人心煩,以前出了個左相王祐要拉攏,如今還有皇後的為難,兒臣覺得真心太累,母妃也要跟著兒臣承受這份痛苦……」
付雲熾咬著嘴唇,語氣有些生澀與難過,仿佛自己置身冰窖,無處月兌身。
「別怕……雲熾」,齊貴人扶上他的臉頰,一只手按住他的嘴唇,「隔牆有耳,雖是如此,母妃仍不希望你出事,總之,遠離自己不喜歡的就好。」
「是。」雲熾只好不再說下去,再多的抱怨也不過是給母妃增添了負擔。
「你且先回去吧」,齊貴人坐回了位置,有些疲倦,「母妃身體無礙,若是有事會及時告知你的。」
「好,那兒臣先告退了。」
付雲熾離開大殿,走到外面,仍不放心,于是喚了人時刻看緊母妃,若是真的被皇後下手成功,他就是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他握緊了拳頭,對皇後充滿了冷漠與憤恨。
付雲熾離開了大殿,齊貴人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一旁的宮女為齊貴人披上了一件上衣,見齊貴人面色不似剛才的慘白,才緩緩開了口︰「娘娘……剛才您是如何得知皇後娘娘會來的……奴婢有些不理解……」
「理解得多了也未必是件好事」,齊貴人不冷不淡的說,「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那麼多,知道的越多,付出的代價越大。」
她的聲音那樣的平靜,不像剛才付雲熾見到皇後那般的震怒。
她對于皇後,興許是麻木了。
皇後膝下無子,覬覦她的雲熾又何止一天兩天了。在她宮殿內安插的眼線她本來是不知道的,時間長了總是覺得有人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于是花錢雇了人調查,這才發現皇後安插在她宮殿內的那些人。
她又氣又怕,這種事情和皇上說了也不會有多大作用,反而會被懷疑和江湖上的人勾結,這種罪名她擔當不起,還有付雲熾,她不可能不考慮自己的孩子。
于是這件事就這麼忍了下去,直到今天……皇後直接來宮殿內找她。
她是等不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