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最害怕的是所謂的阿風。
如果哪一天阿風出現了,會不會把晚晚帶走……
他一直很想問晚晚,可是一直問不出口,他害怕听到晚晚說些什麼,盡管晚晚已經明確表示她愛他。
可能……人一旦有了感情,就窩囊得不行。
越想越痛,越想越煩。
唐離晚身上也許有很多秘密,阿風、七星、以及她時常說出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語。
都給付雲執一種感覺——
他其實也沒有很了解唐離晚的吧。
不急,他有很多時間去了解,他不會相信榮霈的一面之詞,不然的話,他怎麼配去愛唐離晚?
他自顧自地笑了笑,也算是給自己了一個答案。
「我其實特別好奇,怎麼季侍妾就住在了太子的書房呢?」唐離晚一只手撐著腦袋,靠在案桌上,無趣地吃著葡萄,「北燕,你知不知這其中的內幕啊?」
「听說是季侍妾死纏爛打的,而且那時候季侍妾都傷成那樣了……太子殿下實在是無奈至極,才出此下策的。」
「書房……書房……」唐離晚想了一會,猛然驚醒,「北燕,付雲執的書房里是不是有很多付雲執的東西?」
「那是自然……畢竟是書房。」
「那怎麼行!萬一丟了呢?」
「放心吧娘娘,殿下派人在書房盯著季侍妾呢,她還重病在身,怎麼可能有力氣去偷拿殿下的東西。」
「什麼事情都說不準的」,唐離晚皺起了眉頭,想起季侍妾以前那般模樣,又對她起了偏見,「我總覺得她有問題。」
「娘娘——」
忍冬急急忙忙跑了進來,行了一禮。
「你慌什麼?有話好好說。」唐離晚讓她起來。
「娘娘,奴婢听太子殿下寢殿門口的那些人說,殿下的令牌丟了。」
「你說什麼?」唐離晚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令牌原來放在哪里?」
「據說是……書房……」
「書房!那不是季侍妾住的地方麼?」楚北燕憤憤地說,「難道真是是季侍妾干的?」
「對對,听說……季侍妾也不見了!」
「該死……真的是季侍妾那個女人」,唐離晚咬著嘴唇,她知道太子的東宮令牌對于太子有多重要,「那可如何是好?」
「季侍妾一點消息都沒有了嗎?」楚北燕問忍冬。
忍冬搖搖頭︰「其他的不知道了,還得等太子殿下……」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唐離晚走了兩步,覺得事情會更麻煩,付雲執沒有了令牌,進宮可能都成了問題。
她現在應該趕快去找付雲執問問情況。
她出門,走到了付雲執的書房門口,卻看見了寧莫初在付雲執的跟前。
寧莫初渾身是傷,真心不亞于季侍妾,唐離晚看得都觸目驚心,寧莫初這又是怎麼了?
看見唐離晚來了,付雲執起身,走近她,「最近出了很多事,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沒事,只是這寧侍妾臉上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想必你一定知道本殿的令牌丟了的事情吧」,付雲執低聲在她耳畔說道,「寧莫初她……似乎知道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