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必誥命夫人費心。」
付雲執的話語永遠都是那樣簡短,而又深深地刺入心里。
「可是你真的了解她嗎?」榮霈吸了一口氣,逼著自己鎮定下來,然後開始自己最初來到這里的目的,「關于唐離晚……你真的就覺得她也愛你嗎?」
付雲執听見她提起唐離晚,有些不滿,興許是對她充滿了敵意。
「真是勞煩誥命夫人了,如今竟然還要來操心本殿這里的事情。」
他的話語不冷不熱。
榮霈忍住自己內心的苦楚,繼續說道︰「也許……她不見得喜歡你。」
付雲執冷笑。
「誥命夫人此話怎講?」雖然他很相信自己與晚晚之間的感情,但是榮霈一直似乎要挑撥的樣子,讓他不悅,他倒是想听听榮霈能說出來個什麼。
「殿下……」看見付雲執願意听自己說了,榮霈松了一口氣,這才緩緩說起唐離晚的事情,「殿下恐怕不知道,東宮有個侍衛長叫做文雀,太子妃娘娘與文雀早已認識。」
「哦?」付雲執卻沒問文雀,只是問她,「你如何對本殿宮里的事情如此了解?你調查本殿?」
「並不,只是……我也都只是听說,文雀想必殿下您也是知道的,在武斗場上見過,榮霈也是關注這些的,後來文雀去了東宮做侍衛長,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你說這些有什麼目的?」付雲執看著她,想知道她到底要說什麼。
「不過是提醒殿下而已」,榮霈說道,「榮霈曾經在街市上有幸見過太子妃一面,看到的是太子妃與文雀在一起的樣子……」
「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關系,希望太子妃不會辜負殿下的一片深情……」
「夠了,榮霈」,付雲執絲毫不會相信她說出的話,「恐怕是你自己編出來的吧。」
榮霈調查的還是很詳細,自然不會亂說,雖然不知道文雀和唐離晚究竟什麼關系,但牽扯到一起總是可以,以後若是他倆有什麼事情,倒也幫了她一把︰「榮霈不是編的,殿下不信,可以等待,等待那天……文雀和太子妃娘娘的關系暴露的那一天。」
「把嘴巴放干淨些」,付雲執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本殿不喜歡別人說太子妃的不是。」
「殿下,看人要看準才是」,榮霈反而一點都不生氣,甚至感覺馬上就可以激怒付雲執,「不信的話,殿下等著便是。」
「殿下,深情不可錯付。」榮霈也起身,笑了笑,「我等著殿下回心轉意的那一天。」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
付雲執繼而坐了下來,沒有看她離開。
雖然榮霈說的話不可信,但是對于文雀,他的確是想調查一番了。
之前沒有顧及這個人,是因為他平日里沒有那麼多閑空,但是轉念一想,文雀明明在太和殿上表現得差不多,為何只問父皇討要一個東宮侍衛長這樣的芝麻小官?
難道說,文雀和晚晚……
不可能的。
付雲執相信晚晚。
文雀和晚晚之前認識不認識都是另一回事,總之,他是信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