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離晚回答說︰「芩侍妾的事情,離晚本來也沒什麼要管的,只不過實在看不慣這種欺凌,殿下縱然喜歡寧侍妾,那也不能這樣驕縱,對誰都沒有好處。」
「況且離晚身為太子妃,不管理這些,以後殿下叫離晚怎麼在東宮呆?」
付雲執盯著她的眸子,听她一字一句的說道。
「話說殿下還真是敢來這里找離晚啊……也不知道是誰給殿下的臉皮……」唐離晚揶揄他說,自己也是開著玩笑的。
付雲執︰「……」
他停了一會,說道︰「那日,也不是本殿想那麼對你的。」
她一愣,沒想到他還真要提那天的事情,本來就只是調侃一下而已,緩解一下她對寧莫初的那點事情。
付雲執說道︰「本殿是沒有意識的……」
唐離晚壓黑著臉,看著他欲解釋的模樣,薄唇輕啟︰「不必說了,太子殿下……事已至此,盡管離晚再多對殿下的不滿,也不是殿下隨口一個道歉就可以解決問題的。」
「殿下做的事情,都會像烙印,永遠印在離晚的心里——」
是的,他什麼都做不了。
唐離晚自嘲一笑,沒想到她也有現在這個樣子。
付雲執一愣,盯著唐離晚,仿佛眼前的這個女子不再是唐離晚了一樣,而是變了一個人,變了一個他不認識的唐離晚。
不過他那顆冰冷的心也不會因為這樣而變得溫暖起來,就算是自己對唐離晚可能會存在感情,就算楚南飛也告訴他他喜歡唐離晚。
但是要想改變,依舊那麼困難。
他低聲說道︰「但你不能動莫初。」
听了這話,唐離晚恨不得把手邊的玉石拿起來砸向他,但是多年的鎮定讓她放棄了這個愚蠢的舉動,畢竟付雲執說的話實在是太過分了。
「殿下不如和我去一趟逸園,我有事情要告知殿下」,唐離晚忍著怒意,起身,向他發出邀請,她若不將七明芝的事情告訴付雲執,她便不叫唐離晚!「還請殿下給離晚一個面子。」
付雲執點頭,「既然你有東西想給本殿看,那便去吧。」
逸園。
到了逸園,寧莫初已經是在殿內歇著了,而且據說付雲執又叫了太醫來給她看病,唐離晚走進殿內,看她面色紅潤,冷笑一聲,這樣的面容,哪里像是得了病?
太醫見了付雲執來這里,怯怯地跪在一旁,身子不住的發抖,「殿下——寧侍妾娘娘她——得了風寒。」
付雲執眉頭緊鎖,上前一步,拿起寧莫初的一只手,問那太醫︰「你剛才說什麼?那你給她開藥房子了嗎?」
「殿下……娘娘是因為在外跪得太久了……」
唐離晚面露冷色,上前,按住寧侍妾的另一只手,感受了一下脈搏,「這位太醫,可不要誤診!」
她也是懂醫的,敢欺騙她?門都沒有!
「這……太子妃娘娘可不要隨便污蔑臣——」
那位太醫還要為自己狡辯一下,擔憂的看著付雲執,「殿下……」
唐離晚厲聲說道︰「風寒之人舌苔薄白,脈浮緊,你且看看寧侍妾!究竟是不是你說的那樣?」
她觀察寧莫初那麼久,她定不會得什麼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