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想害她,怎麼會把她名義上的夫君送到她的屋子?這種也污蔑不了她什麼。
只是讓她身心都受到了點傷害……
況且後來也沒有任何人提及這件事情,除了……付雲喬。
難道說是雲喬做的?唐離晚皺起了眉頭,這個小姑娘,難道說是因為自己和付雲執不和睦,想要助攻一下?
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但是她和付雲執就算所有人都助攻,也不會成為什麼和和睦睦的夫妻的,畢竟她本來就不是付雲執心有所屬的那個人。
那個人是寧莫初,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付雲執對她,應該沒有任何的感情,即便是有,想必也是因為她在幫他穩固地位,其余再沒有了。
唐離晚這樣想著,覺得很有道理,于是閉上眼楮休息去了,不再想這件事情。
第二日清晨,唐離晚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楚北燕在一旁,皺著眉頭。
「娘娘,你醒了——」
看著楚北燕面露難色,恐怕是出了什麼事情,唐離晚起身,侍女們侍候著穿了衣物,在梳妝台前,唐離晚輕聲問道︰「北燕,本宮看見你臉色不太好,出了什麼事情?可是寧莫初哪里有問題了?」
楚北燕低眸,看著唐離晚,點頭,道︰「是的娘娘,昨日寧侍妾跪了一晚,記恨在心,晚上太子殿下去了逸園,見寧侍妾在那里跪著,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是還是抱著寧侍妾去了逸園,而且留在了逸園。」
「什麼也沒說?」唐離晚輕瞥一眼,道,「付雲執沒有問問為什麼?」
「想必太子殿下其實是知道的,但是沒有說而已,寧侍妾跪得有些腿軟,今日太子殿下又叫了太醫來診斷,好在沒有大礙。」
「若是有什麼事,恐怕付雲執還不會放過本宮」,唐離晚自嘲道,「那可真是寧莫初走運了。」
楚北燕頓了頓,說道︰「太子殿下說,一會兒會來清水苑。」
「是麼?」唐離晚看著銅鏡里的自己,無奈地說,「看上去,是要來問罪了,不過本宮做的事情,自然是不會後悔的。」
「娘娘多加留意寧侍妾,臣覺得她並不像個好人。」
唐離晚淺笑,「看來,你我還真是有點相像。」
果真,唐離晚剛剛梳妝好,付雲執就踏進了清水苑的大門。
付雲執一臉平靜,沒有想象中的要問罪的模樣,只是緩緩地走進暖閣,靜靜地看著她的眼眸,許久。
唐離晚倒是很坦然,即便他要說什麼狠毒的話,自己也不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