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溫迪被安排在卡萊爾的公寓里住下。
他倒是奇怪,給父母買了別墅,自己卻窩在不大的公寓里。
溫迪問過他為什麼,卡萊爾就答,因為獨自住別墅會有寂寞的感覺,他不喜歡那樣的感覺。
而且自己住公寓剛剛好,選擇別墅反而浪費。
這下兩人算是「同居」了,不過卡萊爾作風君子,沒有溫迪的允許,絕不會離她太近。
白天溫迪會帶著保鏢出去散心,晚上才會和卡萊爾一起用餐。
他們還沒去郁金香花海,卡萊爾準備等手頭上的事處理掉然後專門抽出一天來陪她游玩。
也就需要兩三天的時間就好,卻不想這兩三天內會有別的事發生。
卡萊爾的公寓有專門的廚子做飯,而且做完就會離開,不用全天在那候著。
廚師是卡萊爾特意從五星級酒店挖來的,給了足夠的報酬,並賦予了足夠的信任。
但那天晚上,卡萊爾和溫迪吃完飯,想約她下樓散步時,溫迪卻喊著頭昏。
「卡萊爾,今晚就不出去了,我有點不舒服,想先休息了。」溫迪扶著額頭這樣說。
卡萊爾看了看她的臉色,紅得不太正常,不由猜測,「溫迪,你是不是水土不服生病了?我看著你像發燒。」
溫迪覺得有點熱,這種天氣不該這麼熱才對,她解開領口的衣扣,茫然地道,「發燒?可能是吧……好熱。」
她以手作扇,放在臉邊扇著風,眼神迷蒙地看向卡萊爾,「你這里有藥箱嗎?有沒有體溫表……」
溫軟的聲線帶了絲魅惑,卡萊爾喉嚨口發緊,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後連忙移開眼,「有地有的,我這就去找給你。」
他慌忙地起身,卻發現自己身上也生起一股燥熱,那絕不是因為剛剛多看了溫迪幾眼。
卡萊爾驀地想起剛回來時,和父母說完自己久久沒回家的原因後,母親把自己拉到角落里問,有沒有和溫迪公主真正地在一起。
他當時怎麼說的來著?
哦,他說快了。
然後母親搖了搖頭,卻什麼也沒再說。
卡萊爾如同被雷電擊中,怔怔地轉過身,看向沙發里已意識模糊的半眯著眼的溫迪,她大海一樣的眼眸染上了絢麗的顏色,只稍稍看上一眼,他便全身都繃緊了。
死死地壓下心頭的渴望,卡拉爾用手指大力掐著手心,蹲在溫迪面前飛速地道,「對不起溫迪,可能是我的母親自作主張讓廚師在我們的飯菜里加了東西,你忍著點,我這就去叫醫生。」
「你說什麼?」溫迪起初沒听懂他的意思,強撐著清明把他的話消化了一下,陡然睜大了眼,「你說什麼?!」
卡萊爾在找手機,也在想這個時候找誰來合適,「溫迪對不起,我不知道……對不起,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再等一等,我……」
溫迪扯住了他的胳膊厲聲到,「你要找醫生?你要讓醫生知道我在你這里被下藥了嗎?」
她又不是傻子,他暗示得那麼清楚,她當然懂了。
卡萊爾一僵,被她踫過的地方迅速燃起一片滾燙的溫度,他強迫自己不去看她,「對不起,是我想得不周全,那……還能怎麼辦?」
溫迪死死地咬住唇,先不管具體怎麼一回事,「給我放冷水,我去泡冷水澡。」
「好。」卡萊爾顫聲應下,丟掉手機就往浴室跑去。
溫迪掐著自己的大腿,勉強留著幾分清醒,看了看周圍的景象,踉蹌著起身,跌跌撞撞地也往浴室而去。
樓上樓下的臥房都有浴室,但因為樓上的房間大些,所以卡萊爾讓溫迪住在樓上。
但現在上樓已經不方便,卡萊爾便跑進自己臥房的浴室,讓溫迪先將就下。
他無法保證,如果溫迪上不了樓梯需要他扶著,他不會做出越界的事來。
因為他身體里也灼燒著渴望,急劇吞食著他的理智。
水放到一半,一個身形從後面撞上來,卡萊爾瞳眸一縮,回身扶住她,「溫迪,你還好嗎?」
溫迪一張臉暈染著羞紅和惱怒,控訴似的話語里夾雜著抽泣,「你覺得我會好嗎?!」
她從未接觸過這種事,卻在藥效的發作下不自知地綻放出嫵媚的麗色,直直地沖進男人的眼球里。
卡萊爾近乎狼狽地咽了口口水。
「溫迪,你沖澡吧,我……去樓上。」
他撥開她的手,一下沒控制住力道,讓原本搖搖欲墜的女人徹底失去了平衡,「啊」
溫迪以為自己要摔倒了,然而身體最後落在了一個肉墊上,她掙扎著睜大眼,清晰地看見了近在咫尺的卡萊爾。
他的臉上和身上很多處的疤痕都消下去很多,尤其是臉上,只剩淺淺的印記,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更別說此刻腦子暈乎的溫迪。
理智只維持了幾秒,溫迪癱軟地根本無法自己起來。
而卡萊爾已被燎原的火勢灼燙得意識盡失,只知道他想吻眼前這個女人。
想了很久很久。
溫迪還在嘗試起身,但腰上多了禁錮,是卡萊爾圈住了她,並仰頭直接親上了她的唇。
有什麼在腦海里炸開,溫迪睜大眼,想推開他,又想離他更近。
他身上也很熱,比她的體溫還高,溫迪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便和卡萊爾換了個姿勢。
此刻她完完全全地在他身體的籠罩之下,卡萊爾紅了眼,喘息粗重地退開一些,看到如白紙般的溫迪公主,眼角掛著淚珠,泫然欲泣的神色,嫣紅的唇瓣因著他方才的蹂/躪而紅色深淺不一。
他很清楚,到目前為止,她還是干淨的潔白的宛如一張白紙。
而他想揉皺這張白紙,想讓白紙沾上他創造的色彩,想得全身發疼。
水流聲將卡萊爾拉回神,他抬頭看了一眼,浴缸里的水快要滿了出來。
于是他起身,去把開關關掉,並停滯了一會兒。
他再給溫迪時間,更是給自己時間。
身上巨大的壓迫撤離,溫迪先是悵然片刻,隨後便想著應該快點逃開這里,她察覺到了危險,察覺到,卡萊爾也跟她一般失了控。
她手腳並用地狼狽地爬起,好不容易走到浴室外,卻腳下一軟。
一聲堪稱嬌-吟的驚呼傳入耳中,卡萊爾睜開先前閉緊的眸,眸底是寓意瘋狂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