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叫「唐郁叔叔」可勤快了,現在該改口後就能不叫就不叫了。
「小寶……」大寶不想為難她開口叫爸爸,相信爸爸媽媽也是,讓她有個適應過程。
百里唐郁去了書房,季玖便向他們走來,小寶馬上換了副心情不錯的表情,她不想媽媽擔心。
「小寶,是不喜歡這些玩具嗎?改天和媽媽出去重新買好不好?」季玖微笑著模了模小寶的腦袋,然後感慨道,「一直都覺得好神奇,你們都長這麼大了才來到我面前。」
小寶鼓起勇氣問,「媽媽是不是不希望我和哥哥的出現?」
季玖神色微頓,嗓音低柔婉轉,「為什麼這樣想呢?媽媽從沒覺得你們不該出現。」
那是蘇城啟做的孽,不管有沒有夏染從中橫插一腳,季玖都不會把罪責推到孩子麼身上。
也就剛被不孕的消息沖擊到,不知如何面對孩子們,後來許如風主動帶他們避開她,她其實是無所謂了,但也沒有要求許如風不必那樣做。
「大寶小寶,媽媽要告訴你們,媽媽從未怪過你們,媽媽只是怪自己,怪我沒保護好自己,才導致你們過早的降臨到這世界上,卻無法擁有媽媽的陪伴。」
「媽媽怪自己,讓你們孤單、忐忑那麼久,沒能給你們完整的家庭。」
大寶抱住了她的小腿,額頭抵上她的膝蓋,「媽媽。」所幸最後,他期盼得到的,爸爸和媽媽,都在。
小寶被說得有點想哭,吸了吸鼻子搖頭抽噎道,「媽媽沒錯的。」
哥哥說,媽媽也還沒有完全長成大人,也不是無所不能,也有很多害怕的事,還沒到年紀給孩子們撐起一片天。
媽媽還沒做好當一位合格的媽媽的準備,所以需要他們的理解和體諒。
當然這些全是百里唐郁跟大寶說過的,他轉頭又跟小寶說了。
季玖牽起兩個孩子的手,「你們乖,媽媽既然將你們帶到身邊,就不會再讓你們離開。以後,你們就和媽媽爸爸一起生活,我們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啊。」
他們才是一家人。
…………
亞娜快要瘋了。
一連多日纏綿病榻,讓她參加不了貴婦圈里的宴會。吃了藥反倒有愈演愈烈的架勢,她不得不懷疑自己的藥有問題。
再想到藥是蕭洛遲的醫院里的醫生開的,她深深懷疑是百里唐郁怪她「不小心」將季玖不孕的事捅出去,借此暗地里懲治她。
亞娜就讓百里靖拿著藥去找別家醫院的醫生,得到的結論都是藥沒問題。
藥的確是沒毛病的,但只針對正常人而言。亞娜的體質吃了那藥就會身體不舒服,不過其他醫生又不知她血液的特殊性。
因此都建議百里靖帶亞娜到醫院查查是否是吃了別的什麼造成的不適。
接連問了四五個醫生,百里靖也煩了,可亞娜還是不信。
百里靖難免不滿地皺眉,「在這種風口浪尖上你自己做事沒個度,就算被整了又怎樣?總比叫唐郁發現我們在謀劃什麼的好。」
亞娜一听心里那個氣,但面上又不能表現出來,因為自己確實給百里靖闖了禍,不由將怒火轉化成了委屈,悲傷不止地趴到枕頭上哭了出來。
「我……也不適故意的呀,我哪知道自己會惹出麻煩……都怪我蠢,我還是回小鎮上待著好了……」
她蠢?
真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可能一開始的亞娜天真無邪沒有心機,可經歷過那些慘痛的事件後,她怎麼可能還蠢?
蠢的話能吊著百里靖對她一往情深那麼多年?
亞娜悲愴的哭泣惹得百里靖反思起自己,剛剛語氣好像重了點……他嘆氣,為何責怪亞娜呢?她只是受了太多的傷害,心里憤懣不平罷了。
百里靖就沒覺得亞娜城府深,他當初看中的就是她純真無暇的笑容。
之後那樣干淨的靈魂在他身下放-蕩、呻、吟,沾染上了他的氣息味道,給他帶來的全身心的滿足感。
她是他寵愛呵護的女人,他不該吼她,聲音稍稍大些也不行。
何況她跟了自己也沒享過多少榮華富貴,還是為了天成才決定回來,這麼善良的女人,他怎麼能責怪她?
信心念一轉,百里靖心里慚愧得不行,抱住亞娜好聲好氣地哄,哄著哄著就滾到了一起。
情-事後的亞娜面若桃花,還夾雜了幾分虛弱,更能激起男人內心熊熊的火焰。
百里靖痴迷地吻著她,「寶貝,再忍忍,很快我就要坐回家主之位了。」
「真的嗎?」亞娜雙目閃著絢爛的光,很開心地獻吻,「阿靖你真厲害。」
享受著美人的崇拜,百里靖一點也不自謙地笑著。瞥了眼床頭櫃上的藥盒,「那藥你吃著不好就暫時停下吧,目前我還不能帶你去醫院檢查。畢竟要是帶你去別家醫院而不去蕭洛遲那,他們會起疑心。」
「我明白的阿靖,你別操心我。反正我身子也大好了,不吃補藥也沒關系,過段時間再看。」亞娜表示著自己對他的絕對順從,末了嬌嬌地道,「好久沒有了,人家腰好酸呢,阿靖你幫我揉一揉嘛。」
好在亞娜的外表比真實年齡年輕很多,否則這番話說下來,矯揉造作的模樣會叫人倒盡了胃口。
百里靖就吃這一套,當即迷得暈頭轉向,連聲道,「好好好,幫你揉幫你揉。」
很快地,yin-靡的聲響又傳了出來……
百里靖以為自己做得不留痕跡,然而早已被人尋著蛛絲馬跡抓到了把柄。
現在他笑得有多燦爛,屆時就會哭得有多大快人心。
…………
「報告門主,經查證,夏染小姐就在百慕莊園里住著。」手下顫著調子說完,腿肚子已經在打顫了。
你說這好端端地夏染小姐跑去百慕干嘛呢?故意刺激門主讓門主多關心關心她?
夏染小姐不像為了賭氣而沒腦子的人啊,百慕和蘇門可是對立面,她這一去不就表示……
蘇城啟溫潤的面孔上彌漫著層層疊疊的陰鶩,夏染……她是要向他示威麼?
她就不怕連累到夏氏?
哦他都快忘了,京城唯一能與夏家抗衡的時家已經舉家移民國外了,所以夏染才敢如此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