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蹬蹬蹬跑上了樓,一會兒又蹬蹬蹬跑下來,手里拿著一支小手槍,憤怒的說︰「告訴我,誰欺負你了,我去給你報仇!」
聲音鏗鏘有力!
阮笙心口像揣了一團火,暖洋洋的,剛才的陰郁突然煙消雲散,她呼出口氣,蹲下來抱住小女乃包軟軟的身體︰「小寶貝乖,沒人欺負我。」
「不要怕,你說!」
「真的。」阮笙微笑,拿走他的玩具手槍。
「是不是爸爸!」小女乃包忽然反應過來,憤怒的盯視著背對著他們的顧南期︰「壞蛋!」
他說︰「欺負女人,算什麼男人!」
顧南期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小女乃包打了個哆嗦,卻不甘示弱︰「以後我會娶笙笙的,你離她遠點!」
叫她笙笙……
阮笙噗嗤一聲笑出來。
怎麼這麼可愛。
顧南期頭疼的按了按眉心,沒理他,來到沙發上,將藥盒打開,對阮笙說︰「過來。」
「不要過去。」小女乃包緊緊握著她的手,防備的盯著顧南期︰「以後她就是我的人了,你不能拿她怎麼樣。」
「過來。」顧南期淡淡的重復了一遍,甚至沒看向兩人的方向,聲音還很溫柔。
但散發的氣場卻讓人不敢違背。
阮笙立馬走了過去。
小女乃包︰「……」慫什麼!
顧南期拆開了一包棉簽,修長的手指擰開藥瓶,拿棉簽沾上藥,對阮笙說︰「坐下,側過臉。」
阮笙听話的哦了一聲。
顧南期離她很近,甚至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藥擦在皮膚上,有些涼,有些刺痛。
「疼嗎?」他問。
阮笙搖了搖頭,膝蓋上的手微微攥緊。
心跳亂了規律。
在顧南期擦藥的時候,阮笙忽然想起什麼,猛地回過頭︰「在街頭你殺了……」
人這個字沒說完,她忽然停住。
由于距離很近,她忽然回過頭,他沒防備,兩人就撞到了一起。
阮笙一怔,猛地後退,心跳如擂鼓。
顧南期眼睫輕顫,不過他什麼都沒說。
阮笙看了他一眼……
剛才……似乎踫到了。
嘴唇。
不過顧南期面容平靜無波,甚至還接著她剛才的問話說了下去︰「現在知道擔心了?」
難道只是她的幻覺?
阮笙愣怔,不過她很快就將這個問題拋到了一邊,心慌得厲害,下意識拽住他的衣袖︰「怎麼辦?你會不會有事?」
顧南期的視線落在她拽著自己衣袖的手上,慢慢移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