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里就越難過,眼楮也開始變紅起來。他雖然是大夫,但他看病一直都是以望聞問切為主。就是給異性把脈也會用手帕隔開來,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過女人的身體呢。
絕翎見他一副快哭來的樣子。心里有些不忍,「唐公子不用擔心,今天是我請你過來給我開藥而已,並沒有發生其他什麼事。」
唐尋感激的看著她「謝謝你。」沒想到她會為自己保全名聲。
絕翎搖搖頭「沒其他的事,唐公子早點回去休息吧。」
見唐尋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唐公子還有事?」
唐尋隔了好一會兒,好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樣,抬頭看著她「讓我幫你把傷口處理一下吧。」
他剛才看她胸前的那傷口好像很深的樣子,如果按照她那樣隨便包扎一下,傷口一定會發炎的。現在天氣熱,一旦感染化膿就麻煩了。
他的話讓絕翎耳朵有些發熱,因為她傷口的位置比較敏感。「不用了,我已包扎了一下,過幾天就好了。」
唐尋見她耳朵發紅,原來她在害羞呀,見她這樣,這反而讓他放松了不少。語氣也自然了很多「還是讓我給你重新處理一下吧,像你這樣不管它,傷口很容易發炎的,如果感染了,很可能會有性命之憂的。現在是關鍵期,大家都得把自己身體養好,才能保護好主子們的安全。」
絕翎見他說的也有道理,再說該看的他剛才都看過了,自己也沒什麼好再遮掩的了。
于是也沒再拒絕,而是客氣的對他說「那就麻煩唐公子了。」
唐尋拿過藥箱,讓她坐在床上,蹲在她面前,輕輕的為她拉開上身的衣服,一開始他還有些羞澀和緊張,可當他看到她的傷口後,所有的羞澀都被他拋開了,剩下的只有震驚和不忍了。
這傷口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可以說是深可見骨。可能是血流得過多的原因。傷口向外翻起,竟然有手指那麼寬,傷口也特別長,從左肩一直右胸,看起來都特別的恐怖。
他先是打來淨水,為她輕輕的清洗傷口。然後再細心的給她上藥,他在做這一切時,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名大夫。臉上沒了之前的羞澀和尷尬,有的是嚴謹和認真。
絕翎看著這樣的他。突然覺得心里暖暖的。看著他蹲在自己面前,細心的為自己上藥,漂亮的眼楮比平時少了一絲嫵媚,多了一份認真。他的五觀精致小巧,白皙粉女敕。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但卻十分耐看。
他在給自己傷口上藥時,會用他的櫻桃小嘴對著自己的傷口輕輕吹氣。氣息透過她的胸口,直達她的心底,讓她感覺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從心上劃過一樣。
那種輕柔酥麻的感覺,讓她的心忍不住為之悸動。心跳也因此慢慢加快。身體好像也有些酥軟起來。
這種感覺讓她特別的陌生,但卻並不討厭,反而還有些喜歡。
在絕翎還沉寂在自己的思緒里時,唐尋已為她上完藥了,他一抬頭就看到她在發呆,這讓他心下有些奇怪,難道她都不會痛的嗎?
自己給她上藥時,也沒听到她哼一下,他還以為她一直是在用自己的意志隱忍著,可看她現在的表情,好像這傷口不是在她身上一樣。他突然有些佩服她的忍痛能力了。
他站起身來,一邊收拾藥箱一邊說「我已經給你包扎好了,你自己平時注意一下,不要讓傷口踫水就行,以後每隔一天就叫大夫來給你換一次藥。半個月內傷口就應該能愈合了。」
然後他把一包藥放在桌子上「這是我自配的藥,對你的傷口有很大的好處,到時大夫給你上藥時,讓她幫你抹一些在傷口周圍,然後再上其他的藥,這樣傷口會好得更快些。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他剛轉身就听到絕翎的聲音傳來「下次還是你來幫我上藥好不好?」
她喜歡他給自己上藥時的感覺。所以本能的想和他多相處。卻忽略了這對一個男子來說,而她自己傷的地方又那麼敏感。這對一個男子來說是很不方便的。
唐尋停下腳步,轉過身對她說「不行,這樣不合禮數。」
他一個未婚男子,怎麼能經常與一個女子獨處在一起,再說她傷的那地方還是那樣的敏感。她又不是自己的妻主,自己怎麼能隨便去看她的身體呢!今天晚上也是因特殊情況才為之。
絕翎一听他拒絕,立即就急了,一句不經大腦的話月兌口而出「這有什麼不合禮數的,反正該看的你不是已經都看過了嗎?」
她的話讓唐尋的臉一下就白了,她這是在說自己故作正經,其實是個不知道羞恥的人嗎?
絕翎說完後,也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看著他慘白的臉和受傷的表情。她突然有些無措起來。
她想告訴他,自己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怕越說越亂。
最後,她語氣有些僵硬的解釋道「我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受了這麼重的傷。所以才想請你繼續幫我上藥的。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唐尋就打斷她說「我知道了,我會按時來給你上藥的,所以你也不用再說了」
他不想再听到那些讓自己更加難堪的話了。她這行為根本就是于強盜無異,不就是因為自己有把柄在她手里,所以她才會這樣污辱他。強忍著眼里的淚水,轉過身,快速的離開了。
絕翎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有些煩燥的抓了一下頭,她真的沒有要污辱他的意思。她只是單純的喜歡他給自己上藥的感覺而已。可她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了這樣。
絕翎不知道的是,她所喜歡他給她上藥時的感覺,在接下來幾天里,卻變成了她最害怕的事。
天一亮,冷月就醒了,睜開眼就看見夢雨塵趴在床邊,夢星晨躺在不遠處的軟塌上,兩人都皺著眉頭,睡得極不安穩。
她知道是自己讓他們擔心了,心里有些愧疚。想起來,剛抬手胸口就傳來錐心的痛,努力了半響都無法動彈半分,卻痛得她用力的吸了好幾口氣。
她的動作也驚醒了夢雨塵,他抬頭看著冷月驚喜的道「妻主你醒了…」
冷月笑著對他點點頭「辛苦你了。」
夢雨塵搖搖頭「我不辛苦。是妻主受苦了。」
他們的聲音也驚醒了夢星晨,他立馬跑過來,猛的拉住她的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听到冷月痛得吸了口氣,嚇得他趕緊放開,著急的問道「妻主,你怎麼了?是我不好,我弄疼你了,我現在馬上去找唐尋…」說完轉身就準備往外跑。
「小呆瓜,」冷月叫住他,然後笑著對他說「我沒事,一會兒就好,」
看著他們,示意他們把手伸過來,拉住他們手道「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你們去休息一下吧,別把身體累垮了。」
看著他們疲憊的面容,就知道他們一晚都沒休息好。
兩人都搖搖頭「妻主,我不累。」
冷月卻堅持「你們也不想我病了還擔心你們吧,乖乖听話,把自己照顧好了才能照顧好別人嘛,我沒事了,你們快去休息吧!」
話音剛落。唐尋和歐陽棄就推而入了,他們走到床邊,關心的看著她。
唐尋對冷月說「主子,讓我給你把把脈吧!」
冷月把手伸平,看到後面的歐陽棄,見他眼下的黑眼圈,就知道他可能一夜沒睡,唐尋應該也是他叫來的。
她心疼的對他說「小棄,等下你也去好好體息下」
歐陽棄搖搖頭,沒說話,只是有些擔心的看著她。
唐尋確實是他叫來的,他在外面听到她說話的聲音後,他就立即去叫唐尋。他想讓唐尋趕緊來幫她看看,希望能讓她少受點苦。
唐尋把完脈後,站起來對大家說「你們放心,主子現在醒來就不會有什麼大礙了,我給主子開一些專治內傷,活血化瘀的藥,只要好好調里,主子的身體就會慢慢恢復的。所以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
三人听後,都松了一口氣,雖然昨晚唐尋也對他們說,冷月不會有性命之憂,但因為當時冷月還是處在昏迷狀態,所以他們也難真正的放心得下。現在她醒來了,壓在他們心里的大石頭才算是真正的落地了。
冷月對著他們說「你們都下去體息吧,你們這樣守著我,我反而還休息不好,都听話,別讓我為你們擔心。」
三人听她這樣說,也不好再堅持。因為她現在確實需要好好休息,如果自己執意要留下來,說不定反而會影響到她。于是叮囑了她幾句,讓她好好休息後便出去了。
唐尋也和他們一起離開去幫冷月抓藥去了…
待眾人都離開後,冷月開始在丹田處運氣,試圖用內力來為自己療傷。可當她開始運功時,卻發現體內好像還有另一股真氣存,當兩股真爭踫撞在一起,她就會感覺整個身體像火燒一樣疼,特別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