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抱著冷月回到月府,立即讓人把唐尋叫來,夢星晨也焦急的跟了過來,進門就拉著冷月的手哭了起來,看著辰王問「娘,妻主她怎麼了?怎麼會暈了過去?」
辰王把他抱在懷里安慰「晨兒別急,我們讓唐尋看看後就清楚了。」
唐尋幫冷月把完脈後站起來,眾人都一臉著急的看著他,他臉神情有些嚴肅的說「主子傷的很重,斷了兩根肋骨,五髒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損,最少要臥床一個月後才能下床走動,功力最快也要半年才能完全恢復。」
眾人听了心里雖然有些難過,但也松了口氣,沒有性命之憂就好。
看著冷月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夢星晨心疼得不得了,緊緊的拉著她的手,整個人都哭成了淚人,
辰王看他這樣有些不忍心,安慰他說「晨兒,你別哭,月兒她不會有事的,你要堅強點,你妻主還需要你照顧她呢!」
夢星晨點點頭,對,他要堅強點,現在妻主很需要他。
于是,他起身去打水來,親自為冷月擦臉,然後去藥房親自煎藥,關于冷月的每一件事,他都親手去做,無微不至照顧她,好像這樣就能讓冷月快點好起來一樣。
對于他的行為,辰王並沒有阻止,她想;與其讓他胡思亂想,還不如讓他找點事情來做,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
辰王看大家折騰了大半夜,應該也都累了,便讓眾人都退下,回房去休息。
見冷月沒有生命之憂,她也離開了,因為她自己也受了傷,需要調養,所以她離開冷月的屋子後,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里去運功療傷了。
眾人都離開後,屋里就只剩下夢星晨和夢雨塵了。
夢雨塵看了冷月一眼後,便對夢星晨說「星晨,你去休息吧,妻主由我來照顧就可以了。」
夢星晨搖搖頭,語氣堅定的說「不,你去休息吧,我要守著妻主,我想陪著她,讓她早點醒過來。」
「妻主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醒來,你先去睡覺,等她醒了我再叫你好不好?」夢雨塵勸道。
「不,我就這樣守著她,她一醒來就可以看到我了。」夢星晨用自己的手輕輕的撫模著冷月蒼白的臉,繼續說道「我現在就算去睡也睡不著。我想這樣看著她,靜靜的守著她。」
夢雨塵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說道「我知道讓你去睡,你心里擔心妻主,很難睡得著,那這樣,我守著妻主,你在旁邊的軟塌上閉目休息一下,這樣也相當于你是一直陪著妻主的。不是不?」
夢星晨搖搖頭「我睡不著,要不你去睡吧,你今晚和妻主經歷了那麼凶險的事,應該很累了,你先休息一下,我來照顧妻主就好啦!」
夢雨塵見他如此倔強,神情有些嚴肅的對他說「星晨,听話,去躺下休息,你忘了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嗎。你答應過妻主的,要好好養好身體後給她生個孩子的,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
雖然說這些話時,夢雨塵會感覺自己有點殘忍,但他知道,如果妻主知道話,也會同意他這樣做的,他不是有意要去揭夢星晨的傷疤,只是夢星晨的身體真的再也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听了他的話,夢星晨眼里劃過一抹沉痛,他知道夢雨塵是為他好,可是他的心真的好痛,為那個與他無緣的孩子…
但他也知道夢雨塵說的是事實,他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把身子調理好,一來是為了不再讓妻主為他擔心傷神,二來他也確實想早點調理好身體後,再為妻主懷個孩子。
于是,他沒再堅持,對夢雨塵說「那就勞累你照顧妻主了。」
夢雨塵笑著對他說「我們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照顧妻主也是我的本份。你快去睡會吧,妻主醒了我叫你。」
夢星晨點點頭,親了一下冷月的額頭,不舍的看了她一眼後,就走向軟塌,躺在上面。把眼楮閉起來睡覺。
即使他真的睡不著,他也會強迫自己快點入睡。他只有把身體養好了,才能更好的照顧妻主和迎接他的孩子早日回來。
等夢星晨睡下後,夢雨塵坐在床邊靜靜的守著冷月,想著今天經歷的一切,讓他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他沒想他的妻主原來有那大的本事,可以在彈指間讓宰相方圓十里變成廢墟。
這讓他驚喜的同時也感到害怕,木秀于林風必催之,這事,事必會讓她處于風口浪尖之上,以後將會為她帶來不可預知的隱患。
經此一役,各國女皇雖然在明面上都不敢動她,甚至在她們地盤還會盡力保她周全,但如不在她們的地盤上,她們一定會想盡辦法,對她除之而後快。
現在,她的存在,已經嚴重危險到了她們的地位。讓她們如鯁在喉。所以,她們是不會允許她繼續安然活著的。定然會派出殺手,對她進行各種暗殺,無論她死在哪個國家,對于另外的兩國來說,都是一箭雙雕的好事。
最讓他憂心的是,她在明,敵人在暗,甚至連敵是誰都不知道,這樣真是讓人防不勝防。想到這里,夢雨塵眼里的擔憂就更深了。
今晚的黑衣人讓他的內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他們武功奇特,出手狠辣,特別是為首的那男子,內力深不可測,妻主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要是今晚暗衛來晚一步,他們現在可能都已死在他手下了。
就連辰王那樣武功高強之人,都被他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如果他真是下定決心要取妻主的命,那妻主最終于也難逃他的魔掌。
夢雨塵此時有些恨自己,為什麼自己就沒有那麼高深的武功,看著妻主在自己面前受辱,自己除了心痛和絕望,什麼也做不了,那種無能為力的感受真的讓人生不如死。
特別是看到那男子打傷妻主的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將他緊緊的包圍,當時他真的好怕好怕,他知道,如果妻主出事了,自己也一定活不了了。
夢雨塵用手輕輕的撫模著冷月那蒼白的臉。把頭輕輕埋在她的胸口,靜靜的听著她均勻的呼吸聲。
此刻,他覺得她的心跳聲對他來說是世上最好听的聲音。能這樣靜靜的守著她,讓他覺得就是一件讓人特別最幸福的事。
靜靜守著冷月的,還有站在窗外的歐陽棄,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去照顧她,可心里又放不下她,所以只能默默的守在離她近一點的地方,感受著她的呼吸,只要她好好的,對自己來說就是最大的滿足,
今晚看見她被那神秘男子一掌打到吐血,躺在地上不動時,當時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又變成了無盡的黑暗,直到她站起來對著男子大罵時,才覺得陽光又出現了。
听著那罵聲,對他來說就像是世上最美的音調一樣,他感謝上蒼,只要她能長命百歲,他願意少活幾年,甚至就是少活幾十年都行。因為他知道,如果她出事了,自己一定活不了。
唐尋給冷月把完脈,就回到藥房給冷月配藥,他配一半時,突然想到辰王好像也受傷了,于是他放下手里的藥,背起藥箱就走了出去。
來到辰王門前,輕輕的敲了一下門,問道「王爺,讓我給你看看傷吧」
里面很快傳了辰王的聲音「不用了,本王的傷沒什麼大礙,自行調息一下即可。」
唐尋听她的聲音,雖然有點中氣不足,但也沒有特別大的影響,也就不勉強了。
他轉身離開往藥房去。他在經過偏院時,听見屋里有人傳出痛苦悶哼的聲音。他記得這里好像是絕翎的房間,心下奇怪,難道是她出了什麼事?
可他听楚慍她們說她的武功很高的。那倒底是什麼事能讓她發出如此痛苦的聲音?
他突然想到今天主子們遇到刺客的事,心下大驚。立即上前推開房門,可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他就愣住了。
里面根本就沒有他想象的刺客。而是絕翎chiluo著上半身,正在處理自己胸前的傷口。
絕翎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了一大跳,她寒眸一射,想看看是哪個不知道死活的東西。竟敢不敲門就闖進她的房間里來。
可以她一抬頭,就看見唐尋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兩眼瞪得像銅鈴那麼大。嘴巴也張得大大的。
見到是他,她散去了渾身的殺氣。卻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沒穿衣服。這讓她冷峻的臉龐有些發紅,立即給自己穿好衣服,語氣有些不自然的道「唐公子找我有事嗎?」
她的聲音讓唐尋回過神來。想到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一幕,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讓他有些手無足措起來。
他強行的穩了穩心神道「我是在經過你房間時,听到里面有聲音,所以想進來看看。我不知道是你在為自己處理傷口,我以為是刺客。我…」一想到自己剛才看的,他突然有些說不下去了。
他開始恨自己為什麼那麼魯莽,事情還沒弄清楚就這樣貿然有闖進來,這事要是傳出去了,自己的清譽就毀了,以後還怎麼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