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可攻、退可守,余家無論如何都不用愁了。
而余晴也沒有讓他失望,她羞得抬不起頭來。
「哎呀,你倒是說個明白話啊,若是你也真有意,我們作父母的,怎麼也得為你想法子!」余夫人‘著急’地道。她心里也是樂開了花。
「是啊,你若真是不喜歡,我們也不勉強你,你的庶妹、堂妹、表妹,想來應該會有願意的。有你姐姐在太子面前說話,國公府料來也不會反對。」余有年也道。
余晴心中一緊,紅著臉有些扭捏地道,「女兒、女兒全憑父親母親作主。」
「真的?」余夫人追問。
余晴豁了出去,對方是小公爺那樣令人心動的男子,又是面對自己的父母,還糾結于臉面做什麼?難道要自己親自去向他說?
「女兒全憑母親做主!」
見得余夫人面有‘難色’,她抓住自己母親的手,「求母親作主,女兒、女兒願意嫁給小公爺!」
余有年哈哈大笑,「好,為父改日去找你姐姐,讓她從中說合,」
余夫人也欣慰地輕拍自己女兒的手。
余晴見得他們都面有喜色,又想到自己剛才急切的樣子,心知被他們逗弄了,她嬌羞地一跺腳,捂著臉跑了出去。
余有年與自己的夫人相視一笑。
余夫人心中的大石頭徹底落下,如果女兒不主動,再跟那若仙一樣,就算把她弄到國公府又能如何?宗褚對他夫人的疼愛,那可是京城有名的,沒有恆心、毅力和心計,一般女子要爭過那位,還真是有些不容易。
余有年也很是滿意,這兩個女兒,都沒有白養,總算是給自己長臉了。
妾又怎樣?難道還有人敢到太子府、國公府去欺負她們不成?
他忽略了上面的正室夫人,一心只想到余家和前程,或許,在他心里,下意識也會覺得,以他們的出身,能進這兩府當姨娘就已經很不錯了,以後就是皇親國戚,辦什麼事都順暢了。
而余晴,把心思向自己的父母吐露之後,反而如釋重負,有他們做主,姐姐幫忙,想來事情不難成。
少夫人那麼溫柔嫻靜,也是能容人的樣子,自己與她也有幾分相似,而且又比她更年輕,小公爺的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只是遲早的事。
她心里美滋滋的,晚上睡得格外香甜。
在夢里,她終于嫁給了自己心儀的小公爺,他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雙目含情,眼光灼熱地看著她。而她,面若桃花,紅唇欲滴,美艷無比。
外面賓客笑語聲天,屋里只有他們二人,紅燭 里啪啦燃著,他們二人不自覺走近,眼里完全只有對方,慢慢地靠近又靠近,然後男子炙熱的氣息席卷了她,她身子發軟,渾身無力,倒在了男人寬闊溫暖的胸膛。
「小心!」男人溫暖又有磁性的聲音響起,然後輕柔地攬上了她的腰肢,含住了她的紅唇,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余晴身子一抖。
「她沒事,你若有空就多來陪陪她,我听說你們姐妹感情向來極好,我已經關照了門房,沒有人會攔你,」李景玨道。
余晴輕輕點頭,「是!」她福了一禮,進去了。
李景玨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殿下?」木成公公輕聲喊道。
李景玨回神,「有事?」
木成公公輕咳一聲,「沒事,還有奏折要批呢!殿下這些日子可要忙了!」
李景玨失笑,「可不是,宗褚去皇姑姑陵前了,想來要段時間才回來。」他又問道,「真就他一人去嗎?」他其實已經知道,可還是再問了一遍。
木成道,「是,小公爺擔心路途遠,怕熱著少夫人和小公子,就讓她們在家!」
李景玨又看了看余瑤的院子,皺眉。
「殿下,可是有心事?余妃她……?」木成公公想問,又不敢問,卻又不得不問。
李景玨沒回答,「走吧!」
他大步往外走去,木成公公亦步亦趨跟在後面,識趣地沒有再問。
余瑤見了自己的親妹妹,也很是高興,尤其是知道了她對宗褚的想法,心里更開心了。
「這麼熱的天,你怎麼來了?也不怕熱著!」余瑤嘴里說著責怪的話,臉上卻掛滿了笑容。其他侍妾懷孕,娘家可是不能隨意來探望的,她的特權,也是她的底氣。
「姐姐有了身子,家里都很緊張,只是母親說咱們要識大體,不能得寸進尺,有人隔三差五來探望就好了,否則,要被人說恃寵而驕了。」余晴道。
余瑤點頭,「家里能這麼想就好了,太子和太子妃對我很好,其他姐妹也都與親善,你讓父親和母親放心吧。」
她又對丫頭們道,「屋里太熱,你們去冰窖再拿些冰塊來,」
丫鬟們識相地出去了,輕輕關上門,又有心月復留在門口守衛。
「可是家里出了什麼事?」余瑤正色道。
余晴搖頭,臉色緋紅,「沒、是我來,看看姐姐。」
「你不用蒙我,咱們姐妹自小一起長大,我還能不知道你?如果不是對小公爺有心思,你會去國公府討好他夫人?這會子不去若菊院,侍候你未來的主母,來我這兒做什麼?」
余晴輕笑,「什麼都瞞不過姐姐。自從當年,遠遠地見了小公爺一面,我心里便一直有他的身影,那日一見,更是讓我日思夜想、魂牽夢縈。我知道小公爺去為長公主掃墓了,不知道姐姐可有法子,讓我得了機會,與小公爺親近,我、」她頓了頓,臉更紅了,低聲道,「我不想再等了。」
「你想把生米煮成熟飯?」余瑤問道,「膽子也太大了!」
她也有些驚訝,這個妹妹,一直是一副柔弱的樣子,想不到,做事倒是果決,要知道,如果宗褚不認帳,余家也是沒有辦法的,哪家的好姑娘會自薦枕席?傳出去,只怕家里老小都要沒臉見人了。
「還請姐姐為我周旋一二,讓我達成所願,」余晴懇求地看向自己的姐姐,「我知道,姐姐一定有法子的對不對?」
「只要你豁得出去,有什麼辦不成的?」余瑤笑道。
余晴心中大定,一臉開心。
「你可別高興得太早,萬一事後也不成呢?要知道,宗褚可不是那種容易妥協的人!」余瑤提醒道。
余晴有些討好、又有些撒嬌地笑道,「請姐姐幫忙!妹妹感激不盡,以後一定唯姐姐之命是從,絕不會忘記姐姐的大恩大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