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怕我不會救沉魚,打昏了城,讓我們去救,與狼人搏斗?」艾如嬰突然想起,那日澇鎮對著狼族說的話‘她是鎮王府的人,王府的少夫人,若上戰場,必殺敵無數!’這個他們並不意外,意外的是他的另一個目的,俱晚紅。
「哈哈,這不是挺好嗎?多麼完美啊,你的環替我保住了地位,還帶來了我最想要的一具尸體,」澇鎮的臉色越來越邪乎,猙獰不堪,假意溫柔︰「等我將最重要的事情完成,我就把這個墓室封了,做你的寢室如何?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只是不能讓你到處亂跑。還有很多妖魔鬼怪在跟我瞪眼珠子,懂了嗎?」
艾如嬰看著那朵慢慢深入俱晚紅尸體的魂魄,尸體在發光,艾如嬰眼角濕潤︰「那你喜歡晚紅姐嗎?」晚紅姐真的好可憐。
「她?」澇鎮嗤之以鼻,眼神閃過一絲哀憐,不著痕跡的躲過了艾如嬰的逼問︰「很快就醒過來了本來,她可以不用死她偏偏死了!她笨啊,跟頭豬一樣笨!這是她自找的,為了那個該死的艾之城!」
艾如嬰感覺到澇鎮的異樣︰「你還是喜歡的吧」
「不,沒有!」澇鎮踉蹌著步子來到艾如嬰的跟前︰「誰說我喜歡,呵呵她只是一個替代品,一個替代品!你听到沒有!」
「你干嘛這麼大聲,急著詔告天下?本來,你是想放棄那個計劃的,對不對?」艾如嬰咄咄逼人︰「要不,你也不會提出要娶晚紅姐!」
澇鎮眼珠子發紅,呼之欲出,繼而眯著眼楮將艾如嬰斂進瞳孔,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喜歡她,還不如喜歡你。」
澇鎮掐著艾如嬰的脖子,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巴。
「呸!」艾如嬰柳眉倒豎,破口大罵︰「變態!」
「哈哈我是變態怎麼了?你見過,這麼痴情的變態麼?」
艾如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界少有的瘋漢,咬牙切齒,忽然的便想起黑衣甲說的話,當蛇開始懷疑自己的尾巴的時候就是自己吞吃自己的時候。不由一笑。
解鈴還須系鈴人,解開心結,得讓他自己解,讓他意識到自己的結。就是弄亂了線,混亂了他的心緒,一團亂麻,他必定會想著一刀切來的痛快。
「哈哈哈哈!」艾如嬰仰著脖子也在笑,比他笑的更歡。
「笑什麼?」澇鎮王沉靜道。
「我當然要笑,笑一個自以為痴情卻比任何人都無情的人︰笑一個愛了所有他愛的女人,卻沒有一個喜歡他的人;笑一個不知道自己到底愛誰實則就只愛自己的人!笑一個自以為愛自己的兒子,愛自己的女人的大好人!」
「你給我住口!」
「我偏要說,我偏要說,是你害死了你心愛的女人!你親手殺了藍小希,又殺了俱晚紅!是你,你愛的女人永遠都不愛你!!」艾如嬰咆哮開來︰「沉魚若知道,自己的父親讓另一個女人殺了他的母親,還與那個女人一同嘲笑自己的母親,認賊做了父,那他必定也恨你!永遠恨你!」
「 !」俱晚紅身體上的光突然停滯,死一般的沉寂,打破了這兩人的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