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如嬰看著躺在床上噩夢不斷的展似清,眉頭又糾結起來。有時候沉魚會跟她說,如果展似清死了,等他長大了,等他帥的跟他一樣,他做她的新郎好不好,艾如嬰無奈著笑著,死了?她根本不想讓他死啊。
「噓!」柳子芽突然又一驚一乍︰「血,血!他要吃了我,吃了我!然後吐出另一個人小希?小希!詐尸啦別過來!別過來!」
艾如嬰無意中听到柳子芽口中的話,倍感奇怪︰「你說什麼!什麼血,什麼詐尸?」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哎?嘿嘿不知道啊不知道!」柳子芽晃晃蕩蕩的竄進柳林里。艾如嬰突然很想知道柳子芽是怎麼瘋的,誰會對這里的情況比較熟悉?就問他,黑人甲!
「這個我也不知道,當年柳子芽莫名其妙的闖進了墓地,第二天就瘋瘋癲癲的跑了出來,有人說,她是中邪了。」黑衣甲回憶著道。
「墓地」
艾如嬰心里忽的咯 一聲,靈光一現︰「晚紅姐,晚紅姐的尸體呢!」
艾如嬰不由分說的跑向了藍庭谷,這幾日光顧著悲傷,什麼事情都不入心了,這才想起,澇鎮要娶俱晚紅的詭異!
「喂!」黑衣甲在身後喚著她,沒有攔住。
又是這里,艾如嬰又來到了這個地方,她的心在顫抖,好像真相就在那一瞬之間暴露出來了。
墳頭上,貼滿藍色的喜字,旁邊還有一根飄蕩藍色紗布的柱子和一棵長滿白色蝴蝶結的果樹,如嬰驚呆了,她挪動著腳步,一步一步挨近墓室。
她看見,看見澇鎮正滿心歡喜穿戴整齊的迎娶他的新娘子;她看見,看見澇鎮的面前躺著藍小希跟俱晚紅的尸體,一個藍色一個紅色;她看見,看見澇鎮懷捧著一朵白色的比蝴蝶還要輕盈的靈魂花走向正在酣睡的紅玫瑰。
他在做什麼?「借尸還魂」四個大字突然在艾如嬰的腦海乍現。
「等等!」艾如嬰大喝一聲驚擾了這個滿臉期待的新郎︰「你這是做什麼?做什麼!」
澇鎮的臉上蒙了一層灰暗,盯著這個不速之客。
「趕緊滾開這里!」澇鎮像只發怒的老虎。
「你手里的是什麼東西?啊?」艾如嬰盯著那朵雪白的花朵還在熠熠生輝,不可思議道︰「是藍小希的魂魄麼?你你你要借尸還魂?」
澇鎮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艾如嬰上去便去搶奪他手里的東西!
「你干什麼!」
「你不可以這麼做!!」
難道,一直以來,澇鎮對俱晚紅的好、接近,都是為了借尸還魂?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他是高興終于找到可用的一張人皮了吧,他可真狠心。難道,從一開始,他就在為此而密謀?
「滾!!」
艾如嬰突然兩眼昏花癱倒在地,尸體上已經涂抹了軟骨散,知道這個丫頭回來搗亂,澇鎮早已經有防備。艾如嬰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旁,迷迷糊糊中看著澇鎮舉行他的「婚禮」。
如果,成功了,活過來的是死去的藍小希還是俱晚紅?
「從一開始,從一開始來到鎮龍府是你,對嗎?」艾如嬰有氣無力道。
「不,」澇鎮風輕雲淡的道︰「不是,是從我們第一次見面就開始了。」
艾如嬰打了個激靈,渾身乏力。
「進了我的府還有什麼逃過我的眼楮嗎?我可以利用你對付許多狼才虎豹,讓窺視我王冠的人都死無葬身之地!當然,我還有另外的目的。是浪費了點時間而已,我知道你不會去對付那幫狼人,所以我就安排了一場游戲,讓你跟步美麗成為對頭,誰想到,那個艾之城壞了我的好事,竟叫他們綁架了沉魚!」澇鎮王發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