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沉魚應該跟艾如嬰坐到一起才是,但是他跑到了對面,為了能挨近步美麗多一點。
不遠處有攢動的人群,號聲陣陣,想來是,狼來了。台上的戲唱完,落雁、青衣、丑風、武生、稚叟款款而下前去歡迎。
狼族來了四位頭,南峰麻木、南峰痴呆、西林青面、西林獠牙,威風凜凜的依次坐到右前面,另帶一女,西山雪狼公主步美麗。沉魚見了步美麗高興地招手,步美麗卻見了對面的展似清高興地合不攏嘴。狫鎮王上座,左下面是展似清,如嬰等人後面還有許多澇鎮王的親信雲雲。
落雁等人演奏了一曲《冷幽陌》,西林獠牙突然抓過落雁,大喝︰「什麼冷冷淡淡磨磨唧唧的!給大家表演個活吃大美人!」
落雁一听嚇得花容失色,向鎮王求助,鎮王面無表情並沒有要幫的意思。
西林獠牙哈哈大笑丟開落雁︰「美美!讓大家看看我族的舞!」
鎮王讓落雁退下,落雁眼里的怨恨連帶著之前的一起增生,看著鎮王那冷漠的臉,恨恨的離開。
美美朝如嬰看過去,揚揚眉,穿了一身會嘩啦啦響的衣服,伴隨著步美麗的狼嚎,她的尾巴露出來,歡快的跳躍,她的伙伴都一起配合著,玩耍著,層層疊加羅漢,眾人嗟嘆如此之高,頂上的步美麗飛旋而下來了個仙女撒花,將這個《狼苑仙葩》舞動完畢。
台下一陣歡呼雀躍︰「好好!」
沉魚也跟著叫嚷︰「美美~」
「這才叫力量!」西林獠牙夸著自己的女兒。
步美麗收起自己的尾巴,朝如嬰走過去,道︰「該你了,你要信守承諾哦!」
如嬰本以為一個小姑娘的話鬧鬧而已,沒想到還真了,眾人目光刷刷刷向如嬰看去,如嬰手足無措起來,心心念念著別過來別過來,忘記我忘記我,但,她還是過來了。
如嬰只好接受挑戰,磨磨唧唧的準備走出來。展似清一把抓住她的手︰「怕的話,我幫你。」
「你會?」如嬰驚喜。
「不會。」展似清搖頭。
不會你幫什麼?兩個舞盲給別人當笑料麼?如嬰嘆了口氣,豁出去了,反正這麻煩是自己找的,出丑就出丑唄,最好丑的讓那邊的人直接受不了噴血而死。
如嬰咳了兩聲,挺挺腰板,不過心里還是有些打怵,天啊!怎麼辦?怎麼起頭呢?
如嬰在台上站的許久遲遲沒有動靜,下面騷動起來,步美麗得意的哼了一聲。
沉魚撓撓臉,竟也不自覺的跟著緊張。
展似清皺著眉在台下著急,艾之城、晚紅也是暗暗生畏,不知如嬰到底有沒有譜?
鎮王喝下一杯酒,不動聲色,看不出所想。
晚紅朝如嬰輕喊︰「你有沒有譜啊!」
如嬰不知所雲,沒听清楚以為她再問︰什麼譜子。于是便說︰
「就彈琵琶!」
一旁奏樂的青衣點頭。
如嬰喚下腰上的環,「靠你了。」
隨著琵琶的聲音響起,美人環展開形成絲綢般的長鏈纏繞如嬰兩臂。不知哪里來的力量,如嬰突然很有感覺,隨聲而舞。
粗弦嘈嘈,如嬰迅速的環轉身上的長鏈,如疾風驟雨;細弦切切,如嬰放慢腳步,柔鏈如虹飄漫,剛柔並進;嘈嘈切切,美人環旋繞腰間,如嬰飛騰而起,兩臂一揮,美人環又變成長鏈向台下的桌上揮去, 里啪啦!桌上的酒杯散落,錯雜成一片,若大珠小珠落滿了玉盤,眾人嗟呀又不敢大聲喧嘩;弦聲停,當眾人以為要停止剛要呼吸的時候,突然爆破一只銀瓶,水漿奔進,美人鏈驟然殺出一隊鐵騎般,刀槍轟鳴。如嬰的腳步越來越急,越來越急,像是疾風暴雨臨到前的征兆,美人環煥發出火光,滋滋滋充斥著空間,
「舞武聲威!」
台下的狼族頓時生畏,
「別別!」
眼看著火光要延著如嬰的長鏈飛奔到自己的腦門上,西林獠牙目瞪口呆,嘩!如嬰停止出擊,長鏈正好指在西林獠牙的鼻子前,如嬰自如的收回美人鏈,呼口氣,轉身而走,下一秒,西林獠牙的兩只尖牙已經 嚓掉落。
「嗚嗚我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