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香噴噴的地瓜來嘍!」如嬰端著盤子放在桌子上,
沉魚那張哭皺了的臉在看到吃的後稍顯喜悅,繼而消逝。
「快吃啊!」如嬰提醒著︰「餓了吧,好香啊!」
沉魚抓了一個便舌忝到嘴里,大快朵頤。
「好多了麼?」如嬰問。
沉魚看到牆上的牌匾「如魚得水,水到渠成」,卻感到自己並沒有稱心如意,倒是非常像只死沉死沉的魚,便委屈的說︰「那你夸我。」
「啊?」如嬰望著那張想要得到贊美的臉蛋,思考半會兒︰「呃那個,沉魚地瓜,貌美如花!」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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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落雁等人演唱著戲劇,熱鬧非凡。如嬰、沉魚、展似清、晚紅、艾之城等人已經就座,就等著鎮王還有狼族的人到來。
「怎麼還不來?」如嬰嘟囔著,
「比舞麼?」展似清問。
「看情況,我根本就不會跳什麼舞。」
展似清眉毛一挑︰「那你?」
「呃盡人事,听天命。」如嬰想著。
「我怎麼覺得你沒怎麼盡人事呢?」展似清皺了一下眉頭,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有沒有分量,這個丫頭。
抬抬 抬台上一陣打斗,台下一陣歡呼,大概上面有搞笑的段子,很多人笑的合不攏嘴。
展似清瞥了台上一眼,右手擠了下自己的眼角,一副疲憊的樣子︰「唱戲如瘋,看戲是傻。」
「嘿嘿!」如嬰四周觀望︰「坐了很多傻子。」又看看對方指指自己。
「誰寫的戲,無聊死了。」展似清看了幾段,把弄著手里的劍。
「那個花花臉的怎麼還不死?無聊的人倒死了好幾個了。」艾之城突然對俱晚紅喊,晚紅哼哧笑了。
「突然覺得,戲如人生,有些道理。」如嬰道點點頭︰「壞蛋總是最後死,為什麼呢?因為他要襯托出主角,這也就像人生,惡人為什麼還不死,死了誰來襯托好人呢?」
「中間死了的怎麼算?」展似清笑問。
「戲里的角色完全沒有能力掌控自己的命運啊,寫戲的想讓他死,就是喝口水他也能憋死,若不想讓他死,就是萬箭穿心也能奇跡般的活下來走到路終。」如嬰說著。
「我看這戲也不是太玄乎,現實中真的會有摔一跤就翹辮子,打個雷就劈死的,而且也有大難不死的啊。」艾之城指手畫腳贊同的道。
「那人生呢?」俱晚紅好奇地靠過來。
「人生如戲,人當然也擺布不了自己嘍!」如嬰瞪大眼楮認真的說︰「但是有寫戲的呀,要是他命中注定的主角,定是合他心意的,怎麼會舍得他死?所以只管順從就是了。
「結局不好的怎麼算,梁山伯跟祝英台最後都化蝶了。」俱晚紅指指台上。
「結局死了,可是會活在觀眾的心里。」
「人生呢?」
「死得其所,死的心甘,她會活在寫戲的人里面直到永永遠遠。」
「誰是,寫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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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一段,看著挺圓滿,但是真正下筆寫的時候發現,會有變動,靈感一來思路就變了,曲曲折折,自己根本掌控不了,寫完後,跟原本的相差很遠。所以,寫戲的也掌控不了自己,接下來發生什麼他也不知道,誰知道呢?我們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