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場游戲,誰也沒有資格和能力叫停。
艾如嬰面向湖面,嘆了口冷氣,冒出白霧,冬天快要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
魚溪園,
說是,魚溪園有位瞎眼的老太婆,非常喜歡跟別人玩,為什麼呢?因為沒人跟她玩兒,只有沉魚高興了讓她捉弄捉弄某個討厭鬼。有人說她非常孤獨很早老伴兒就死了,呆在這個地方好幾年,守著門過日子。她喜歡跟別人聊東說西,這樣時間就過得好快,沒有那麼難熬了。
如嬰躡手躡腳的拍拍一棵大槐樹︰「叩叩叩」,
槐樹非常大,五個人手拉手才可懷抱一圈。
「誰啊?」里面傳來慵懶的聲音。
「是我。」艾如嬰答道。
吱呀~一道矮門打開,走出來一位老太太,發白如雪,背有點駝,拄著根槐樹枝,正是昨天晚上那個吊在樹上嚇她的老婆婆。
「槐婆婆,你好!」
「誰是壞婆婆?」老太婆一看是艾如嬰,臉耷拉著老長,皺紋增生。
「我有事想」
「你是想問我昨晚的事情嗎?真是個愛記仇的孩子,不喜歡不喜歡,不要打擾老婆婆我休息,走開!沒工夫跟你閑扯!」
「不是的!」艾如嬰見老太婆要關門連忙喊︰「那個,您可以帶我們到處轉轉嗎?初來乍到,我跟晚紅姐不認識路,又怕走錯地方被人誤認為是賊抓起來。」
老婆婆一听不是來算賬的,伸出腦袋︰「那,你們會跟我玩兒嗎?」
艾如嬰道︰「您可以給我們講講這里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每一處都要說清楚哦,我們天天來找你玩兒好不好啊」
老婆婆走出門外,迅速的已換新裝,興致盎然,卻遮掩不住那蒼白的臉,大大的眼袋,暗淡無光的眼楮。
老婆婆顛簸的在前面帶路︰「以前哪,我們非常喜歡在樹上玩兒,這樹就有了我們的氣息,所以呀,有些樹就會發生很多離奇的事情比如吊死一個人啊,或者看到什麼稀罕東西啊」
晚紅自言自語︰「是人是鬼啊?」
老婆婆突然轉過身,眼楮沒有焦聚的看著俱晚紅︰「是人是鬼又有什麼關系呢!姑娘,告訴我,你是人還是鬼,呃?呵呵呵」
看著老婆婆的臉上陰森森的笑容,艾如嬰咽了口唾沫。
「我們都一樣~」老婆婆深不可測的笑著,繼續往前走。
晚紅揪緊如嬰的衣角︰「哎哎,你看她,能看見路。」
「呃,我想問一下,那個藍庭谷是干嗎的?」如嬰指了指。
老婆婆頓了頓,臉上充滿恐懼︰「進了這個門,就只管問哪里的女人最好看,哪里的東西最好吃,哪里的游戲最好玩兒,人生何嘗不是如此,嘻嘻鬧鬧就夠了。為什麼要去問,哪里的死人怎麼樣呢?」
「不,我們只關心活人怎麼樣。死去的是死了,她可能,還活在某人心里呢!」艾如嬰回想那天鎮王在墓碑前的說話。
「姑娘,我帶你到別處轉轉」老婆婆拐了個彎刻意避開藍庭谷︰「不要企圖得到真相,否則,你也會跟著躺在里面。」
「怎麼死的?」俱晚紅下意識問。
「不過呢,死了也倒好。」老婆婆自顧自的說著,根本沒回答俱晚紅的話。「死不可怕,怕的是,生不如死。有時候,真的好想一刀子了結此生,可是又怕死呀,膽小怕死便苟且偷生,這樣不死不活的還不是過了大半輩子,兩手空空,像場噩夢」
兩個姑娘听的心驚肉跳,深刻體會到,老婆婆真的很喜歡聊天。
突然,柳子芽從前面跑出來,撞到了俱晚紅的身上,待看清晚紅的容貌,柳子芽驚愕的蜷成一團,緊接著,晚紅還沒弄清什麼事情,柳子芽已經拿了個大石頭砸在了晚紅的頭上,俱晚紅暈倒在地。
「晚紅姐!」如嬰不可思議的瞪大眼楮,這突如其來的事故,讓如嬰心驚膽戰。
老婆婆大喝一聲,柳子芽已經跑掉了。
「怎麼沒人看著她!」
「她這是王的命令,沒人管得著,她是王的二伊人,都快死的人了」
「先別說了!!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