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嬰、沉魚一大早便被叫醒,兩人一路昏昏沉沉,昨晚,實在沒怎麼睡好,剛倒頭睡,雞就叫了。
湖邊水榭,秋涼氣爽。亭閣中,展似清、艾之城、晚紅三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時,落雁、鎮王時不時的談笑幾句。
「怎麼都快半個時辰了,還沒到?」落雁有意無意的說著︰「也難怪,新婚佳夜嘛,呵呵!」
落雁捂著嘴笑了起來。
艾之城輕咳一聲,低聲對晚紅道︰「應該,不會吧。」晚紅尷尬的扯出一個笑。
「這不,來了!」
五個人遠遠的看去,
艾如嬰、沉魚一路你推我搡,
沉魚打了個哈欠,「說,你昨晚干嘛去了?」「上廁所。」「上廁所,上那麼久?」「哈~好困」
到了亭閣,如嬰沉魚草草問安,坐在了一邊,睜大眼楮如嬰才發現這三個可親又可愛熟悉又美麗的臉龐,不禁喜上眉梢︰「你們來了!」才一晚,如嬰竟覺得像是一年沒見到他們了。
落雁一旁打量,發現沉魚、如嬰雙雙黑眼圈濃重,頻頻哈欠不斷,問著︰「昨晚你們兩睡得可好?」
沉魚打了個哈欠︰「昨晚,她!哎呦!」
沉魚被如嬰掐了一把,
「嘿嘿!很好,我們睡得很好啊,哪里也沒去!」艾如嬰頓時睡意全無,搖搖手,搶先回答︰「是不,沉魚夫?」
沉魚正趕著害困,含含糊糊應著,
展似清一臉的凝重,鎮王哈哈大笑︰「看來相處的是不錯,想必很快就可以抱孫子了!」
「噗!」展似清一口熱茶噴了出來。
「怎麼這麼不小心~」落雁熱情的去給展似清擦水,鎮王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和諧的看著這一幕。
「有個好消息告訴你。」鎮王道︰「你的朋友要來府內當職,可以隨時踫面了。」
「真的!」艾如嬰歡呼雀躍。
鎮王呵呵笑著,打著如意算盤︰還不是都來到了我的權下,一個不少,魚兒上鉤了。
「這是你的印,完璧歸趙」
艾如嬰接過印,扣在項墜上,一股香氣,真的有股艾草的味道。
小聚散後,如嬰才知道,展似清是以她的武師身份進來,艾之城是大夫給沉魚看病,俱晚紅則成了如嬰的陪嫁丫頭,這都是展似清的安排,將晚紅放在如嬰身邊,他會比較放心。
「太好了。」艾如嬰道︰「你們會經常來這嗎?」
「晚紅會一直陪著你,我跟展似清沒有住進,但可以隨時進出。」艾之城娓娓道來。
「哎,對了,你們怎麼回事,昨晚沒睡好?」俱晚紅指著如嬰的眼圈。
「我有重大發現!」艾如嬰四周環視了一下,低語︰「沉魚竟然是鎮王跟藍小希的孩子。」
「藍小希?她是誰?」俱晚紅問。
「我猜,就是那位死去的伊人。」艾如嬰胸有成竹,思考著︰「鎮王好像很喜歡她,難道她是姒?可是已經死了,不知怎麼死的」
「起碼有了線索。」俱晚紅笑著︰「第一天就有了目標,不錯哦!」
「呃那只魚沒有起疑心嗎?他好像很喜歡纏著你,他貌似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鎮王沒告訴他?」
「我也懷疑,長的太不像了,真的是鎮王的兒子嗎?」
「再大一點說不定就像了。」
艾如嬰聊著昨晚沉魚怎麼嚇她,她又怎麼回擊,天花亂墜,艾之城、晚紅二人听的樂不思蜀,倒是展似清一旁悶聲不吭。
「你怎麼不說話?」艾如嬰悄悄問展似清。
「那我恭喜你,跟夫君相處的歡天喜地。」展似清挑挑眉毛,吃味的道。
如嬰睨了他一眼「你說,我要不要告訴鎮王他以前的事。」
「當下不可。」展似清一臉嚴肅︰「鎮王之所以答應你進王府,是希望你有利用價值,西山的狼族對這里早已虎視眈眈,面對美人環他們不敢越雷池一步,但是鎮王沒想到,他竟然就是那千年系的鈴、如今要解的鈴。」
「哦」艾如嬰扯扯衣角,支支吾吾︰「我」說著便去拉展似清的袖子,
展似清後退兩步,「如今,艾如嬰跟沉魚有了夫妻之名,恐怕行動會有不便,晚紅,就看你的了。」
艾之城一旁覺察到二人之間的某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氣息,道︰「我看哪,某兩人需要單獨談談!」
說著,艾之城拉著晚紅就要離開,晚紅詫異的看了眼艾之城,一抹落寞跟無奈。
「嫁為人婦。」艾如嬰喃喃自語,
以前她從來沒這樣想過,只是覺得沉魚就是個小孩兒,她也是。
如今,展似清站在她面前告訴她,她是別人的妻子。奇怪的感覺讓如嬰有點無法適應。
展似清隱忍著拍拍如嬰的肩膀,眉頭緊皺,總覺的這個結會牽扯很多人。
「我會教你練武,好好保護自己。」
天知道,他有多麼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