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展似清早已回到自己房間歇息。俱晚紅卻怎麼也睡不著了,一個人站在月亮下。
「感覺好多了麼?」艾之城從小路的另一頭走來,詢問俱晚紅的身體狀況。
「嗯,就是不想睡」俱晚紅看了眼來人︰「最近好像精神不太好。」
艾之城道︰「體內還有余留的毒氣沒有散盡,我會想辦法盡快將毒驅除去,別擔心。」
俱晚紅恩了一聲。
艾之城站在俱晚紅身旁,也抬頭看著月華︰「有心事?」
俱晚紅笑而不答,反問︰「如果,有一天印豸發現了你,你怎麼辦?」
「能怎麼辦,我不會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艾之城露出一抹苦澀,指指自己的心口︰「因為這里,已經屬于她。」
俱晚紅心領神會的點頭,艾之城認真起來的樣子,她還是第一次見。
「自從有了心,我可就是她的人了。」艾之城打趣道。
俱晚紅笑了出聲,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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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快看!」
「發生什麼事了?"
「哇,好熱鬧啊~」
有一隊人馬正往艾家趕著,鑼鼓喧天,小孩們快樂的在旁邊指劃,好似要許個什麼願望。
隊伍中央有一八抬大轎,抬得正是那把自己打扮的像觀音菩薩似的落雁,大轎旁邊有四人組抬著一尊銅箱子。
「落雁伊人到~」轎子停在艾家的大門口。
落雁點著小碎步走到台階跟前,提了下裙擺,兩手相合附在髂部,便跪在地上。秋天的日頭並不是很溫柔,照的落雁的臉火辣辣的。
艾如嬰等人听到消息,從屋里趕出來,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眼。
「之前是我愚昧,破壞了跟艾姐姐、俱姐姐的交情,真是瞎了狗眼,還對俱姐姐用毒,實在是落雁的錯,落雁近來茶飯不思後悔不已,鎮王嚴厲的批評了落雁,落雁特地來此謝罪,還望兩位姑娘原諒。」落雁跪在地上好似綿羊般順服,不斷地聲發懊悔。
「不用,這麼」這是大張旗鼓的道歉儀式啊。艾如嬰尷尬的看著落雁身後一波又一波的隨人。
「又不是迎親。」俱晚紅低聲念道。
落雁眉間微顫︰「俱姐姐是不肯原諒落雁了,姐姐若不原諒落雁,落雁只能自斷手臂去回見鎮王。」說著,落雁現出悲傷神情,拿出匕首,開始割腕。眼淚像月兌了線的珠簾,吧嗒吧嗒止不住的往下掉。
艾如嬰等一溜人有些發蒙,被這驚人的舉動扎了眼球,這唱的哪出?
只見鮮紅的血液竟真的從落雁的腕上流了出來,滴滴答答的染紅了一片。
(☉o☉)啊!
「喂,她在干嘛?」艾之城叫喚著。
當著眾人的面自殘,這不是演戲,不是演戲啊!
「踫!」俱晚紅手里飛出玫瑰刺將落雁手里的匕首打掉︰「鎮王不必要這樣,你回吧。」
鮮血還在流著,落雁的臉色蒼白搖晃著身子,抬頭往人群里搜索那畫中的人兒,居然沒有出現。
艾如嬰嘆口氣︰「城伯,還不去救人?」
「我我?」艾之城指著自己的鼻子,有點不情願。
「您起來,趕緊回去吧。」艾如嬰對落雁道。
艾之城跑了過去,抬起落雁的手臂︰「你呀,何必這樣呢。」艾之城搖搖頭,這必定是一個被蒙了心竅的女子吧。
落雁像受驚的小白兔般,霧氣蒙蒙的瞧著艾之城︰「你會醫術?」
「呵,」艾之城含糊的點頭。
落雁看著自己的手腕一圈一圈的包扎好,擦擦眼角的淚水,微微一笑︰「日後若得了空,還望指教一二,不知您的大名是?」
「」
落雁見艾之城不答話站起身,抬頭望了兩眼太陽,繼而白眼一翻,模著額頭就要暈倒。
「哎~」艾之城順手將落雁攬了個正著。
落雁得逞的癱在艾之城懷里,含羞輕語︰「謝謝。」
艾之城放開落雁讓她自立,學著落雁的表情,微微一笑,溫柔道︰「落雁,對嗎?」
落雁點頭︰「嗯。」
「我啊好心說一句,你呢,是鎮王得人,這表面的事情做多了也就惡心了。還有,我真的很討厭別人用色迷迷的眼神看我,雖然我很帥,但是我帥的有原則,抱歉啊!」艾之城拎起藥箱溜之大吉。
落雁的臉更蒼白了,呵,我好心相待,竟然敢這麼對我。落雁眼底掠過憤怒,燃燒著艾之城的背影。
「來人,把東西抬進去。」落雁改了口氣命令,話聲一落,便有人將箱子抬進艾家。
「這是什麼?」艾如嬰看著這些人,哪有人強迫別人收東西的︰
「我們不要這個。」
「這是專門給如嬰姐姐跟俱姐姐的。」落雁托著受傷的手臂,柔柔的回話「你們一定會喜歡,俱姐姐受了毒,那天是我心存怨恨,給的只是半份解藥,箱子里有另外一份,俱姐姐會好得更快,絕對不會留下遺癥。」
落雁虛弱的可憐︰「我得回去了,你能原諒我,就好。」
說著,一溜煙,便不見了蹤影。這群隊伍來的不緊不慢,跑的卻比兔子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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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_O"…O__O"…
「你猜這里面會是什麼東西?」艾如嬰托著下巴,看著這個箱子。始終沒敢打開。
「會爆炸麼?」艾之城戳戳箱子︰「我看還是扔了吧。」
「就是,肯定不是好東西。」俱晚紅贊同的點頭。
「可是她說有另一份解藥,晚紅姐的毒沒有去干淨。」艾如嬰道「要不,打開?」想著俱晚紅的身體重要,艾如嬰動了心。
「看,看!它動了,在動!」艾之城指著箱子叫嚷著。好似要有什麼怪物要爬出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