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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有信,秋月無邊。

鎮龍府內,卻並無有人有興致出來賞月花前。院子里一片寧靜,燭光中映襯出一個妖嬈的身影。

落雁坐在閨閣里,面朝銅鏡,打量臉上的淤青,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情,鏡子里瞬間投來幽怨的目光。

「做錯事了吧,嘿嘿」昏暗中漸漸清晰沉魚的面孔,他正坐在落雁的房梁上頭,手里抓著一個大窩窩頭,啃著香。

「哼。」落雁鄙視的瞥他一眼︰「你是故意要看我落魄吧,到底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我做錯了什麼!」落雁憤憤的拍著化妝桌。兩眼目視前方,恨不得將那個女的撕碎。

落雁頭頂上不斷有碎屑落下,落雁察覺到異樣,模著掉在鼻子上的碎屑,是窩窩頭的碎屑。頓時落雁心底的怒火更旺盛了,她怒目圓瞪︰「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豬托生的!」

沉魚不理會她,吃的有滋有味,沉浸于窩窩頭的美味中。

「吃什麼不好,吃這種東西!」落雁厭惡的拍打著身上的碎屑,給自己重新上裝。

沉魚打個飽嗝,從上頭跳下來,腆著大肚子︰「我就喜歡吃,鮑魚大蝦吃膩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呵,我當然不能怎麼樣,您是鎮王的財神爺、貴公子,我怎麼敢惹您不高興~」落雁柔和的口氣里夾雜著怨氣。

沉魚也是澇鎮王得力的「人才」,若沒有什麼過人之處,豈會留在府里,好吃好喝當兒子伺候著。

「你該少抹點粉子,又不能當飯吃,抹了你的腦袋會變成饅頭嗎?」沉魚嗤笑著。

落雁白了沉魚一眼︰「你才該注意一下自己,不要讓人都說我落雁的孩子像個乞丐,別人會以為我是後媽,狠心虐待你!」

「你難道不會嗎?」沉魚面無表情的照著鏡子,捋著頭發,他才不像乞丐︰「鎮王爺可不喜歡留個傻子在旁邊。」

「你又知道多少?」落雁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捏死這個丑東西︰

「別以為有鎮王撐腰我就不敢動你!你知道鎮王的夫人怎麼死的麼?呵呵是我親手弄死的,死的很慘很慘,鎮王可都心知肚明,卻默認同意了我所做的一切!」落雁的陰柔的口氣里摻著狠毒。

沉魚咽口唾沫,扣扣塞在牙縫里的窩窩頭,朝落雁彈了過去。

(╰_╯)#」沉魚!」

沉魚圓圓的黑腦袋露出倆白眼,朝落雁做了個鬼臉,一副你拿我沒辦法的賴皮樣︰「氣死你,氣死你!」

落雁看著沉魚吐著舌頭,再也不能忍了,抄起手心里的毒針就朝沉魚發射過去︰「我割了你的舌頭!」。

「啊~~吃人啦!」沉魚粗聲嚎叫,他可是一點武功都不會。

「噌!」毒針被一股力量擋住,掠過沉魚側飛到一旁的瓷器上,瓷器稀巴爛。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

「王!」兩人頓時斂了針鋒相對的面容,卑躬屈膝。

「我只是不明白,王爺為何要幫那個女的?」酸溜溜的語氣從落雁的嘴里冒出來。

澇鎮王冷眉一橫;「我要不阻止你,你現在大概已經剩下半條命了!」

「啊,怎麼可能?」

「你伸手要打的那個,她的身上正是有美人環!」

以前落雁便听鎮王提起,這美人環是厲害的靈物,她現在跟魔澇串通一氣,自然也是怕了這個環子,只是沒想到,美人環的主人竟不是美人。

落雁心生幾分嫉妒,她怎麼沒有那麼好的命,她為什麼就不能做個抬頭挺胸的人,反而在這里受沉魚笑話,受鎮王的數落。太不公平了,落雁心里咒罵著上天不公。

「那,那是人家不知道嘛~」落雁眼珠子一轉,像小綿羊似的靠到澇鎮王跟前︰「人家,人家也已經很委屈了,你看你看,這麼好看的一張臉,你也忍心~」

澇鎮王在落雁的軟磨硬泡的撒嬌下,終于作罷︰「好了,那,我們就辦更重要的事情。」澇鎮王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曖昧,落雁心領神會的將手附在了他的脖子上,千嬌百媚眨著大眼珠子。

「沉魚?」澇鎮王喊了一聲。

沉魚行動笨拙的將兩張紙遞了過來,「嘿嘿」沉魚捂著嘴嘲笑著。

落雁瞥了眼沉魚,低聲咒罵兩聲,意識到會錯意,「這是什麼?」

澇鎮王將其中一副畫紙展開,

「好生俊俏的男子!」落雁不禁兩眼放光,桃花盛開,被畫上的男子一箭穿心,心中激起千層浪花。

澇鎮王又展開另一張畫卷,

「這又是誰?」落雁柔情的眉目里激起憤怒,鎮王的密室里已經掛著一張美人兒了,怎麼又來了一個女人!

落雁並不完全清楚,澇鎮王的密室里總共有三張畫像,是疊在一起的。

「這兩個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澇鎮王道。

「同一個人?」落雁再次瞧著這兩幅畫,一個是男的一個是女的,神情倒是有幾分相似。

「現在知道,你該做的是什麼了嗎?」澇鎮王將畫放到落雁手里,邪惡從臉上劃過。

落雁心口不一的在澇鎮王面前撒嬌嬌︰「哎呀~人家可是只忠于你一個人的~」

「嘿嘿!她心里可高興著呢。」沉魚在旁邊說中落雁的心思。

「就交給你了,我相信,沒有人會拒絕你的美意。」澇鎮王夸贊著落雁,落雁喜滋滋的看著畫中英俊瀟灑的人兒。

要抓住展似清的軟肋,澇鎮王必須弄清楚他跟她是不是同一個人,又是因為什麼而變成女人,這樣一切都會好辦。

不過,澇鎮王的爪牙傳話,展似清跟艾如嬰成了姐弟,大庭廣眾下就認親了,今兒個澇鎮王見展似清對艾如嬰百般保護,是猜測著展對艾有意,這樣他便更有機可乘。如若不成功,那麼雙方就只能開戰。

但是展似清這麼急的表明二者的關系,讓鎮王弄不明白了,是真的姐弟,還是

「改天,我們就去登門謝罪吧。」澇鎮王眼里閃過得意地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擺布中進行著。

「好,嘿嘿!」沉魚笑著,往嘴里塞了只痛苦掙扎的活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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