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臉上好像有什麼東西爬來爬去,是小蟲子?「啪!」我自己給了自己一巴掌,不過臉一點也不疼,這只蟲子得有多大呀。我迅速睜開眼楮,想用眼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捕捉住它。咦?竟然什麼也沒有。我揉揉睡眼,擦干淨視野,看見展似清臉色張皇的盯著我,這是什麼表情?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見他一臉的惶恐,我不禁問道。
「啊,沒有。」展似清立馬否決,將頭轉到一邊兒。不知道是不是他在熱水里呆的時間太過久了,臉蛋兒上還帶著抹紅暈。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我指的是關于展似清受咒詛的事情。
「嗯,回去吧。」
路邊兒上慢慢開始有人來往,許多小店賣小吃小玩意兒的也漸漸多起來,穿梭在人群里,我不停地好奇張望。本來出門我們是並肩而行的,這會兒展似清卻故意放慢了腳步,默默的走在後面,我看見一個賣小羊羔的,高興地朝展似清招手,示意他過來看看這可愛的小家伙。
「快看快看!」我嚷著。
展似清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在後面竟然停了下來,瞭望我這邊兒一會兒,又低頭看地琢磨什麼似的。干啥呢。
我好奇的跑回去,「你鞋子掉啦?」我下意識看看他的腳,兩只鞋子安安分分整整潔潔的穿在他的腳上。展似清還是不動,只是極為困惑的看著我。
「走啊?」說著我就去拉他的胳膊。他竟然非常不給面子的將手飛快的躲到一邊兒,讓我抓了個空。什什麼情況?我頓感尷尬。
「你怎麼了?」見他的反應如此古怪,我關心的問。
怪,實在是怪。這一路走來,他確實是怪的可以。我每次興致勃勃的跟他說話,他都好像很不耐煩的樣子,而且那眼里流露出懼怕!沒錯,是懼怕。我是豺狼虎豹麼還是妖魔鬼怪?再說,就算是才狼虎豹估計他也不會害怕的,在我的印象中他一直是個沉著冷靜的不可思議的男子,甚至有的時候近乎冷情。所以,他只要有了什麼表情變化,或是一丟丟反常舉動都是極為罕見而又惹人驚異的。
「病了?」我模模他的額頭。
「別踫我。」他一個步子向前,飛也似的先行。
難道是變身的時候,腦袋沒有適應時間差?我敲敲自己的腦門,腦袋也分男女嗎?不不
「喂!如嬰!」在我思考得當,不遠處艾之城見了我,「跑哪去了?一晚上沒著家?」
我答應過展似清不說這件事的,但是不說這件事又如何解釋沒回家這件事呢,哦哦,思維有些混亂。
昨晚展似清為了我變成那樣,我也不可留他一個人在外面啊。
不知道該如何撒這個謊。
見我支支吾吾,艾之城道「昨晚展似清沒回來,是找你去。」
「」
「我說,你倆都沒回來,都跑哪了呢?」艾之城邊說便自己思索,沒帶點兒審問口氣,卻是窮追不舍。
「」
「別跟我說你倆遛彎遛了一晚上。」
「哎呀,我不知道,問展似清!」我急得一跺腳,躲開追問。
回到醫館,氣氛怪異的簡直快要生出恐龍似的。我想問展似清該如何解釋昨天的事情,這個謊不好撒啊,展似清卻有意避開跟我正面搭話,見我就跟避瘟神一樣。
我有點小氣憤,不自覺竟也帶入情緒中去。
「如嬰?」艾之城又來了,他試探的戳戳我的胳膊。肯定又要問我,有點煩,不想理,遠點兒。我故意將眼楮看向房頂,示意,不可接近。
「我說,你為什麼總是皺眉頭的時候嘴巴也是撅著的?」
「什什麼?」
「難道你的眉頭跟嘴巴有什麼連帶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