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 你還不是真愛小天使哦!想升級請再補訂幾章^ω^ 因為每天都早睡早起,所以田甜的精神一直很好, 而且身體也全好了,頭上的傷口早就結痂了。為了好洗頭, 她把自己的麻花辮剪成了齊耳短發, 垂下來的頭發正好蓋著傷疤那塊的頭皮。
照了照鏡子, 眼楮雖然是單眼皮,但好在夠大夠水靈,再加上皮膚白女敕嘴唇紅潤, 怎麼看怎麼青春, 和十年後那個滿臉憔悴臉色蠟黃的中年婦人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田甜暗自對著自己的新形象滿意了一分鐘,就收拾了東西準備去鎮上一趟。
她手里還有十幾塊錢, 上次讓林大有幫忙買的東西,大多都是一些生活的必需品, 私人物品反而沒有, 畢竟林大有一個大男人,有些東西她也不好意思。
她記得上輩子自己就是在今年第一次來的例假, 當時自己什麼都不懂, 吳招娣也不管她, 她用的月事帶都是自己用破衣服縫的。不吸水不說, 听說用不干淨的東西容易生病, 所以她得去鎮上, 好歹買點軟布回來。
到鎮上去雖然沒有班車, 但每天早上都有牛車, 趕車的就是他們村里的一個瘸腿老頭,田甜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但一直都叫他拐子叔。
記得小時候一直很害怕他,認為他拉著牛車要把小孩子給拐走,所以總是不敢做他的車。每次坐車都戰戰兢兢的,非要拉著爺爺的衣角不松手,現在想想當時還真是天真,不知道此「拐子」非彼「拐子」啊!
東想西想的,很快就到了村口等車的位置,田甜到的時候,已經有兩個大嬸站在那了,田甜認識他們,其中一個是之前的鄰居王彩霞,另一個是村里有名的媒婆。
靦腆的和她們打了招呼,嘴甜的叫了嬸子,田甜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從小就內向靦腆,所以見了村里的嬸子大娘們基本上都是不打招呼的。爺爺在的時候,村里的長舌婦說她清高,小姐的身子丫頭的命,後來爺爺沒了她們又說她三棍子打不出來一個屁,所以她就更加不願意和他們說話了。
現在她知道要打招呼了,卻不知道打了招呼之後要說什麼,她和外界隔離的時間太長了。
「喲,這不是田甜嗎?你頭上的傷好了?這會兒天還冷著,可別吹了風頭疼。」
王彩霞雖然說話夸張,和吳招娣不對付,但她對田甜倒是沒有什麼惡感,畢竟她只是個小姑娘而已。
田甜謝過了她,指了指自己頭上的紗巾,讓她不要擔心,自己捂著頭呢!
王彩霞也就沒說什麼,正好此時牛車開了,所以三人一起上了牛車。
拐子叔也不奇怪只有她們幾個人,這就要走,畢竟大家都要上工呢,要出去就得請假,所以平常也都是小貓兩三只的,這很正常。可是剛走出了沒兩步,後面就傳出來吆喝聲,拐子叔于是趕緊停了車,等後來的人趕上。
「哎喲累死我了,我們家那臭小子非鬧著和我一起去,他跟著不是搗亂嗎?還害的我差點就趕不上車了。」
一路小跑過來的女人很年輕,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可能誰家的媳婦兒,但田甜並不認識她。
「小紅你去鎮上干啥呢?這急急忙忙的,你再晚來一會兒可就趕不上了。」
說話的是王彩霞,看她那健談的樣子,田甜就羨慕,她竟然比旁邊的劉媒婆還能說。
「這不是我小姑子要坐月子了嗎?我婆婆腿腳不方便就讓我去鎮上幫著給買點紅糖什麼的,好給她送過去。」
那個叫小紅的狠狠的喘了口氣,這才有功夫回答王彩霞的話,看她紅撲撲的臉蛋就知道,肯定從家里跑了一路過來,就是不知道他們家離村口有多遠,田甜對她真是一點印象也沒有的。
「你這嫂子當的,劉家娶了你真是不知道哪輩子燒的高香啊!對婆家真是掏心掏肺的好,我家的那個要是進了門能有你一半好,我就阿彌陀佛了。」
王彩霞看了眼旁邊淡定如山的劉媒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這樣的好媳婦兒怎麼就不說給他們家石頭呢!
好吧!她這是羨慕嫉妒恨了,可是她也不想想,人家小紅比她家石頭大了多少,能有機會說給他們家?
「嬸子你就別在我大姑面前夸我了,再夸我就是沒尾巴也要把它翹上天去了,我現在也是劉家人,對劉家好不是應該的嗎?」
田甜看她嘴皮子利索,一開口就把本來沒什麼表情的就媒婆給說笑了,又听她對劉媒婆的稱呼,這才知道她是劉家的媳婦兒。
但劉家也是村里一個興旺的大姓,
人數眾多,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家的,看著就是個好相處的人,怎麼她竟然沒有一點印象呢!
「彩霞妹子快別夸她了,你看她就是個嘴里抹了蜜的,再夸她她就先把我扔上天了。」
看著挺嚴肅的劉媒婆笑起來的樣子竟然有些可愛,田甜很想說她肯定是眼花了,她想她終于知道劉媒婆為什麼不喜歡笑了,畢竟也一把年紀了嘛!
幾人說說笑笑間,氣氛就活躍起來了,那個叫小紅的這才看向田甜。
小姑娘白白女敕女敕的,看著就想揉兩把,是個惹人喜歡的姑娘,她們家小叔子和她年紀差不多,也不知道能不能進了他們家。
第一印象就先存了喜歡,對著田甜說話也就熱切了很多。
「是田甜吧?我叫苗紅,你可能不認識我,我男人是劉大力。」
劉大力田甜是知道的,是村里唯一一個沒有退伍的軍人,已經在部隊十幾年了,听說還是個軍官,因為一直在部隊里,所以個人問題就沒有解決,把他爹娘給急的上火。
一直到他二十七八歲的時候,才和村里的一個知,青結婚了,如今想來孩子也有兩三歲了。
田甜之所以知道的這麼清楚,卻不認識苗紅,卻是因為他們實在是太有名了,她是在之後的那十年才听說他們的。
恢復高考後,劉大力的媳婦兒竟然考上了大學,而田家竟然沒有一個人阻止,放任她帶著兒子和小姑子去了城里上學。據說後來她不僅沒有像其他人家的知,青媳婦兒一樣跑個沒影,還帶著小姑子發家致富開了公司,就連她的丈夫田大力,到十年後听說都成了將軍了。
作為村里最有出息的人家,田大力他們自然是特別出名的,田甜對著他們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現在竟然見到了傳說中的女主角,一時還有些激動,這才是人生贏家啊!
再看苗紅,她立馬就自帶濾光了,怎麼看怎麼覺得人家好看。
頭發很黑,不是時下的麻花辮,而是直接梳到頭頂,扎了一個辮子,也沒有編起來,而是直接散著,雖然並不符合現在的審美,但莫名的讓她覺得特別好看。
再看她的皮膚,剛才沒注意,現在再看竟然白的像是會發光一樣,臉上一點瑕疵都沒有,大大的雙眼皮,眼楮一眨就能看到長長的睫毛,又卷又翹,紅潤的嘴唇一直笑著,讓人看著就親切。
田甜沒發現,她竟然看著一個女人就呆住了,為什麼她從來不知道劉大力的媳婦兒這麼好看?
苗紅看她那痴呆的傻樣,噗嗤一聲就笑出了聲來,這孩子真是可愛的緊,瞧那小嘴張的,都能塞下一顆雞蛋了。
「醒醒醒醒,瞧你那樣,你是不是看見仙女了?」
苗紅揮手在她眼前晃悠了幾下,田甜終于收回了目光,卻在心里又加了一句,這手也好看。
車上的幾個人,包括拐子叔都被她這模樣給逗笑了,原來她竟然將這心里話給說了出來,那模樣,也虧的她是個女娃,不然還不被別人認定是耍流氓啊!
「行了行了,就知道逗弄小姑娘,田甜還小呢,哪有你臉皮厚?曬了這麼多年太陽也不見黑。」
劉媒婆也沒忍住,跟著笑了起來,她和苗紅的感情好,只笑著打趣了她一句。
「我天生就曬不黑嘛!誰讓咱這里的水土養人呢!我在家的時候可沒現在白,再說田甜這小姑娘不也挺白的?」
苗紅是真的覺得田甜挺白的,小姑娘听說在田家被虐待了半年,可這半年下來也沒見曬黑,那小手細女敕的程度,她瞧著比她這有外掛的也不差什麼的。
大家這才又把注意力轉移到田甜身上,別說,小姑娘真是白的鮮女敕,兩個大嬸左邊看看右邊看看,身邊的兩個小姑娘真是一個比一個鮮女敕。田甜年紀小還好,苗紅這個兒子都要三歲的人,竟然也像小姑娘一樣,不愧是城里出來的,一看就是家里條件好才養的這麼大氣的一個姑娘。
只是這倆人是不是有點相像?
因為這屋子鬧鬼,所以連帶著那井也被廢棄了,即使是附近的人家,包括那群知,青們,也都是不敢來這里打水的。
拿著水桶和盆子到了井邊,先試探的打了半桶水出來,本來沒抱什麼希望的,誰知道這井水竟然意外的清澈,並沒有久置不用後的污濁,想來是因為上邊蓋著井蓋的緣故。
而且下邊的井水可能是活水,最有可能的就是,這井聯通了地下水,當初挖井的人不知道是真的有眼力,還是湊的運氣,反正現在這些都歸田甜了。
因為這院子里的一陣咯吱咯吱打水聲,隔壁的知,青們都嚇了一跳,以為這屋子越來越邪門,大白天就開始鬧鬼了呢!有膽小的女生已經控制不住哽咽出聲了。
「你別哭啊楊柳,這大中午的太陽正當頭,是一天中陽氣最盛的時候,就是真的有鬼,那也不會現在出來的,再說我們挨著它住了這麼長時間,不也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嗎?你別擔心,我帶著幾個男生過去看一看,可能是誰家的淘小子過來嚇人的。」
說話的人面向憨厚,看起來倒不像是知,青,和他身邊的幾個或斯文或瘦弱的同伴完全不同,**在外邊的皮膚,一塊塊的全身腱子肉,比農村漢子看著還要結實。
也因為長相不受歡迎,
所以他對著楊柳獻了好幾年的殷勤,她也一直對他不咸不淡的,作為整個大河鄉最俊的知,青,自然有她驕傲的資本。若不是因為他還有把子力氣,楊柳是不屑于對著這樣的莽漢有好臉色的,但這會兒這人的優點就顯現出來了,看著周圍一個個萎縮在凳子上,沒有半點動靜的男知,青們,楊柳嘲諷的笑了。
平時一個比一個殷勤,真出事了就都成了鵪鶉,比他們都瞧不起的牛可窩囊多了,就這樣的男人,哪里是能夠依靠的?還是先吊著一個是一個,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萬一出事了怎麼辦?我看還是去報告大隊吧!讓村長把青壯年全集合起來,大不了把那幾間房子給拆了,也省得整天提心吊膽的。」
一個里邊穿著白襯衣,外邊套著綠軍裝,帶著架金絲眼鏡的青年開口道。
只見他說話的時候,用手推了下掉在鼻子上的眼鏡,一副沉穩內斂的樣子,儼然就是一個斯文秀氣的學者。
如果不是他舉起的手臂,暴露了手肘附近的補丁,可能還真會有人被他這樣子吸引。
可是大家都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了,誰不知道誰啊!連自己都喂不飽,別人都是起早貪黑省吃儉用往家里寄糧食,到了他這倒好,每次都變著法子往家里要糧票。
城里的糧食供應都是有數的,給了他,家里的弟妹還不知道要怎麼挨餓呢!哪里能想到,他是湊著出去的時間就能改善伙食啊!
楊柳對他也是不屑的很,所以只縮著身子坐在小板凳上,並不接他的話茬。
之前搬到隔壁的那群知,青中就有她,那屋子有多邪門她是知道的,每天夜里都鬼哭狼嚎的鬧得人不敢睡覺,她是被嚇怕了,但要讓村里人放著那屋子不動可以,要真的給人說咱推了它吧!那別說村里大隊了,就是普通村民也未必樂意,畢竟好好的地方,還有不少不信邪的人家等著佔便宜呢!
「沒事,大家都帶著大蒜,這青天白日的,就是真有什麼也不會出事的,這聲音听著是從那院子里傳來的,我們也不進屋,就出去隔著大門先看看。」
牛對劉仁的說法也是嗤之以鼻,但他不好直接拒絕,就選了個退而求其次的主意。
大家想了想也就都同意了,于是幾個男人就拿了大蒜揣懷里,一起出了門,往隔壁的大門模去。
說起來,他們真是萬分慶幸,好在佟老太家的院子都圍了高牆,要也像村里其他人家似的,只有一米高的土牆圍著,他們真是連知,青點也不敢住了。
幾人手里拿著木棍鐵掀什麼的就出門了,有個人甚至連廚房里的 面杖都順出來了。
牛打頭,即使再磨蹭,畢竟離的近,他們很快就到了佟老太家門口,可是那木門竟然不像是平常一樣鎖著,而是從里邊虛掩著,門上的鎖頭的不見了蹤影。
大家都松了口氣,看來並不是鬼怪,而是有人開門進來了,只是不知道是誰,竟然那麼大膽子,又要住進來了。
牛沖著院子里喊了一聲,就推開了虛掩的門,正看到林大有在井邊打水,他身邊還有一個放著髒毛巾的水盆,明顯是正在打掃呢!
「是大有吧!你這干什麼呢?嚇我們一跳。」
劉仁見是認識的人,就先松了口氣,放下了手里緊抓著的鐵掀。
林大有抬頭看到他們這一群人,一個個的像上戰場似的,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只知道村里人都害怕這屋子,可沒想到這群所謂的高知識青年,也是一個比一個愚昧,他這才想起來,這鬧鬼的傳聞還真是這群人給傳出來的,這會兒想必是听到動靜給嚇著了。
林大有想通了原因後,也不出聲安慰他們,只是和他們說田甜以後要住進來,她一個小姑娘的,現在又無親無故的,和他們這群知,青也查不了多少了,希望他們能夠關照一下。
其實這麼說也就是客氣客氣而已,畢竟他們都來村里多年了,什麼樣子的人林大有還是知道的,干活沒有二兩力氣的,指望他們照顧連門都沒有。
但顯然有人就當真了,甚至還當面下了保證。
「大有你放心,田甜那小姑娘我也知道,真是可憐,有那麼一個娘,即使不是親的,也不能那麼虐待人姑娘啊!說什麼命硬,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相信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既然她在家里住不下去來了這里,我們肯定會對她多加照顧的,絕對不讓她吃虧。」
劉仁眼見沒了危險,立馬就精神了,那套假仁假義的東西也都一串串的出來了,仿佛剛才那個怕鬼的人不是他一樣,眾人都奇怪的看著他,表情微妙。
人家林大有既然這麼積極的在這干活,又當眾說讓他們對人小姑娘多多照顧,這明顯就是把人當自己陣營里的了,想來兩人就算不是那種關系,林大有這人也絕對對人小姑娘有意思,說讓照顧點不過是場面話,你這麼認真干什麼?真讓你照顧了,誰能放心啊?誰不知道你這小子最得村里姑娘的喜歡?現在說這話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因為已經住了好幾波人,所以屋里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了,只正廳的一張桌子,還有里屋的床,因為太破舊沉重,所以並沒有人動。
林大有上手模了模,又試著抬了抬,不管是桌子還是床,都紋絲不動。他知道,田甜這是撿了大運了,不用說,肯定是好東西,畢竟人家曾經也是大戶人家出身,哪能一點好東西不留?倒是村民們目光短淺,不認識好東西,錯失了真正的寶貝。
因為屋里灰塵太多,他不敢就這麼上掃帚掃,只能出去打盆水,把地撒濕了再說,不過好在這院里就有一口井,打水也方便。
因為這屋子鬧鬼,所以連帶著那井也被廢棄了,即使是附近的人家,包括那群知,青們,也都是不敢來這里打水的。
拿著水桶和盆子到了井邊,先試探的打了半桶水出來,本來沒抱什麼希望的,誰知道這井水竟然意外的清澈,並沒有久置不用後的污濁,想來是因為上邊蓋著井蓋的緣故。
而且下邊的井水可能是活水,最有可能的就是,這井聯通了地下水,當初挖井的人不知道是真的有眼力,還是湊的運氣,反正現在這些都歸田甜了。
因為這院子里的一陣咯吱咯吱打水聲,隔壁的知,青們都嚇了一跳,以為這屋子越來越邪門,大白天就開始鬧鬼了呢!有膽小的女生已經控制不住哽咽出聲了。
「你別哭啊楊柳,這大中午的太陽正當頭,是一天中陽氣最盛的時候,就是真的有鬼,那也不會現在出來的,再說我們挨著它住了這麼長時間,不也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嗎?你別擔心,我帶著幾個男生過去看一看,可能是誰家的淘小子過來嚇人的。」
說話的人面向憨厚,看起來倒不像是知,青,和他身邊的幾個或斯文或瘦弱的同伴完全不同,**在外邊的皮膚,一塊塊的全身腱子肉,比農村漢子看著還要結實。
也因為長相不受歡迎,
所以他對著楊柳獻了好幾年的殷勤,她也一直對他不咸不淡的,作為整個大河鄉最俊的知,青,自然有她驕傲的資本。若不是因為他還有把子力氣,楊柳是不屑于對著這樣的莽漢有好臉色的,但這會兒這人的優點就顯現出來了,看著周圍一個個萎縮在凳子上,沒有半點動靜的男知,青們,楊柳嘲諷的笑了。
平時一個比一個殷勤,真出事了就都成了鵪鶉,比他們都瞧不起的牛可窩囊多了,就這樣的男人,哪里是能夠依靠的?還是先吊著一個是一個,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萬一出事了怎麼辦?我看還是去報告大隊吧!讓村長把青壯年全集合起來,大不了把那幾間房子給拆了,也省得整天提心吊膽的。」
一個里邊穿著白襯衣,外邊套著綠軍裝,帶著架金絲眼鏡的青年開口道。
只見他說話的時候,用手推了下掉在鼻子上的眼鏡,一副沉穩內斂的樣子,儼然就是一個斯文秀氣的學者。
如果不是他舉起的手臂,暴露了手肘附近的補丁,可能還真會有人被他這樣子吸引。
可是大家都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了,誰不知道誰啊!連自己都喂不飽,別人都是起早貪黑省吃儉用往家里寄糧食,到了他這倒好,每次都變著法子往家里要糧票。
城里的糧食供應都是有數的,給了他,家里的弟妹還不知道要怎麼挨餓呢!哪里能想到,他是湊著出去的時間就能改善伙食啊!
楊柳對他也是不屑的很,所以只縮著身子坐在小板凳上,並不接他的話茬。
之前搬到隔壁的那群知,青中就有她,那屋子有多邪門她是知道的,每天夜里都鬼哭狼嚎的鬧得人不敢睡覺,她是被嚇怕了,但要讓村里人放著那屋子不動可以,要真的給人說咱推了它吧!那別說村里大隊了,就是普通村民也未必樂意,畢竟好好的地方,還有不少不信邪的人家等著佔便宜呢!
「沒事,大家都帶著大蒜,這青天白日的,就是真有什麼也不會出事的,這聲音听著是從那院子里傳來的,我們也不進屋,就出去隔著大門先看看。」
牛對劉仁的說法也是嗤之以鼻,但他不好直接拒絕,就選了個退而求其次的主意。
大家想了想也就都同意了,于是幾個男人就拿了大蒜揣懷里,一起出了門,往隔壁的大門模去。
說起來,他們真是萬分慶幸,好在佟老太家的院子都圍了高牆,要也像村里其他人家似的,只有一米高的土牆圍著,他們真是連知,青點也不敢住了。
幾人手里拿著木棍鐵掀什麼的就出門了,有個人甚至連廚房里的 面杖都順出來了。
牛打頭,即使再磨蹭,畢竟離的近,他們很快就到了佟老太家門口,可是那木門竟然不像是平常一樣鎖著,而是從里邊虛掩著,門上的鎖頭的不見了蹤影。
大家都松了口氣,看來並不是鬼怪,而是有人開門進來了,只是不知道是誰,竟然那麼大膽子,又要住進來了。
牛沖著院子里喊了一聲,就推開了虛掩的門,正看到林大有在井邊打水,他身邊還有一個放著髒毛巾的水盆,明顯是正在打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