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司徒珞的命令,青鴻劍派的長老十方,在數天之內抵達了A市,並且輾轉尋到了A市中心醫院,也就是溪口醫院。
他找到溪口醫院時恰巧是正午,中午人都吃飯去了,附近的餐館散發著陣陣食物的芳香,引得人食指大動、口水連連,就連闢谷已然千年的十方長老也沒能抵擋住這人間美食的味道,跑到了附近的肯德基里點了一份香辣雞翅加可樂。
幸福地一邊啃著香辣雞翅,一邊大口喝可樂的十方沿著街道慢慢悠悠走到了溪口醫院的大門前,雖然他這回是下了青峰山,過來人間調查鏡子去處的,但是身上的衣服卻還穿著他在門派里慣例的那一套黑衣黑帽加黑面罩。
他吃東西時會撩起面罩的一角,並露出半邊嘴,然後他就將雞翅塞進嘴里,腮幫子蠕動著咀嚼個不停。
他這一身黑衣打扮在人間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走過他身邊的人都對他指指點點,走到半路上還有兩個年輕的小妹紙湊到了十方面前,嘰嘰喳喳地詢問︰「帥哥你是coser嗎?」
「摳瑟?」十方沒听懂,嘴里還叼著半截雞翅骨頭,他近些年已經很少到凡間亂逛了,對這個時代飛速的變化也稍稍有些不適應,雖然在凡間他也有情報網,但是那情報網十方基本處于放置狀態,沒怎麼管過。
年邁的十方有點跟不上這個信息世界發展的節奏,他被兩個軟妹紙包圍起來,其中一個妹紙一把挽住了十方的手腕,另一個妹紙則拿著手機對著他們各種閃光拍拍拍,十方一手拿著可樂,另一只手被強迫性地比劃出「V」字形,然後又是一頓閃光啪啪啪。
拍夠了照片的妹紙們終于心滿意足地離去,余下十方獨自一人站在原地,一臉莫名其妙地模著自己的腦袋,轉頭看向了身邊高聳的建築物——「中央溪口醫院」幾個燙金大字瓖在門匾上,額外顯眼。
十方確定就是這兒了,所以大步一邁,走進了溪口醫院的大門。
他首先在醫院大廳里逛了一圈,然後很快就看見大廳角落里擺著的那面顯眼的大鏡子。看見這鏡子的一剎那,十方有點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楮。
是這面鏡子嗎?真的是這面鏡子嗎!?
但是鏡子上確實有上古洪荒的雕文和圖案,和十方以前看見過的封天鏡一模一樣,上面似乎隱約還有禁制的靈力在流轉,更加讓十方能夠確定這鏡子的來歷了。
然而十方還是有點不可思議,他找到了兩個多月的鏡子,結果輕易就在這個凡間的醫院大廳里發現了,這幸福來得太快,讓十方有點不敢置信。
他本來還想要和這家醫院的院長之類的人物見見面,從他們身上得知有關屠原的訊息,以及那面鏡子被他們放在哪兒的訊息。
但結果一進門,就看見那面苦苦追尋許久的大鏡子,就堂而皇之地擺在了醫院大門口的旁邊!
用得來全不費工夫來形容再恰當不過了。
十方心情略有點激動,便邁步走到了大鏡子的面前上下觀摩了一番這面傳說中的「封天鏡」。
「封天鏡」此物,十方千年前是見過的,因為十方也參加過千年前那次魔界入侵之戰,當時的十方修為還沒有抵達現在這種程度,雖然上過戰場,也和魔族魔修們打架斗毆過。
但那時十方面對的只是些低級的魔修魔族小怪,一個個修為都非常差勁的那種,是只能在邊緣地帶流竄的漏網之魚。十方當時還不是青鴻劍派的長老,只是上任長老門下的弟子,他奉師父的命令去清剿這些漏網之魚,美名曰也算得上是上過戰場的人。
後來陸宣閣的親傳大弟子賀千玨出了那樣的事情,十方也被他師父拎著去圍觀了那次封印賀千玨的儀式,就是在那場儀式上,十方第一次見到門派中的第一天才賀千玨,還有那面舉世無雙的封天鏡。
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了啊。
鏡子還是這面鏡子,人……卻已經不再是當初的人。
十方情不自禁在心里嘆息起來,並且伸手去模了一把眼前這面古老鏡子的光滑鏡面。
然而在十方觸景生情,感嘆著鏡子如何如何的同時,鏡子里的一群人,也圍在鏡子對面,正集體「視女干」著十方。
贏乾少見的第一個開口說話,他指著外面的十方,並沖自己身邊的賀千玨道︰「我認識這個人,這家伙是青鴻劍派的長老,我記得……恩,他叫做‘十方’,雖然是長老,不過其主要職能是管理門派暗系的,在門派中很少露面。」
「暗系長老嗎?」賀千玨聞言,便眯著眼楮好奇地打量了一番外面的十方。
外面的十方立刻敏銳地感覺到有什麼人正在注視著自己,那種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令十方有點毛骨悚然,他相當敏銳,立刻環顧四周,卻並未沒有發現醫院大廳里有任何異常。
並沒有人在看著他,但是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揮之不去。
十方蹙眉,最後把視線重新放回自己眼前的鏡子上,他可以透過鏡子看到鏡子里反射著的自己,同樣穿著一身黑衣的自己。
「不太妙啊。」賀千玨站在鏡子當中的位置,與外面十方站立的位置基本一致,導致鏡子里十方的身影,也和賀千玨的身影重疊了。
賀千玨覺得自己已經預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他說︰「這家伙居然能找到這里……」
「恐怕是為了追查封天鏡的下落而來。」贏乾也跟著預測道,「十方一旦找到鏡子,接下來肯定會回門派去稟報他們門主,稟報門主就等于稟報了陸宣閣……陸宣閣現在應該還沒回仙界,如果他對您這面鏡子有尋回的執念……」
「不用說了,陸宣閣現在肯定急著把鏡子找回去。」賀千玨覺得自己完全可以猜測出陸宣閣的心態,盡管他已經遺忘了和陸宣閣有關的一切記憶,但是這一點都不妨礙賀千玨想象和模仿陸宣閣這個人的心理,他有點驚嘆于自己居然會這樣了解陸宣閣這個人。
但是仔細想想賀千玨又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賀千玨是無相魔,無相魔最擅長的就是模仿了。同時,要模仿別人,首先第一步就是了解。
寒蟬比較擔心鏡子的安慰,忐忑不安道︰「那該怎麼辦呢?如果那個叫什麼陸什麼閣的找過來,他會把鏡子搬走嗎?」
狐狸大大咧咧的開口了︰「怕什麼,大不了我們率先一步,把鏡子先搬走唄!」
賀千玨轉頭看狐狸︰「先搬走?」
「對啊!」狐狸理所當然,她伸手指著外面的十方,說道︰「就看這家伙怎麼行動了,我想他應該是不知道鏡子里的先生您已經蘇醒了,也不知道鏡子里面還有我們這些妖怪的存在,要不然今天找上門來的就不是他,而是那個陸宣閣了。」
「所以現在的他,有兩種選擇,第一是直接把這面鏡子搬走,帶回門派。第二是先回門派,向陸宣閣稟報,陸宣閣過來看過以後,再把鏡子搬走。」
「第一種先不談,但假設他選了第二種,那麼我們就可以趁著他回門派稟告的時間,把這個鏡子掉包。真鏡子自然想擺在哪兒就擺在哪兒,假的就代替真的放在這醫院里,到時候那陸宣閣過來一看,發現鏡子不是他要找的那一面,自然就會放棄去其他地方尋找了。」
贏乾似乎對狐狸的方案表示不贊同,開口反駁說︰「這麼大一面鏡子,短時間內我們上哪兒去找一面類似的冒牌貨擺在這兒呢?而且,十方的調查能力非常出眾,只要是他確認的情報,基本沒有虛假的,他今天甚至親自過來確認鏡子的下落了,陸宣閣肯定會更加信任他。」
「到時候陸宣閣過來一看,卻發現擺在這里的是面假鏡子,他第一時間絕對會懷疑有人掉包,不僅不會放棄尋找,甚至有可能執意在A市追查,說不定翻個底朝天也會試圖把我們翻出來。再說,我們和先生在這醫院里也生活了許久,不免留下蛛絲馬跡,像是人間界也有監控錄像之類的東西,加上幾個追蹤法術就能夠探測出來的事情,你以為已經是仙人的陸宣閣不會做嗎?」
狐狸聞言似乎也很焦躁,憤憤道︰「那你說要怎麼辦?就待在這兒啥也不干,等著那陸宣閣過來,把鏡子搬走,我們就跟著他一起回那個所謂的青鴻劍派嗎?」
贏乾很聰明,他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又轉頭看向了賀千玨,問賀千玨道︰「先生,我想問您幾個問題,」
「問吧。」賀千玨乖乖等著他開口。
贏乾問︰「您現在想和陸宣閣見面嗎?」
賀千玨立刻答︰「不想。」
「那您想和魔尊見面嗎?」贏乾又問。
「魔尊?」賀千玨想到那魔尊逐日近期也會登門拜訪,頓時覺得腦殼疼,搖晃腦袋說︰「也不想!」
贏乾那張始終面無表情的臉終于出現一絲絲波動,贏乾說︰「那就好了,我們想個這樣的計策吧。」
「什麼計策?」賀千玨表示不解。
「既然您不想和陸宣閣或魔尊見面,那就讓魔尊和陸宣閣彼此見面吧。」
贏乾這番話說起來還挺有意思的,令賀千玨不由自主地眯著眼楮,心里泛起好奇,詢問贏乾道︰「讓逐日與陸宣閣見面?」
說著賀千玨似乎想到了什麼,便笑起來︰「挺不錯的,那麼你想怎麼做呢?」
「確認一下陸宣閣過來的日期,然後我去一趟魔界給魔尊傳信,讓他提前幾天過來找你。」
贏乾說︰「反正我之前也去過魔界,那地方一回生二回熟,我已經模清了過去和回來的路線,我的實力也讓我不會輕易在魔界出事,我到了魔界甚至只需要給魔尊發一個傳音紙鶴,也不需要親自去見他,至于紙鶴上的內容……可以由先生您親自來寫。」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賀千玨笑道,「讓我邀請逐日在陸宣閣來的那一天到來,然後他們兩個就會‘恰巧’的踫面,仙界的上仙和魔界至尊的會面,呵,真是有意思。」
贏乾則繼續道︰「魔尊和那陸宣閣,他們倆見面後不管是打起來還是如何如何對峙,這些我們其實都不需要管,我們只需要讓他們彼此牽制就好。」
「然後在他們會面的那天之前,我們先把鏡子搬去別地,盡量消除痕跡掩蓋蹤跡。等我們搬走,陸宣閣和那魔尊踫面,他們打起來或者其他怎麼樣,這都是需要時間的一件事,等他們回過神,再來繼續找鏡子時,鏡子早就被我們搬去老遠的地方了。」
贏乾說到這里,頓了頓,抬起頭來看著賀千玨︰「這樣做的話,先生你既不用見陸宣閣,也不用見那魔尊,他們倆會斗得怎樣你死我活都與您無關,不失為兩全其美的一件事,對嗎?」
贏乾這一番出謀劃策的話說下來,說得鏡子里的其他人都是一愣一愣的,狐狸更是老氣橫秋地模著下巴,眯著眼楮瞪贏乾,咧嘴道︰「看不出來啊大僵尸,你腦子有點靈活。」
大僵尸很謙虛地低下頭︰「我只是擅長逃跑罷了。」
贏乾說起來確實是個很厲害的人,畢竟他同屠原一起待在青鴻劍派的那段日子,和修真界各個人物都算是接觸過,作為使從的他低人一等,想要為自己爭取利益的話,他需要思考許多計策對策,需要每一步都三思而後行,在殘酷的修真界努力保全他自己還有屠原。
他在這樣的世道里被磨練得圓滑,甚至可以說是狡猾,盡管他常常沉默不語,但他無疑是非常可靠的。
狐狸則截然不同,雖然也是在人間模爬打滾那麼多年,不過人間比較好混,畢竟她是個妖怪,對付人類只需要一些簡單的小法術就能蒙混過去。狐狸擅長耍一些小聰明,她膽子很大,而且運氣也很好,非常習慣利用自身的優勢來為自己奪取利益,比如說美貌。
狐狸就指了指鏡子外面的十方,說道︰「既然計劃定好了,那我就去外面忽悠一下這家伙,順便從他身上套出一些訊息,比如說他什麼時候會把陸宣閣帶過來這樣的訊息,怎麼樣?」
贏乾也比較放心狐狸的外交能力,轉頭詢問了一下賀千玨的意見,賀千玨說︰「行,就交給狐狸了。」
狐狸晃了晃自己的尾巴,轉身去屋子內換了一身衣服。
此時外面的十方也看夠了鏡子,他正在思索著自己是不是應該把這面鏡子直接搬走,這鏡子看起來確實是他印象中的那面「封天鏡」毋庸置疑,可是這鏡子上殘余的靈力太低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使得這面鏡子除了看著顯得復古以外,其余的和普通大鏡子沒有多少區別,萬一帶回去卻不是陸宣閣要找的鏡子,就比較麻煩了。
罷了,還是帶回去吧,就算是面普通的鏡子,帶回去也沒啥損失。
這麼想著的十方就貼近了鏡面,伸手抬起鏡子的鏡框,想大力搬動鏡子,結果他手放上來剛搬動了沒兩下,旁邊就有個人過來了,是醫院大廳巡邏的保安。
保安直接走上前來一把按住了鏡子不讓十方挪動,同時警告十方說道︰「慢著!你這人是誰啊,穿得這麼怪還鬼鬼祟祟的!醫院的公共物品不允許順便挪動知不知道?放手放手!把手給我松開!」
這保安的嗓門挺大,這麼一喊,旁邊大廳里來來往往的其他人听見了,自然而然就駐足開始圍觀了起來,不一會兒就越圍越多。
十方也尷尬地抬起頭來,他忘了給自己使用一些忽略術,可以讓這些普通人類暫時忽略他的存在。
不過沒關系,現在用也不算晚。這麼一想,十方便打算直接給眼前的保安,以及周圍的圍觀群眾,來一個大範圍的遺忘法決,讓這群人暫時忘記自己的存在。
但就在十方打算使用法決時,旁邊忽然竄出來一個嬌滴滴的妹紙!
沒錯,就是一只嬌滴滴的大妹紙!
直接撞到了十方的身上,柔軟的軀體還有胸口那軟綿綿的觸感直接按在了十方身上,嚇得十方渾身一個激靈。
這妹紙來得特別突然,簡直就像是憑空出現的,甚至連十方這樣、擁有杰出感應能力的修道者,都沒有感覺到這妹紙的突然出現,但她就是這樣出現了,然後直接往十方懷里撞。
因為對方一副軟綿綿要倒下的感覺,十方便也下意識地伸手,把人接進自己懷中。結果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懷里的並不是什麼人類妹紙,而是一只狐狸精!
這狐狸精身材修長,身段柔軟,大胸翹臀,棕紅色的眸子眯起,泛著無數惑人心魄的光,模樣長得美艷異常,實在是一位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有點把持不住的美麗女妖精。這妖精也不知從哪兒竄出來的,一上來就扒拉著十方的胳膊,往十方懷里蹭來蹭去。
十方覺得自己老臉發熱,他還從未跟某個女性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一時間腦子里有點懵,但很快終于反應了過來,伸手一把將懷里扭來扭去的狐狸精拉開,黑著臉對其說道︰「你是哪來的妖怪?」
狐狸精沒說話,只是對著十方笑,一邊笑還一邊說︰「老公,別鬧了!跟我回家呀!」
十方更加懵逼了,根本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震驚地看著狐狸精︰「誰是你老公?」
旁邊的保安大叔圍觀到這一幕,便也嘖嘖說道︰「這麼漂亮的美人做老婆,大兄弟你還有啥不滿意的。」
十方一臉懵逼地轉頭看那保安︰「我說了我沒有老婆!」
「老公別鬧了!」狐狸精抱著十方的胳膊,媚眼如絲,對旁邊的保安道︰「這位大哥對不起啊,我老公那個……腦子出了點問題,經常糊里糊涂的,還穿成這副樣子……」
說著說著狐狸精又開始拉十方的胳膊,用嬌滴滴的語氣繼續道︰「別鬧了,跟我回家吧,老公~」
听著狐狸精一句話末尾那**的顫音,十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起雞皮疙瘩,他試圖掙月兌狐狸纏著自己的手臂,他可以感覺到這狐狸精那精湛的魅惑術,因為她幾句話就讓周圍一群圍觀群眾都下意識地听信于她,紛紛開始起哄,
「有這麼漂亮的老婆,卻是個傻子,真可憐啊。」
「就是就是,不過就算是傻子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吧!」
「我要有這麼漂亮的老婆,變成傻子也願意啊!」
眼瞅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些好事者已經拿出手機來拍攝了。十方臉色更黑,但心里也很清楚,這個時候如果再和狐狸精起沖突,是不非常明智的,因為修士們都有避世的條例,絕對不能在普通人面前隨便暴露自己,所以十方想了想,暫時決定配合這只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狐狸精,便順從地跟著她走了。
等被那狐狸精拉著月兌離了人群,帶著離開了醫院大廳,走到了街邊巷口的角落里。見四下無人,十方終于忍耐不住,伸手甩開了狐狸精的爪子,傲然地抬起頭不屑地看著狐狸精︰「你是哪里的小妖,盡耍些小聰明,自己撞到我等修士面前,是來找死的嗎?」
狐狸頓了頓,慢悠悠地轉過頭來看著十方。她實在是生的美麗,明眸皓齒,傾國傾城,一笑一顰都令人驚心動魄。
「這位哥哥不要那麼焦躁嘛~」狐狸有意用那種軟綿綿又嬌滴滴的語氣說話,語氣里的顫音听得十方有點崩潰。
狐狸又說道︰「剛才那麼多人圍著你,我姑且也算是給你解了圍,怎麼對人家就這麼凶神惡煞的呢?」
十方禁不住深吸一口氣,他對狐妖一族的魅惑也早有耳聞,心里不斷強調自己要冷靜,然後皺起眉冷漠地對狐狸精說道︰「這種事情即使不要你來解圍,我也有辦法解決,你找上我的目的,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吧?」
狐狸扭扭捏捏了一會兒,突然語出驚人,她歪著腦袋沖十方魅惑笑︰「你是青鴻劍派的人,我知道,你腰上還掛著青鴻劍派的腰牌……話說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來找屠原的嗎?」
屠原這個名字讓十方愣了一下,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狐狸精︰「你認識屠原?」
狐狸精故意昂著腦袋一臉驕傲︰「當然認識啦,他前不久被趕出了青鴻劍派,然後過來找我,並且給了我一些東西……像是一面大鏡子之類的……」
十方心下有些驚異,蹙眉看狐狸︰「你說他給了你一面鏡子?」
「對啊~」狐狸話語里又帶上了顫音,她小女兒態低著頭玩耍著自己的頭發,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他給了我東西後就走了,但我還找他有點事情,可是不知道他去了哪兒,你若是青鴻劍派的人,不知……有沒有他的消息呢?」
狐狸睜著眼楮說瞎話,十方卻被她一番瞎話給徹底弄迷糊了,听狐狸的意思是屠原還給了一面鏡子給狐狸,那醫院大廳里的那面鏡子到底是……?
十方按耐不住,直接開口詢問狐狸他︰「他給了你什麼鏡子?」
「嗯……」狐狸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大一面鏡子呢……啊,就跟剛才那家醫院大廳里的鏡子一模一樣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