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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老板看到葉璃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不由笑了起來,處于貓身中時,葉璃的行為就讓人忍俊不禁,沒想到恢復了人身,她依然像只小貓咪一樣,明明心里怕的要死,表面上卻舉著爪子,一副自己什麼都不怕的模樣,到底還是個孩子。

經過幾次試探,歐陽老板對于葉璃的性格已經有所了解,其實對付她並不算難,但歐陽老板想要的是她知道的秘密,而非她的性命,所以拖到了今日才有所行動。說起來要不是流月城來了這麼一出,歐陽老板還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如今他將葉璃和花滿樓一並帶走,又將初七支開了,蘇辰找不到人,怕是又要著急了,不過這回,歐陽老板可不會再讓他討到好。

歐陽老板等葉璃從一臉懵逼變成一臉緊張之後,才開口說話︰「葉姑娘不要緊張,我邀你前來,只是有些好奇罷了,之前你失蹤了一段時間,蘇公子還以為是我擄走了你,給我制造了不少麻煩。」

葉璃手捧著茶杯,見歐陽老板說的是這件事情,懸到嗓子口的心又往下跳了跳,可是想到蘇辰對歐陽老板做的那些事情,葉璃覺得她現在放心似乎太早了些,好在歐陽老板並不知她找來初七想要對付他的事情,不然的話她怕是不能好好地坐在這里了,對面這人的報復心可不小啊。

葉璃努力壓住自己的懼意,起身朝歐陽老板鞠了個躬︰「我替蘇辰向莫大夫說聲抱歉,因為我突然失蹤的緣故,他比較著急,所以做了些瘋狂的事情。」

歐陽老板輕搖了下頭︰「葉姑娘誤會了,我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情遷怒于你,至于蘇公子關心則亂,做出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來在下也能理解,每個人都會有熱血上涌毫不顧忌後果的時候,年輕人,總是要沖動些。我只是想知道,葉姑娘究竟是被何人擄去,這失蹤的半個月時間又發生了什麼事?」

葉璃對于歐陽老板不安常理出牌的方式有些頭大,不過流月城發生了什麼只有她知沈夜知,她說什麼歐陽老板也無從考證,就算他從初七那里問到了什麼,她只要話中真假參半就是了。

葉璃垂下眼瞼,借著喝茶的動作掩飾了自己的表情,然後開口道︰「將我帶走的人來自流月城,莫大夫以前可曾听說過流月城這個地方?」

歐陽老板頷首示意自己听說過,葉璃見狀也不敢太胡編亂造,便真真假假地說了起來︰「將我帶去流月城的是他們的大祭司沈夜,因為他發現他的屬下初七對我有些好感,又發現我不是一只普通的貓,所以就將我帶去了流月城查問。一開始我挺害怕的,因為大祭司給人的感覺十分強勢,不過他查清楚我只是一個可憐人,又有心愛之人和初七絕無曖昧之後,就沒有對我做什麼,只是軟禁了我一段時間。」

葉璃一本正經地將鍋往初七身上背,但她覺得自己也沒有說錯什麼,沈夜會到百花樓來找她,確實是因為初七對她表現出了異常的好感,如果不是自己暴露出了認識沈夜的事實,說不定獨佔欲強大的沈夜直接就把她給殺了,免得影響他對初七的一番調.教。

「哦?沒想到流月城的大祭司,竟然連下屬喜歡一只貓都要管,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歐陽老板顯然有些不信葉璃的說辭,但他發現葉璃的表情並不像是在說謊,聯系初七與沈夜的關系,葉璃說的倒也不是不可能發生,只是沈夜的掌控欲……委實太厲害了些,連只貓都不放過?

葉璃見歐陽老板看起來像是信了她的說法,又補上了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話︰「我猜大概是因為初七對于大祭司來說地位特殊?或許初七已經侍候大祭司很多年了吧,當然,這都是我的猜想,我可不敢問那位大祭司為何對待初七身邊出現的事物如此敏感,我還想要我的小命呢。」

「葉姑娘如此害怕大祭司,那你在軟禁期間是做了什麼,讓大祭司不僅放過了你,還派初七一路保護你?」歐陽老板覺得葉璃肯定是漏掉了什麼重要的話沒說,不然的話,沈夜怎麼會派初七來保護她?歐陽老板雖然沒有與沈夜打過交道,卻也知道那是一個**心硬之人,絕不可能看葉璃可憐,就放過她。

葉璃知道這個才是他們談話的重點,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回答道︰「因為初七在我身邊名義上是保護,實際上是監視。莫大夫既然有朋友來自弈劍听雨閣,應該知道我們門派有些辛秘,不方便告訴外人。但是人在江湖,難免有些秘密會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來,我以為……莫大夫就是為了我身上的秘密而來的。」

葉璃知道有些事情是瞞不過去的,但是說多少由她自己控制,她可以告訴歐陽老板一些秘密,但是吐露這些秘密肯定是以自保為前提的,不然她為什麼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說出來呢?反正都是死,說不說的結果都一樣的話,沒有人會選擇將自己重要的秘密說出來。

一壺茶已經見了底,歐陽老板已經得到不少自己想要的訊息,見葉璃對他的防備依舊很深,倒也不急著逼問她,反正她和花滿樓人都在他的手上,著急的那個人不該是他才對。

歐陽老板站起來打開了石室的機關,做了個邀請的動作︰「天色不早了,葉姑娘先去睡吧,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說也一樣。」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葉璃認命地離開石凳,強撐著精神順著歐陽老板的手勢走進了另一間石室。這間石室里面很空,只有一張石床,其他什麼都沒有,而石床上躺著之前被歐陽老板弄昏睡的花滿樓。

葉璃不可避免地以最大的惡意去想歐陽老板做的事情,而在她思考的時候,歐陽老板已經關上了石室的門,並且施放了一波冷氣,地面很快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葉璃連忙在石床邊緣坐了下來,她的鞋子剛才差點和地面凍在一起,要不是她跑得快,現在她恐怕連鞋子都沒得穿了。

石床很小,躺下一個花滿樓之後只剩一點點的位置了,葉璃覺得自己在床邊坐一晚倒也不是不行,不過歐陽老板會不會還有後手?看他的樣子,是非要逼得她和花滿樓有些什麼了,難不成是為了報復蘇辰給他找的那些麻煩?

葉璃嘆了口氣,不知道這個局該如何破,她試圖喚醒沉睡中的花滿樓,但用了針和心清神明的技能都沒有任何效果,只有一小截的蠟燭很快燃燒到了盡頭,石室內變成一片漆黑,而地面上的冷氣卻沒有減弱,反而有往床上蔓延的趨勢。

葉璃一邊在心里咒罵歐陽老板,一邊抱起雙膝蜷縮到了床的一角,可即使如此,歐陽老板也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氣溫變得越來越低,葉璃整個人都凍僵了,如果想暖和一些,只剩下和花滿樓蓋一床被子的選擇。

葉璃強撐了一會兒,終是抵擋不住周身的寒意,鑽進小小的被窩和衣躺到了花滿樓的身側。而這個時候,花滿樓清醒了過來,身側那個柔軟的散發著馨香的身子,讓他連呼吸都不受控制地屏住了。

徹骨的冷意讓葉璃忍不住貼近溫暖的花滿樓,一動不動的花滿樓很快感覺到葉璃摟住了他,她的身體抖得厲害,也冷得厲害,仿佛結冰了一般,他听到她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花大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害得你失了清白,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幸好你睡著了醒不過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了。」

葉璃的聲音帶著顫,花滿樓知道她哭了,他們靠得那麼近,她的淚滴在他的臉龐上,帶來一種難以言說的顫栗感。花滿樓沒有想到在這樣危險的境地下,葉璃想的竟然是她害他失了清白。

花滿樓的鼻子有些酸澀,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他的手緊握成拳,知道現在應該做的是裝做熟睡,可是他體內好像有一股熱流在四處亂竄,讓他無法冷靜下來,只能掐著自己的掌心,用疼痛來讓自己清醒。但是葉璃接下來的舉動,實在讓花滿樓沒有辦法再冷靜,因為她一邊哭一邊責怪著自己,那些話听著刺耳極了,花滿樓竟不知葉璃將她自己想的那般無用不堪。

「小璃,別這樣說自己,你很好,不要因為他人的行為去指責你自己,將莫須有的罪責背負在自己的身上。」花滿樓側身摟住了葉璃,安撫著將近乎崩潰的她,「別哭了,睡吧,什麼也別去想,睡醒了一切都會好的。」

花滿樓想點葉璃的睡穴讓她好好睡一覺,但他發現自己的內力根本使不出來,只能撫著葉璃的後背,像以前給她順毛那樣,一下又一下地幫她順氣。黑暗的石室內,很快響起了花滿樓哼唱的搖籃曲,靠在花滿樓的胸膛之上的葉璃默默淌著眼淚,意識漸漸減弱,陷入了夢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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