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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一百五十二、彼此冷靜一下

樂明曉除了清晨出來之前吃過早飯外,這一整天其余的時間都在路上,最多也就是喝幾口飲料吃點巧克力補充一下能量,所以他是真的餓了,一口氣直接干掉了三碗米飯,而且把菜也給打掃得干干淨淨。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會不會長肉了,吃飽喝足後,樂明曉準備跟邊向東道別,這才發現邊向東居然把他扔在洗衣機里的衣服給洗了出來,而且還用烘干機給烘干了。

現在是北京時間的晚上六點五十分,因為陰天的緣故,外面早就是漆黑一片。邊向東本來提議讓樂明曉在他家住一晚,可是樂明曉怕耽誤了第二天的拍攝,還不如現在就趕回去,說不定回去還能睡上幾個小時,也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既然樂明曉都這麼說了,邊向東也就不再留他了。臨走之前,樂明曉還不忘囑咐邊向東不要負擔太重了,最重要的是這次千萬不可以再沖動,邊向東都一一地答應了,同時也叫樂明曉路上開車當心點。

似乎,他們兩個真的回到了從前,這中間發生的那些不愉快真的完全不存在了,樂明曉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要的。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可是地面還是濕的,回去的路依舊不好走,再加上又是趕夜路,樂明曉當然不敢把車速給提上去,所以他趕回影視城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多了。

走在酒店的走廊里,周圍靜悄悄地,只可以听到自己的腳步踩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這個點想必不會有誰還醒著了吧。樂明曉在自己房間外面站定了,從錢包里拿出房卡,開了門。

剛進門,就發現自己屋里開著一盞台燈,而嚴鐸正一臉嚴肅地坐在沙發上。樂明曉吃了一驚,呆在了原地,這時嚴鐸已經起身,邁步走到了他面前。

樂明曉在心里暗叫不好,嚴鐸突然抬手,樂明曉下意識地就把臉扭到了一旁,而嚴鐸也只是關上了他身後的房門,並且順勢把他鎖在了門板和自己中間。

「去哪兒了?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嚴鐸聲音中掩飾不住的低氣壓,臉色也十分難看,樂明曉轉過頭來,後背緊貼著門板,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

「不關你的事……」

「什麼叫不關我的事,樂明曉你說的這叫人話嗎!」嚴鐸怒吼道,另一只手「啪」地也撐在了門板上,眼眸里像是要噴出火來,「不說一聲就跑出去,電話也不接,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樂明曉也知道嚴鐸這是在擔心自己,可是昨晚兩個人才剛剛吵過架,這會兒他剛從外面回來,又累又困,偏偏嚴鐸一上來就對他凶,他心里那口氣怎麼都咽不下去,但終究是沒有剛才那麼沖了,小聲嘟囔道︰「我又不三歲小孩兒,哪里就這麼夸張了,何況我跟導演請過假的。」

「你還特別有理了是吧?三歲小孩兒都比你省心。」嚴鐸的語氣似乎也緩和了些,又道,「去找邊向東了?」

樂明曉老實地點頭,嚴鐸雖然早已預想到了這個答案,可真正得到證實的時候還是覺得眼前一黑,他強自壓住怒火,說道︰「樂明曉你可真是翅膀硬了啊,這樣惡劣的天氣你也敢跑出去,你是不要命了嗎?你就沒想過後果?萬一……」

「萬一你出了什麼事,你叫我怎麼辦?」

說到最後這一句時,嚴鐸的聲音明顯軟了下來,眼神中閃過了一抹的痛楚,很少看到他這樣無助的模樣,樂明曉心底也生出了一絲的歉疚,他微微低了頭,囁嚅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我保證下次會注意就是了。」

「還有下次?」嚴鐸揚聲道,「我不可能允許還有下一次這樣的情況發生。」他忽然捏住樂明曉的下巴,迫使對方與自己對視,「樂樂,你听著,邊向東的事你不許再過問了,以後你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人吧。」

「憑什麼啊?」樂明曉這下又急了,他一把拍開嚴鐸的手,說道,「除非我失憶了,不然怎麼可能把一個認識十幾年的人當作不認識,他出了事我更不可能放著不管。」

「那好,我問你,」嚴鐸說,「對你而言,我和邊向東誰更重要,如果讓你選一個,你要選誰?」

「……」這個問題讓樂明曉有點哭笑不得了,「嚴鐸你不要鑽牛角尖好不好?」他覺得這個人簡直就是無理取鬧,「你覺得這個問題有存在的必要嗎?你非要比的話,那東子和我認識十幾年的時間,怎麼也要有個先來後到,可這根本沒有可比性好嗎?」

「我之所以幫東子,只是因為不想失去他這個好兄弟,可這跟你有什麼沖突?如果現在出事的是你,我同樣不會袖手旁觀,而且保證比現在還要著急。」

他這話說得字字懇切,本是為了安撫嚴鐸的,偏偏嚴鐸這次是真的鑽了牛角尖,眉頭反而皺緊了,「我和那個人能一樣嗎,我何時讓你為難過,又何時害過你?」

「嚴鐸你還講不講理了,你就一定要較真是吧?」樂明曉簡直快要被這個人給逼瘋了,于是有些話不經過大腦就直接冒了出來,「你是不是忘了,如果不是你和任朝遠,我跟東子之間不可能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們現在好著呢!」

這話就要是一桶冷水當頭澆了下來,直把嚴鐸給燒了個通體冰涼,他原本撐在門板上的手掌垂了下來,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魂魄一般,而樂明曉在話出口的那一刻就已經後悔了,他下意識地想去拽嚴鐸的衣袖,可是伸出去的手只是僵在了半空,終究還是落了下來。

半晌,嚴鐸終于有了點反應,他嘴角扯出了一抹苦笑,緩緩道︰「樂樂你還是不肯原諒我當初的過錯是嗎,也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招惹你。」

「……」樂明曉動了動嘴巴,平時里的伶牙俐齒不知道哪里去了,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只是看著嚴鐸,眼中一片的慌亂……

看得出來他是害怕了,嚴鐸忽然嘆了嘆氣,傾身上前把樂明曉微微顫栗的身體摟在了懷里,在他耳邊說道︰「這兩天我們兩個的情緒都太不對了,還是彼此先冷靜一下,好嗎?」

樂明曉沒有說話,只是在嚴鐸懷里僵硬地點了點頭,嚴鐸又拍拍他的後背,說道︰「明天還要開工,去多少睡一會兒吧。」

「……」

這一整天樂明曉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即使又跟嚴鐸吵了一架,他也沒有精力去多想了,洗漱過後,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個雷打不動。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清晨的七點半,醒來之後才覺得渾身酸軟,整個人像是被拆開了又重組過一樣,好不容易從床上挪了窩,再往鏡子里一照,黑眼圈都快趕上國寶熊貓了。于是在化妝時沒少被造型師嫌棄,只能拼命地往上打遮瑕膏了。

外面的天氣已經放晴了,不過才八點鐘的工夫,太陽就高高地掛在了半空,地面上那點積水也被蒸發了個干干淨淨。樂明曉去樓下餐廳吃飯的時候,才發現昨天他不在的時候江越居然進組了,看見樂明曉一副明顯睡眠不足萎靡不振的模樣,那家伙自然是沒少笑話他的。

江越飾演的是來自西疆的大王子,也就是女主角朝妍公主的哥哥,他的戲份主要在江湖和西疆的部分,在皇城的戲份不多,所以只要集中拍攝就可以了。

這兩天樂明曉主要是跟著B組拍攝。在戲中某次他帶著蕭真真扮演的伴讀去街市上游玩時,偶然救了一個被人欺負的小乞丐,沒想到那乞丐竟是丞相家的千金小姐為了好玩假扮的。那小姐看中了樂明曉飾演的七皇子,而皇後為了可以拉攏丞相的勢力,請求皇帝為七皇子指婚。七皇子和丞相千金沒有半點感情,自然不情不願,正想方設法推掉婚約時,丞相千金突然死在了自己的閨房中,而經過現場的勘察後,發現千金的死因並不是那麼簡單。樂明曉的戲份就圍繞著這個事件而展開,其中還夾雜著跟蕭真真的感情戲。

因為昨天耽誤了一天,所以拍攝的行程安排得十分密集,尤其樂明曉又是絕對主角,幾乎每一場都有他的戲份,上午差不多九點開始,有時候還會拍夜戲,一直到凌晨的四點五點也不見得能夠收工。所以在連軸轉的工作重壓之下,樂明曉壓根也沒什麼精力去想其他的,再加上這幾天他跟嚴鐸的對手戲少之又少,兩人踫不到一塊去,自然也就不會再有什麼摩擦了。

這一日,難得不到下午五點的時候就收工了,不過還不能高興得太早,因為在散場之前導演補充了一句晚上八點繼續拍夜景,于是原本歡呼雀躍的諸位又再一次的蔫了。

好歹中間還有三個小時的空閑,樂明曉決定回去補一覺,好在酒店就在影視城外,來回非常方便。

他坐在保姆車上,在駛出影視城大門時,忽然對面開進來一輛紅色的奔馳跑車,樂明曉在車身上掃了一眼,突然拉著陸苗說道︰「那是不是任朝遠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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