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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妹妹呀妹妹

牽牛鎮王府興辦的「恆源祥四季裝」作坊里,王金花領著四位長者參觀著「成衣間」。這是一個九架大梁組成的,可以容納幾百人干活的大房間。南牆邊和北牆邊各擺放著︰一排縫紉機。中間兩排縫紉機擺放在一起,縫紉機之外的空地上坐著︰那些負責「開扣眼」、「鎖扣眼」、「剪線頭」、「打標簽」、「熨燙」、「包裝」的雜工們。

此刻,「 噠、 噠」----,工人師傅踩動著縫紉機縫制衣服的聲音,混合著︰雜工師傅「唏唏噓噓」的忙碌聲。就好比是︰一群民樂演奏家,正在配合默契地演奏著︰一曲曲氣勢恢宏、朝氣勃勃、和諧安康的樂章。各位朋友們,不管是誰听了,肯定也都會立時就感到,有股心曠神怡的氣浪,長久地縈繞、綿延在心間哦!

這些長者們,頭戴羊絨遮耳帽,身穿灰色、銀色和深色棉袍,腳蹬皮馬靴。分別來自淮安漣水的崔員外、安徽靈璧的胡員外、鹽城東台的苗員外、江蘇常熟的居員外,都是常年販賣「恆源祥服裝」的店主。可以說,他們都是王員外固定的客戶。也是王員外生意上長久合作的朋友哦!!!

此刻,這四位長者參觀了王府的「恆源祥」布莊,和「恆源祥四季裝」作坊。親眼目睹了︰盡管,他們在作坊里面走動和說話,這些工人師傅們,依然全神貫注地埋頭做著自己份內的事情,絲毫沒有被他們的造訪擾亂心緒。瞧工人師傅們興致怡然的勁頭兒,彷佛王府興辦的布莊和作坊,也是他們自家開辦的一樣哦!

參觀完畢後,四位長者走進王員外的會客室,全都禁不住沖著王金花豎起大拇指,點頭稱贊︰金花,這些工人師傅們能夠如此認真干活,肯定是你們父女倆對他們「以誠相待」的結果。他們能夠遇上你們這樣心胸豁達、開朗的主子,真是太難得啊!

王員外的助手魏振浩、丁蜀、林明旭,聞言後也禁不住頻頻點頭稱贊著。這三人和王員外年紀相仿,他們的爹娘都是王府的幫佣,他們的家離王府也不遠,小時候就經常相邀著走進王府,和王員外一起嬉戲玩耍。到了進私塾念書的年紀,才被各自爹爹領進私塾。長大了離開私塾後,他們的爹娘為報王員外爹爹的知遇之恩,又都聲淚俱下地游說了自己的兒子,進入王府協助王員外做生意。

這麼些年過去了,這三人在王府里,時時刻刻都會感觸到︰王員外和大女兒王金花,對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地以誠相待。試問天下人︰遇到這樣體貼、慈愛的老板,誰還會不盡心盡力去為自己的東家做事呢?

可是,王金花心里想的卻是︰人和人之間,當然必須「以誠相待」地相處。唯有將人心比自心,才是為人在世最最最應該做到的事。因為︰這是做人最最最基本的義務和責任哦!她一听長輩們的夸贊,臉上的紅暈就泛起了。她不好意思地說︰各位叔叔們,我和爹爹對府中工人師傅們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人與人之間,理所應當去做的事哦!拜托你們,千萬別再吹捧我和爹爹啦。我會羞愧----

這時,門外卻傳來了馬師傅喘著粗氣、驚慌失措的聲音︰大、大小姐,大、大事不妙啦!隨著話聲,馬師傅的身體「咕咚」一聲倒在門口。王金花急忙上前拉起他,掏出手帕替他擦拭額頭和臉頰的汗水。嘴里還一個勁地安慰著︰馬叔,您老先別急。休息一會再說吧!

馬叔雙手顫抖地握住王金花的手,聲淚俱下地說︰大小姐,我對不住你。我真不該同意帶二小姐出去哦!否則,她絕對不會遇上壞人啊。你快點帶人去救二小姐吧!王金花聞言,如同突遭驚雷襲擊一般,腦袋隨即「嗡嗡」地響過不停;接著,無數顆金星在她的腦海中肆無忌憚地飛舞著;眼前的人和景物,也霎時全都模糊起來,還一個勁地晃動著。最最最嚴峻的現實,還是︰她立時就頭重腳輕地搖搖欲墜哦!

剛才,王金花听到馬師傅驚慌失措的聲音,她還以為是︰妹妹一心貪玩,這會兒,她不願意跟著府中兩位師傅們回家呢!她覺得︰只要,妹妹在外面玩夠啦,她還是會跟著小張師傅回府里。因此,她還一個勁地勸慰著馬叔。可是,她絕對不會想到︰妹妹僅僅出府看了兩天的「雜技」表演,就被壞人給盯上了,已經「危在旦夕」啦!因此,還沒有經歷過任何驚險的她,心理上還真是接受不了︰這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哦!

胡員外急忙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王金花,嘴貼著她的耳朵說︰金花佷女,這個節骨眼上,你千萬要冷靜想法救你的妹妹。絕對不能讓你的神志倒下呀!這麼幾句話,才驚得王金花收回了痛楚的心思。她望著胡員外戚戚然地說︰胡叔叔,都是我害了銀鳳妹妹。怪就怪我意志薄弱耳朵根子軟,竟然就同意她出府看「雜技」啦。我對不住九泉之下的娘親,我罪不可恕啊!

說著話,王金花就淚流滿面地抬手甩向自己的臉頰。崔員外趕緊伸出雙手使勁拽住她的手,忙不迭地說︰金花佷女,上天早就安排好,每個人的命運。你完全不必再自責哦!眼下,迫在眉睫的是︰你必須趕緊派人去救銀鳳佷女回府。你千萬要振作起來哦!

這番話,讓王金花明白了︰眼下,最最最為關鍵的事情,確確實實是必須趕緊派人去救銀鳳妹妹。想到這里,她轉向馬師傅說︰馬叔,我得跟這些叔叔們解釋、道別一下。咱只能煩勞您老快去召集府里所有家丁,隨我一起去營救銀鳳妹妹吧。馬師傅答應一聲「」,轉身就奔出這間會客室。

望著馬師傅飛奔而去的背影,王金花就轉向身邊的四位長者說︰各位叔叔,今天,咱們王府有事需要去解決。就不便再留你們在此啦。我會叫人帶你們去旅館里安頓下來,你們主僕明天再去游玩----她還沒說完,苗員外就揮手打斷了,他迫不及待地說︰金花佷女,你這麼一說,可就和我們這些叔叔們生分、見外啦!今天,你們府中攤上大事了,咱們還怎麼忍心「視若無睹」呢?你千萬別再這麼說啦!

居員外也不甘落後地接上話茬說︰金花佷女,你苗叔說得對極了。我們絕對贊同他的意見!王金花月兌口而出︰不,不行,各位叔叔,壞人的心兒,肯定總是心狠手辣、殘酷無情哦。我怎麼能夠讓你們以為咱們王府,而遭受不必要的傷害呢?

這時,府門外邊傳來男人們粗曠的呼喊聲︰大小姐,我們都已經準備好啦。咱們快點走吧!王金花聞言,再次轉向身邊的四位長者說︰各位叔叔,咱必須走啦。你們千萬記住佷女的話哦!說著話,她就快步奔向府門外。魏振浩、丁蜀、林明旭也異口同聲地說︰各位老爺,咱們大小姐說的沒錯兒。你們還是在此候著,一會兒,我們就安排伙計過來領----

這三人還沒說完,就被四位員外拽著奔向府門外。苗員外淳樸的話語,也不由分說地鑽進他們的耳中︰自從,咱們和王員外合作以來,王員外對我們一直「情若手足」。現在,他的小女遇到了危險,我們又豈能「袖手旁觀」呢?

他們身後的隨從們,也摩拳擦掌地緊隨其後。接著,居員外的附和聲,又隨風飄進隨從們的耳中︰今天,我們趕來王府預定明年春節的服裝,順便再補進一些冬季的服裝。見王員外不在家,我們本來商定去鎮上飯館,隨便買點飯菜對付一下肚子,就快馬加鞭地趕回去。

居員外清了清嗓子,又繼續說︰可你們的大小姐,卻說「長時間的旅途奔波,你們的身體肯定早就疲憊不堪啦。你們的馬兒也勞累了,絕對必須休息休息。如花,就像她的爹爹那樣,吩咐咱們的隨從們將馬匹牽進王府後院里,拴在馬棚里食槽邊的鐵柱上;隨後,她就吩咐王府中的伙計們,端來了玉米、小麥、稻谷、溫水、菜子餅,倒進食槽里。

听著居員外的話,其余三位員外一個勁地點頭。崔員外迫不及待地說︰然後,王金花喊上你們領著我們和隨從們,走進鎮上的「喜客來」飯館。我就看見,正在櫃台里面撥拉著算盤珠子的老板,立即放下算盤正了正頭頂的「西瓜帽」,就快步奔到飯廳大門口,笑容滿面地招呼著︰金花,還是兩桌飯菜嗎?

崔員外擦了擦額頭上流下來的汗水,繼續說︰這位飯館老板的言語充分證明了,自從,金花、銀鳳的娘親難產離世後,只要王府里來了客人,王員外肯定是覺得︰王府作坊的食堂里,簡單的家常飯菜,招待客人稍嫌怠慢客人啦。于是,他總是喊上你們,領著客人去鎮上「喜客來」飯館「啜一頓」哦!

好了,咱們就讓王金花領著這些人,繼續快速奔向牽牛鎮府衙的西邊。咱們暫且說說︰小張師傅如何保護,他的小主人吧!

話說,小張師傅听著馬師傅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啦。望著快步奔過來的「鬼見愁」萬麒麟,還有那八個也奔向這邊的彪形大漢。他心知肚明︰他們就是「萬扒皮」為萬麒麟高薪聘請的保鏢。其實,這些保鏢們也兼任著萬麒麟的「搶手」。就憑他一人的能力,那是絕對打不贏他們哦!他禁不住在心底暗自祈禱著︰老天爺,求您顯顯靈保佑咱可以多拖延一些時間,讓二小姐不收毫發損傷哦!

王銀鳳莫名其妙地看著奔過來的萬麒麟,她輕聲問道︰小張師傅,那人是誰呀?你認識嗎?小張師傅不置可否地叮囑她︰二小姐,千萬莫要再多言。只管藏在我身後就可以啦!王銀鳳一听到那個「藏」字,心里隱隱約約覺得︰一會兒,肯定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于是,她順從地「哦」了一聲算作回答啦。

王銀鳳的話音剛落地,她就感覺到︰自己被小張師傅拉著飛跑。也就一袋煙的功夫,她又感覺到︰耳邊猶如刮過「呼呼」的狂風。兩聲充滿狂妄、霸氣的聲音,恰似兩根針尖,深深刺進了她的心里︰哼,想走?門都沒有哦!

接著,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非常非常不合時宜地鑽進王銀鳳的耳中︰美娘子,不要再藏啦。出來讓老公好好疼愛疼愛吧!王銀鳳禁不住抬起頭循聲望去,就看見︰一個陌生男人,眼光越過小張師傅賊賊地瞅著她。那眼光透射著不懷好意的信號,王銀鳳越看越覺得憋屈至極哦!于是,她憤怒至極地說︰喂,我說你這個人,我壓根就不認識你。你怎麼可以這樣「瞎說一氣」呢?

接著,王銀鳳就看到︰對面那個陌生男子,竟然肆無忌憚地盯著她看過不停。那雙眼楮里,射出的光芒就像老鷹看到獵物似的,凶狠、邪氣、貪婪。她感覺猶如突遭暴風雪肆意侵犯,一股不可抗拒的寒氣從腳步迅速升至全身每個細胞。陰氣「嗖嗖」地涉透進她的骨髓里,極冷又酸痛。壓抑、憋悶的感覺,立時沖澈、吞噬得她的心,快要窒息哦!

王銀鳳越想越害怕,她不由得將身軀緊緊貼著小張師傅的後背,雙腿不由得直哆嗦。此刻,王銀鳳心里就特別不想再听到︰那個陌生男人說話。她暗自祈禱著︰土地菩薩,我拜托你快點顯顯靈,讓我腳底的地面裂開一條縫隙,只讓我鑽進去逃之夭夭哦!

可是,這世間既然早就流傳︰那句「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俗語。就足以說明︰你越是想躲避的事情,生活中偏偏還就讓你繞不開它們。也就半杯茶的光景,王銀鳳就听見︰一陣浪笑之後,那個討厭至極的聲音,又「如雷貫耳」地震動著她的耳膜︰哈哈,小樣的還挺害羞嘛。咱真是越看越愛你哦!來吧,讓老公----

就在王銀鳳惶恐不安低下腦袋時,令她恐怖的聲音卻戛然而止。她好奇地抬起頭來,只見,小張師傅的一只手緊緊地鉗住了︰那個壞男人已經伸到她面前的手,另一只手緊緊摟住他的軀體。此刻,那個壞男人扭曲著汗水淋灕的山羊臉兒,陰森森地說︰哼,小伙子,如果你知道我是誰了,你一定會後悔得「給我提鞋都嫌晚」哦!

萬麒麟身邊的彪形大漢們一見,眼楮全都瞪得跟牛眼似的望向小張師傅,氣勢洶洶地說︰小伙子,你最好趕緊放開萬少爺,交出你身後的女孩。否則,就別怪咱們對你不客氣哦!王銀鳳早就听說過︰小張師傅會武功。但是,她卻不知道︰那個陌生男人身邊虎視眈眈的八個彪形大漢,武功是如何了得?她更不會明白︰如果,此刻真的打起來,小張師傅連三分之一的勝算,都沾不上邊哦!她不耐煩地說︰小張師傅,這些人竟然還不服輸。快點打死這個所謂的少爺,讓他們開開眼界呀!

可是,小張師傅想的卻和她截然相反︰小張呀小張,在大小姐帶人來救援之前,你就是「裝孫子」,都必須保證二小姐的人身安全。千萬記住,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你都必須耐住性子做到「不先動手」哦!于是,他的語氣隨即轉成溫和啦︰各位朋友們,只要你們手一動,咱可就真的扭斷了萬少爺的雙手。其實,咱之所以這麼做,也就是想和他好好談清楚,以後對我妹妹的聘金問題。你們暫且稍安勿躁哦!

彪形大漢異口同聲地說︰哼,你都鉗住他的手啦。還說出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這不是「欺人太甚」嗎?小張師傅不溫不火地說︰各位想必也知道,你們少爺品性不良。如果,我先放開他的話,恐怕我和他壓根就沒有機會,把這些聘金細節說----

王銀鳳就是做上「一千零一夜」的夢,也絕對想不到︰小張師傅竟然會說出這些話來。此刻,她的心里猶如被誰扔進一顆炸彈,突然就爆炸開來啦。她立即憤怒至極地轉向小張師傅,揮手打斷了他的話兒︰喂,這個男人看起來就和爹爹差不多大年紀。我才不要嫁給他哦!彪形大漢們,隨即跨前一步盛氣凌人地說︰這位小姐,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哦!

小張師傅隨即轉向王銀鳳眨巴著眼楮說︰妹妹,這位萬少爺府中可是擁有「萬貫家財」。你嫁過去可就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哦!望著小張師傅遞來的眼色,王銀鳳似乎明白︰小張師傅說那些話的目的啦。她「哦」了一聲,又重新站到他的身後。小張師傅心里略微松了口氣,他趕緊望著彪形大漢們滿臉堆笑地說︰各位朋友們,咱這個妹妹就是脾氣暴躁一些。她嫁不嫁萬少爺,還是我說了算的。懇請大家就「好男不跟女斗」哦!嘴里說著話兒,他雙手的力道卻是沒敢松開一點哦。

小張師傅突然驚呼起來︰哎呀,咱差點忘記妹妹「定過親」啦!他轉向萬麒麟慢悠悠地說︰萬少爺,省城巡撫大人早就看上了咱妹妹,說願意廢了現在的正室,轉立咱妹妹為正室夫人。只是,因為妹妹尚且是未到十六歲的女孩,他才同意等到妹妹滿了十八歲周歲,才帶著聘金和八抬大轎來迎娶妹妹過府呢。說著話,他沉著臉一語雙關地說︰萬少爺,不知你可敢和省城巡撫大人「抗衡力爭」呢?

豈料,萬麒麟哈哈大笑地說︰哼,當朝天下,除了萬歲爺,我還怕誰呢?只要,你做舅子的點頭了,我保證讓你妹妹做正室夫人。以後,你就只管在家里坐享「榮華富貴」哦。至于,那個什麼巡撫大人,就留待萬某去會會他吧!彪形大漢中的一位跨前一步說︰這位小伙子,咱們萬少爺的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啦。你總該放開他,領著咱們去府中協商聘金禮儀了吧?

小張師傅一听,心想︰哼,咱寧願和你們這些彪形大漢們拼過「同歸于盡」,也不會做那種「引狼入室」的蠢事。咱鉗住了萬少爺,待會兒,大小姐帶人來營救我們時,說不定,才有勝算的把握哦!于是,他沉著臉說︰哎,俗語說「知人知面不知心」。還是等到萬少爺回府,將現在的正室夫人改為偏房後,再說咱妹妹的聘金事宜吧!

剛才發話的彪形大漢聞言後,就忍不住地破口大罵︰哼,你這是欺人太甚啊!說著話,他雙腿「拔地而起"就飛到小張師傅的頭頂,一掌張開一招「五雷轟頂」就砸下來。小張師傅自小練就「眼觀四路、耳听八方」的本事。他聞听頭頂傳來「呼呼」的風聲,當即拽起萬麒麟橫到頭上。

另一位彪形大漢一見,趕緊大張著手臂也飛身上去,意欲拽過萬麒麟的身體。王銀鳳猛一沖看到︰那位彪形大漢伸掌擊向小張師傅的頭部時,嚇得大驚失色像個孩子似的大喊大叫。她不由得就忘記了︰小張師傅交代過的話啦,轉身就奔向另一邊無人的地方。這麼一來,另一位彪形大漢就立即飛過來,一招「探囊取物」抓過她的胳膊一收,對著她的軀體點了幾下。

這時,王金花剛巧領著一行人來到近前。嚇得大叫一聲︰師傅,手下留情!可是,接下來,她卻「無可避免」地看見︰銀鳳妹妹就像捆稻草似的,軟綿綿地耷拉在那個彪形大漢的懷中啦。她的心里劇烈地痛起來啦!陡地,一個聲音炸響在她的腦海中︰金花呀金花,妹妹一落地就沒有見到娘親。你是姐姐,不管怎樣都要救回妹妹,讓她繼續享受爹爹的呵護。否則,你將無顏去見你的娘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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