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席帆也醒了,他輕輕的**著她的臉。
「跟我回去吧!省得讓我每天都在想你。」
「好!」
其實這麼多天以來,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自己也對他處于深深的思念當中,看著他來回的奔波,自己也于心不忍。
何況自己也寫了不少的稿子,那本小說中的主人公夏月白也即將有一個完美的結局,這個時候再不回去,就顯得自己太過于矯情了。
只是走之前,還是要再去沈女乃女乃家看一看的。這一走就很難再到這座城市,也很難再見到沈女乃女乃,其實心中還有諸多不舍。
上午的時候和席帆去超市里給沈女乃女乃買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她一個老人家總是有很多不方便,自己能盡一份力算是一份力。
這麼多天以來,她已經將沈女乃女乃當作了自己的親人一般,再或者是她的身上有外婆的影子,她已經將對外婆的那種深深地思念轉移到沈女乃女乃的身上了。
和席帆走進那條深幽的小巷的時候,沈女乃女乃的書攤正沐浴在陽光下。
沈女乃女乃見到她和席帆的到來,很是熱情,也很高興。一直稱贊席帆很有彭爺爺當年的樣子,和小西正是天作之合的一對。
她在沈女乃女乃的房間里看到過他們年青時候的照片,那個相框里是他們年青時候的一張黑白合影。
那個時候的彭爺爺眉清目秀,確實是一個英俊小生,而沈女乃女乃扎著兩個辮子,炯炯有神的大眼楮,真的是一對碧人。
席帆本來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和沈女乃女乃只是寒喧了幾句後,就默默地站在了那棵山楂樹下。
蒙小西看出了席帆的不自在,和女乃女乃聊了幾句後,就要告辭。
無奈沈女乃女乃知道他們下午就要走的時候,萬般的舍不得,一定要他們留下來吃了午飯再走,看著女乃女乃那期盼的眼神,她不能拒絕。
席帆倒是沒有持反對意見,只是讓她幫助沈女乃女乃做飯,他去對面的茶館坐一坐。
這樣也好,省得他渾身不自在。
沈女乃女乃這一次卻堅決不要她的幫忙,說要親自做一頓飯給他們吃,以後恐怕沒有機會了。
拗不過女乃女乃,她一個人無聊只好坐在書攤前,幫女乃女乃看著書攤。
看了看對面的茶館,那臨街的一面,透過玻璃窗可以清晰地看見里面的情形,席帆並不在那里,他應該選擇的是靠里面的包間,她想著。
拿起一本書來翻看著,陽光燻得人很是愜意。
這個時候她就能理解沈女乃女乃為何數十年如一日守在這個書攤前了,在這條寧靜的巷子里,在溫暖的陽光下,看著書,那確實是一種享受。
她想著,女乃女乃守著應該不是一個可以賣錢的書攤,而是一種恬靜的生活方式。
這個時候,一輛越野車停在了對面茶館的門前,那輛車很面熟,她眯著眼楮看了看車牌,正是席帆之前帶著他們去旅行開的那一輛。
從那輛車上下來兩個人,這兩個人她有見過,一個人正是每一次接送席帆的那個人,而另一個正是那些天一直住在她對門的那位高大的男人。
那兩人沒有一絲的猶豫,徑直走進了茶館的門。
這一刻,她什麼都明白了……
那人並不是什麼來這里談生意的老板,而是席帆安排來監視她的人,那麼在任何場合都能遇見那個人就說得通了。
那一刻,她心里這麼多天來一直充滿著的愛意,在這一瞬間轟然崩塌,如一記悶雷將她擊打得體無完膚。
她立刻站起來,走向對面的茶館,阿梅迎了上來。
「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來?」
「剛才進來的那兩個高大的男人在那一間?」
這個時候的她,大腦已經被一種憤恨所裝滿,根本沒有听清阿梅在說些什麼。
「你說剛才那兩個人?說是來找人的,進了8號包間。」阿梅沒有注意到她神色的不對,以為她和那人是一起的,直接告訴了她。
她沒有一絲猶豫,徑直走向8號包房,怪不得席帆沒有選擇臨街的那一面,原來是約了那個人會面。
她沒有敲門,直接推開了那扇推拉門。
她的猜測沒有錯,此時包間里正是席帆和那兩個男人。看到她,兩人的面色一驚。
「席帆,我們的信任點在哪里?」她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小西,你听我解釋……」席帆站起身來,伸手要將她拉住。
她一甩手,他拉了個空。
「事實擺在面前,有什麼好解釋的。」這個時候的她心中已經被一種欺騙所填滿。
這個小小的包間里面,這個時候彌漫著一種快要讓人窒息的氣息。
席帆看著憤怒的她,知道自己已經將兩人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給打破了,那一時間的他懊惱不已。
「小西,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嗎?」事實擺在面前,他只能以退為進。
听到這一句要求她原諒的話,讓處在氣頭上的蒙小西更是憤慨不已。
有多少次了,他都是這樣要求她原諒,而她也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了他機會。
她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怒氣,看了看席帆。
「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吧,我想在這里再冷靜一些日子。」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茶館的大門,進了沈女乃女乃的院門,立刻將院門關上,她這個時候不想要見到他。
席帆追了出來,眼看著她關上了門。任憑他怎麼說,她就是不開門。
他坐在書攤前,那兩人走到他的面前。
「對不起,席總。是我太大意了,不該帶著他一起來的。」
「大意?你辦事能不能走心一點。」
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沒用的,朝著那人擺了擺手。
「你回去吧!有事我再給你打電話。」
那兩人唯唯諾諾地走了。
其實在上次蒙小西決定呆在西寧的時候,他就已經暗中在她的身邊安排了人。
其一,是他真是不放心不下她,有了前車之鑒,他害怕她又一次消無聲息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其二,有了劉禹明事件以後,有個人在暗中保護她,也是一個好的選擇。
其實在安排這一切的時候,他還在心中為自己找了一個好的借口,那就是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為她著想,在心中自動屏蔽了那一種私心。
沒想到,他安排的人那麼不靠譜,那天晚上,他接到蒙小丁的電話後。他知道她已經懷疑上了那個人,所以掛完蒙小西的電話後。
他立即給手下的人打了電話,讓那個人馬上從她的身邊撤離,他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兩人好不容易恢復的感情再次陷入無限的糾葛當中。